她埋怨我害的她復考了五年,甚至為了拆散她和徐星哲,狠心將她丟到國外留學,讓他們硬生生分隔兩國。
還怪我用金錢羞辱她,每次我給她錢花她都覺得我是在踐踏她的尊嚴,說我看不起她。
聽著她聲嘶力竭的控訴,我只覺得很可笑。
當初分明是她拉著我袖子懇求我:
「予安,我想走的更遠,我不想成為依附你的菟絲花,你幫幫我,我想學成歸來后,在公司幫你的忙,報答你的恩情。」
報恩什么的我倒不在乎,只是盡力去完成她的愿望。
甚至還在她考研無望后,給國外高校砸了上億投資,才把她塞進去鍍金。
也是她說她身邊的同學穿著打扮都很時髦,她穿著一身打折衣服顯得很是格格不入讓她有些自卑,所以我才給她錢,讓她拿去置辦衣物。
結果,她在得到了一切后,卻反過來怨恨我**了她的愛情。
一滴淚水從溫瑤的臉頰流淌而下,她絕望的嘆了口氣:
「你別說了,他這個人獨斷橫行,不會改的,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過去陪你,否則某人又要發癲了。」
說完,她將電話掛斷,用眼神警告我不許再鬧事。
若是換做之前的我,她的顧慮是對的。
我會發火,會大吵大鬧,會用盡手段拖住她的腳步,不讓她離開。
但現在,我卻滿臉無所謂的從她身邊走過:
「你想照顧他就去吧。」
見我真的松了口,溫瑤并沒有表現出高興的神情,而是很不耐煩道:
「裝大度有意思嗎?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和徐星哲只是普通朋友關系。」
「再說了,我想去就去,這是我的自由,我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別以為你買了我,就能限制我的交友自由,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就不怕我去告你,讓你身敗名裂嗎?」
看著氣急敗壞出言威脅我的溫瑤,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現在倒是穿著一身名牌,手里拎著最新款的愛馬仕包,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