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課題組的經(jīng)費里報銷的?”
我皺眉:“是的,這是常規(guī)的學術支持。”
“那就對了。”蔣睿啪地一下將證書和信封拍在自己桌上,“你參加會議的機會是課題組給的,你這個人本身就是實驗室最重要的‘資源’。所以這筆獎金必須充公,由實驗室統(tǒng)一處理。”
我被他這套**邏輯氣笑了。
他不過是新來的碩士,敢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撐腰。
我撥通了林薇的電話。
她是我的師姐,也是我的女朋友,更是導師之下實際負責實驗室日常管理的人。
電話那頭,林薇的聲音透著一股熟悉的為難:“阿哲,蔣睿也是按規(guī)矩辦事。實驗室確實有這么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主要是為了防止大家把心思都放在撈外快上。你看,你這次出差的機會也是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來的,成果歸屬上,咱們還是要把公私分清。”
“公私分清?”我的心冷了下去,“林薇,你所謂的‘公’,就是把我的個人勞動所得劃歸實驗室,然后由你和蔣睿來‘分配’嗎?”
“哎呀你怎么這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