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快穿:純愛文工具人,但萬人迷》本書主角有安金錯安金,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麥秀漸漸兮”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更苦。,這應該是暑假,但是,安金錯今天的日程依舊被擠壓得密不透風。,給導師整理厚厚的項目結題報告。,去對接合作軍工企業的代表。那位領導大概在部隊待久了,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幾乎把她當成了手下的兵來用。,安金錯終于回到了空蕩的寢室。,其他室友早已歸家,整層樓常常只剩下她一個人。,又開始了奮斗。選擇考公,實屬無奈中的最優解。她這個專業,對口的研究所和企業,不是偏愛男生,就是工作...
精彩內容
滴,下面播報世界名稱:你愛上我我愛**后我們成了彼此的救贖滴,下面播報世界簡介:。、俊美、博學、多才,仁心仁術,溫和有禮。,他多年如一日地照顧著父母故友的女兒——那個在多年前那場慘烈車禍中幸存下來,卻落下重度殘疾的女孩。?,早就把自已消磨得不成樣子了。……
滴,下面播報宿主身份:
安金錯。男主陸離的心病。
多年前,陸家夫婦熱情地邀請安家三口一同自駕出游。
然后,慘劇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帶走了四個成年人的生命,只有安金錯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活下來,卻不如死去。
從那一天起,陸離就把照顧安金錯當作了自已的責任。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種深情。
直到謝云野的出現。
***
安金錯感覺自已在飄。
不,她就是在飄。
字面意義上的,雙腳離地半米,以一種非常不科學的、盤腿抱臂的姿勢,懸浮在一片慘白與冰冷的寂靜之中。
這里是一間重癥監護室。
儀器的指示燈有規律地閃爍著幽綠或暗紅的光,發出單調而低微的電子嗡鳴。
房間正中央的病床上,一個人形物體被層層疊疊的白色紗布、石膏和管線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發頂和連接著各種維持生命體征的管子接口。
那模樣,不像個活人,倒更像一具**粗糙、等待入殮的僵尸木乃伊。
讓安金錯后脖頸(發涼的是,那具“僵尸”有著一張她每天照鏡子都能看到的臉——屬于安金錯的臉。
蒼白,毫無生氣,眼瞼緊閉,嘴唇干裂,與她記憶里那個熬夜刷行測題、會對著答案氣笑又斗志昂揚的自已判若兩人。
“這……”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但意識里已經有了疑問。
隨即,一個冰冷的、帶著某種非人質感的機械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打斷了她的觀察和逐漸升起的荒誕感。
宿主安金錯,你到底想要怎樣?
安金錯循著聲音“看”去。
在她斜前方,飄著一團……東西。
它沒有固定的形狀,更像是一團凝聚不散、邊緣微微發光的淡金色霧氣,核心處有一個穩定的、如同呼吸般明滅的**光圈。
面對這超現實的景象和興師問罪般的**,安金錯心中那股被強行拽離現實、反復折騰的憋悶和叛逆“噌”地冒了出來。
她維持著盤腿抱臂的姿勢,甚至故意在空中調整了一下,讓自已飄得更穩當些,然后才用意識“哼”了一聲,回道: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們吧?” 她的意識流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悅和譏誚,“好端端的,為什么把我‘變’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你們這是什么新型的、高端的人口**嗎?還附帶沉浸式ICU體驗?”
她知道自已在明知故問,甚至帶點挑釁的調侃。
因為她清楚地記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她剛恢復點意識,發現自已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渾身上下無處不痛,那個自稱“系統”的機械音就在腦子里布置什么“工具人任務”。
她當時又驚又怒,兼之被劇痛和陌生感淹沒,根本懶得理會。
任務?什么鬼任務?她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于是,她拼盡全力,帶著那具屬于自已又不屬于自已的身體,從那棟高樓上一躍而下。墜落的感覺很短暫,然后是黑暗。
再睜眼,她又回到了那具身體里,時間似乎倒流了少許。
第二次,能動了,她就消極怠工,拼盡全力**治療。
結果呢?
一場高燒,要了那具本就脆弱身體的命。黑暗再次降臨。
現在是第三次。
她像個游戲角色一樣,被重啟回了這個初始場景——重癥監護室。
而這次,來的似乎不是之前那個只有固定程序、冰冷死板的“機械系統”,換成了這個帶著黃光圈、能進行更復雜對話的“人工系統”。
果然,那團光圈霧氣對她的調侃沒什么反應,只是那機械音調似乎更冷硬了些:宿主安金錯,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如果你繼續拒絕任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哦?” 安金錯挑眉,“除了把我困在這個見鬼的循環里,你們還能怎樣?”
你會一直困在這個身份里,不斷重復從重傷到死亡的過程。每一次重啟,初始狀態都會更接近‘原主’的絕望和痛苦。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并且,如果你繼續違抗任務指令,我將有權對你關閉一些基礎宿**限。例如,疼痛屏蔽。
安金錯心下一凜。
前兩次死亡的痛苦記憶雖然模糊,但那種瀕臨極限的難受感覺并未完全散去。
如果連那一點點“屏蔽”都被剝奪……
但她嘴上不肯認輸,嗤笑一聲:“呵呵,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在向你說明拒絕合作的后果。系統的聲音平板無波,系統與宿主綁定,旨在高效推進劇情節點。你的***已經導致了兩次非正常脫離和世界線微小擾動,消耗了不必要的能量。
安金錯對這種道德綁架只當作沒聽見。
根據評估,你的性格堅韌指數和邏輯思維能力符合工具人崗位要求,親和力潛在值也高于平均水平,本應是適配度很高的宿主。 那光圈微微閃爍了一下,似乎在進行某種內部檢索或感慨,沒想到,會碰**這樣的……硬茬子。
安金錯沒理會系統對她“硬茬子”的評價。
她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將目光從病床上那個了無生氣的“自已”身上移開,重新聚焦在那團光圈上。
她最核心的疑問,或者說,支撐她沒有被這詭異經歷徹底逼瘋的唯一念想,是剛被綁定、意識模糊時,那個最初的新手引導程序含糊提過的一句話——完成任務,積攢足夠的積分,可以復活,可以倒轉回意外發生的前幾分鐘,可以改變結局。
回家。
回到她的身體,她的現實,她的行測題和申論材料,她的研究生宿舍,她未竟的考公大業。
這個念頭像黑暗中唯一的光,也是她絕不能輕易暴露的軟肋。
“好,” 安金錯讓自已的意識聽起來盡量平靜,甚至帶上一絲探究,“那我們聊聊這個‘任務’。你說我是‘工具人’。行,我認了。但工具人也有知道自已在干什么的**吧?”
她頓了頓,問出那個她覺得最荒謬的核心,“我的任務,就是每個世界,在‘特定的場景’下,對著兩個男主角,說一句‘你們在干什么?’——這到底有什么意義?這算什么任務?過家家嗎?還是某種行為藝術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