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動動手指,就足以查到,事發時**昭正***度假,根本無法分身前來救他。
可他仍舊深信不疑。
自從**昭回國后,他為了報恩,在我高燒時丟下我,只為去陪**昭看一場煙花,在我車禍骨折需要人照顧時,卻忙著跑去給**昭做飯……
諸如此類事件,層出不窮。
我一次次的吃醋發瘋,引導他調查真相。
可每次只要**昭一落淚,他就心疼了,還反過來訓斥我:
「昭昭向來堅強,如今她都哭成這樣了難道還證明不了真相嗎?」
「我只是報恩而已,你心眼子別太多。」
曾經,我以為他只是太過直男心思,不理解**昭這種綠茶的彎彎繞繞,每每為此恨鐵不成鋼。
可如今,親眼看著他把手撫上**昭的孕肚,深情滿滿地望著**昭,我終于明白了。
他們之間絕不只是報恩這么簡單。
傅西洲因為原生家庭影響,患有嚴重的恐女癥,極度抗拒和異性接觸。
新婚當天,我只是親了他一口,他就抱著馬桶吐了一整夜。
結婚的前三年,我們一直都是分房睡,后來在我堅持不懈的攻略下這才稍微捂熱了傅西洲的心,讓他不再那么抗拒和我的接觸。
但就算如此,***的時候他還是要求我把自己裹上厚厚的保鮮膜,還得里里外外全部消毒一遍才肯繼續。
婚后我也曾提過想和他要個孩子,他卻拒絕了,說自己還是接受不了和異性完全的親密接觸,隔著保鮮膜已經是他能做出來的最大的讓步。
我尊重他的意愿,哪怕心里一直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也沒有逼他。
可現在,一向抗拒異性接觸的他卻愿意為了**昭破例。
唯有愛,才能讓他無懼,才能讓**昭成為他的特例。
看著所有人都在慶祝他們這對準爸爸準媽媽,我放下酒杯,轉身便要離開。
**昭眼尖的發現了我的舉動,忽然俏皮的對傅西洲說:
「知道委屈了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