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蕭景宸影七是《鐵血驚蟄》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筆淡紅塵”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朔風卷雪,天地間一片肅殺。三皇子蕭景宸獨倚在客棧破舊的檐下,手中一盞劣酒,指尖輕叩著粗糙的陶盞邊緣,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輕響。他的目光,卻不像他微醺的外表那般渙散,而是如鷹隼般銳利,掠過遠處戍衛軍巡邏時明滅不定的火把,以及街角每一個看似尋常的角落。“殿下,密詔到手了!”,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蕭景宸面前,單膝跪地。來人正是他最得力的影衛之一,影七。他掌心托著一封折疊整齊、邊角卻...
精彩內容
,朔風卷雪,天地間一片肅殺。三皇子蕭景宸獨倚在客棧破舊的檐下,手中一盞劣酒,指尖輕叩著粗糙的陶盞邊緣,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輕響。他的目光,卻不像他微醺的外表那般渙散,而是如鷹隼般銳利,掠過遠處戍衛軍巡邏時明滅不定的火把,以及街角每一個看似尋常的角落。“殿下,密詔到手了!”,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蕭景宸面前,單膝跪地。來人正是他最得力的影衛之一,影七。他掌心托著一封折疊整齊、邊角卻已染上暗紅血跡的帛書,呼吸略顯急促,顯然來得匆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指尖叩擊陶盞的節奏卻驟然停頓。他緩緩抬眼,眸底深處仿佛有寒潭微瀾,映著檐下那盞昏黃的風燈。,雙手呈上。蕭景宸這才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那封尚帶余溫的帛書。他展開帛書,目光如電,迅速掃過上面用密語寫就的每一行字。當視線觸及“玄鱗社”、“謝氏”、“鹽鐵**”以及“京都西郊地宮”這幾個關鍵字樣時,他那雙總是似醉非醉的眸子驟然收縮,瞳孔深處爆射出一縷懾人的寒光,仿佛能穿透這漫天風雪,直抵千里之外的京師。“呵……”一聲低沉而冰冷的笑聲從他喉間溢出,帶著刺骨的嘲諷,“玄鱗社……謝氏……好一個狼狽為*!鹽鐵**,資敵養患,其心可誅!這地宮,倒是藏得夠深。”,反而臉色愈發陰沉。指尖輕輕摩挲著帛書上一個獨特的、由幾道簡單線條構成的標記——那是一個類似鷹爪抓痕的符號,與他右臂上那枚玄鐵鷹徽隱隱呼應。“謝家**鐵器,意圖不軌,太子卻偏偏在此時,以協查戶部**案為名,急詔我回京?”蕭景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卻冷得像冰,“這是想借刀**,讓我去碰謝氏這塊硬石頭,最好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人之利?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他設下的一個局,名為請君入甕,實則要將我永遠留在回京的路上?”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掌中那盞劣酒連同陶盞一同被擲出,在冰冷堅硬的青石地面上砸得粉碎。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雪夜里顯得格外刺耳,酒液與碎片四濺開來,如同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殺意與決絕。
“回京?這詔書怕是裹著劇毒,連骨頭都能蝕穿!”他喃喃自語,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客棧檐下的死寂。一名驛卒渾身裹著風雪,連滾帶爬地從馬背上下來,顫抖著雙手捧上一封火漆封印的明黃詔書,聲音因恐懼和寒冷而顫抖:“三……三殿下……急……急詔!陛下口諭,命三殿下即日返京,協理太子殿下,徹查戶部**大案!”
蕭景宸看也未看那詔書,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驛卒蒼白的臉,便將目光投向了更深沉的黑暗。他眼底的寒意森然,仿佛能凍結一切。
“看來,魚兒比預想的還要沉不住氣。”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場拙劣戲碼的不屑。
“殿下!”影七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急切與凝重,湊近蕭景宸耳邊,“玄鱗社那邊察覺了泄密!據暗樁回報,他們的首領‘青冥子’已親率精銳殺手,正從十里外的風雪中疾馳而來,目標正是此處!”
“青冥子?”蕭景宸眉梢微挑,這個名字他并不陌生。玄鱗社的神秘首領,一個如同鬼魅般存在的傳說,據說其武功深不可測,智謀更是詭*多變,是大梁邊境數年來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倒是看得起我,竟親自來了。”蕭景宸非但不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也好,我這‘醉鬼’面具戴了這么久,也該讓某些人看看,面具之下,藏著怎樣的一把利刃!”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原本微醺的醉態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壓與凌厲。風雪吹動他單薄的衣袍,獵獵作響,他整個人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兇器,鋒芒畢露。
“傳令下去,所有暗樁進入最高警戒,按第二套預案行事。通知鐵騎軍舊部,讓他們的人準備好,今夜,或許有場硬仗要打。”蕭景宸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清晰地傳入影七耳中。
“是!”影七領命,身形一閃,再次沒入黑暗。
蕭景宸緩緩抽出腰間那柄看似尋常的佩劍,劍身在檐下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抹幽冷的寒光。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劍身,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雪夜,仿佛是在回應他心中的戰意。
“玄鱗社,謝氏,太子……”他低聲念叨著這些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冰渣,“既然你們都迫不及待地想讓我回京,那我蕭景宸,就如你們所愿。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給誰準備的墳墓。”
窗外,馬蹄聲與風雪呼嘯之聲交織在一起,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密集。數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風雪中穿梭,帶著森然的殺意,正迅速向客棧包抄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與肅殺之氣。
“來了!”蕭景宸眼神一凝,戰意瞬間攀升至頂點。
他身形一動,如一只矯健的獵豹,瞬間沖入了漫天風雪之中。手中的劍化作一道道凌厲的劍光,精準而狠辣地迎向最先撲上來的幾名黑衣殺手。
“叮叮當當!”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火星在雪夜里迸濺。
這些殺手身手不凡,招式狠毒,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然而,他們面對的卻是早已褪去偽裝、展現出真正實力的三皇子蕭景宸。只見他身形飄忽,劍法刁鉆,每一劍刺出,都直取對方要害。不過數個回合,便有數名殺手慘叫著倒飛出去,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廢物!”一聲陰冷的低喝從殺手群后方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著青色長袍、面容隱藏在一張詭異青色面具之后的人影緩緩走出。他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蕭景宸,尤其是當他看到蕭景宸手背上那枚在雪光映照下若隱若現的玄鐵鷹徽時,眼神驟然一縮,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玄鐵鷹徽……你果然沒死!鐵騎軍的余孽,竟然真的是你!”青冥子的聲音沙啞而刺耳,充滿了怨毒與殺意。
蕭景宸聞言,心中也是一動。玄鐵鷹徽!這個標志果然與鐵騎軍有著極深的淵源,甚至可能關系到他身世的核心秘密!這個青冥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到底是誰?玄鱗社的走狗,還是另有身份?”蕭景宸冷聲問道,手中的劍卻未停歇,依舊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逼退著周圍的殺手。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青冥子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暴起,如同一只巨大的青色蝙蝠,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接撲向蕭景宸。他的速度之快,力量之猛,遠非那些普通殺手可比!
“來得好!”蕭景宸不退反進,眼中戰意更盛。
兩人的身影瞬間碰撞在一起,拳風與劍氣激蕩,將周圍的積雪瞬間震得漫天飛舞,形成一個巨大的雪霧漩渦。
“叮!”青冥子雙掌拍在蕭景宸的劍脊之上,一股陰柔而霸道的內力洶涌而入,試圖震斷他的長劍。蕭景宸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虎口一麻,長劍幾乎脫手。他心中暗驚,這青冥子的內力果然深厚!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蟄伏已久的真氣瞬間運轉開來,右臂上的玄鐵鷹徽仿佛也隨之微微發燙,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臂膀傳來,助他穩住了身形。他手腕一抖,長劍脫手飛出,直取青冥子面門,同時左掌翻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迎向青冥子的雙掌。
“砰!”雙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兩人各自悶哼一聲,借力向后飄退。
蕭景宸穩住身形,只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涌,對方的陰柔內力正試圖侵入他的經脈。他連忙運轉心法,將那股異種真氣逼出體外。再看青冥子,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溢出了一絲鮮血,顯然也并不好受。
“你……你竟有如此修為!”青冥子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驚駭。他顯然沒料到,這個一直被外界傳言為“浪蕩廢柴”的三皇子,竟有如此深不可測的武功!
“讓你失望了。”蕭景宸冷冷地回應,目光如刀,緊緊鎖定著青冥子,“玄鱗社的首領,不過如此。”
“狂妄!”青冥子惱羞成怒,正欲再次撲上。
就在這時,遠處的風雪中,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仿佛是某種鳥類的清嘯之聲。青冥子聽到這嘯聲,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與不甘。
“蕭景宸,今日算你走運!我們走著瞧!”他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話,隨即一揮手,“撤!”
那些原本還在與蕭景宸的影衛和鐵騎軍舊部纏斗的殺手們,聞言如蒙大赦,迅速脫離戰斗,跟著青冥子,如同潮水般退入了茫茫風雪之中,轉瞬便消失不見。
蕭景宸并未追擊。他知道,青冥子既然敢來,必然留有后手。剛才那聲鳥嘯,恐怕就是撤退的信號。他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臉上,目光深邃地望著敵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殿下,您沒事吧?”影七等人迅速圍攏過來,關切地問道。
“無妨。”蕭景宸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自已右臂的衣袖上,那枚玄鐵鷹徽的印記仿佛在隔著布料灼燒著他的皮膚。
“鐵騎軍……玄鱗社……青冥子……”他低聲自語,心中的疑云越來越重。這三者之間,究竟有著怎樣錯綜復雜的關系?他的身世,又在這盤巨大的棋局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需盡快離開,以免太子的人或者謝氏的爪牙再有后招。”影七提醒道。
蕭景宸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傳我命令,即刻啟程,回京!”
他抬頭望向南方,那是京都的方向。風雪漫天,前路莫測,但他知道,一場比這北境風雪更加兇險的風暴,正在京師等待著他。而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暗夜中,幾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風雪盡頭。那間破舊的客棧檐下,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尚未凝固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蟄伏已久的棋局,終于在此刻,落下了第一枚至關重要的棋子。風暴的序曲已然奏響,一場席卷朝野的驚**謀,正拉開它血腥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