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竹茹”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室友帶一家七口來過年,我反手把客廳改成靈堂》,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顧北棠林曉曉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合租室友未經(jīng)允許,把一家七口都接來過年。我不忍心趕人,好心提醒她擠不下。她卻說“關(guān)你屁事!”“客廳沙發(fā)是你買的,但我家人睡一下怎么了?”“你年終獎發(fā)了那么多,去樓下賓館開房不行嗎?”等到晚上,她強制我把主臥讓給她弟做婚房,讓我滾去睡陽臺。我不慣著她,反手綁定不要臉系統(tǒng)。直接把客廳布置成了靈堂,哀樂循環(huán)播放,祝她們?nèi)疑侔l(fā)財!......臘月二十八,我加完班回到家。一股腳臭和韭菜盒子味撲面而來。客...
精彩內(nèi)容
5
林母的那一聲慘叫,像是給這場鬧劇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就是林曉曉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顧北棠!你瘋了嗎?!”
“你這是干什么?把家里弄成這樣,你是想咒死我們嗎?”
她沖過來想推我,但我手里的哭喪棒猛地往地上一杵。
“咚!”
沉悶的響聲配合著音響里還在循環(huán)播放的南無****,讓她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我歪著頭,眼神渙散地盯著她,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噓......別吵著爺爺睡覺,他在看著你們呢。”
我指了指那個寫著奠字的花圈,又指了指林曉曉身后的空氣。
“就在你肩膀上坐著呢。”
林曉曉只覺得后背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下意識地拍了拍肩膀,尖叫著跳開。
這時候,林強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他雖然是個混混,但這陣仗也是頭回見。
他仗著人多,壯著膽子罵道:
“裝神弄鬼!我看你是欠揍!”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沖上來砸那些紙人。
“砸啊。”
我不僅沒躲,反而往前湊了一步,把臉伸過去。
“往這兒打,只要你敢動手,我就敢躺下。”
“我剛從精神病院出來,正愁沒人陪我玩呢。”
說著,我慢悠悠地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重度狂躁癥及精神**診斷書。
直接拍在林強的臉上。
“念念,不認識字嗎?”
“上面寫著:極度危險,受刺激后無法控制行為,且......不負刑事責任。”
林強抓著那張紙,看著上面鮮紅的公章,還有那一長串嚇人的病名,手抖得像篩糠。
“免......免責?”
這下,連那個一直想動手的林強也不敢動了。
誰都不想跟一個拿著**執(zhí)照的瘋子拼命。
“報警!快報警!”
林母此時已經(jīng)被人扶了起來,掐著人中,哭天喊地。
“**來了也沒用。”
我嘿嘿一笑,撿起地上的紙錢,一把灑向空中。
漫天飛舞的黃紙錢落在他們的頭上、肩上,還有弟媳那個大肚子上。
“這是我的祈福儀式,這是我的信仰。”
“我想爺爺了,給他設(shè)個靈堂,犯法嗎?”
沒過多久,**又來了。
還是上午那兩個**。
一進門,看著滿屋子的花圈紙人,聽著那瘆人的哀樂,兩個**也傻眼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林曉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拽住**的袖子:
“**同志!你們看!她瘋了!”
“她在家里搞封建**!她恐嚇我們!”
“快把她抓起來!”
我淡定地站在花圈中間,依然穿著那身孝服。
面對**的質(zhì)問,我把診斷書遞了過去,眼神瞬間變得無辜又可憐。
“**叔叔,我沒瘋,我就是太想我爺爺了。”
“醫(yī)生說,我這種病,得順著來,得發(fā)泄。”
“我在我自己租的房子里,祭奠我的親人,沒礙著誰吧?”
“我也沒**,沒罵人,甚至沒讓她們出錢買花圈。”
**拿著診斷書看了半天,又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難色。
這確實難辦。
一沒傷人,二沒損物,三是在私宅內(nèi)部。
雖然看著陰間,但確實不犯法。
而且面對一個有證的精神病人,**也不敢過度刺激。
“那個......林女士是吧?”
**轉(zhuǎn)頭看向林曉曉。
“你看這情況,要不......你們先搬出去住幾天?她這個狀態(tài),確實不適合合租。”
林曉曉一聽要搬走,立馬炸了:
“憑什么我們搬?這是我租的房!”
“現(xiàn)在外面酒店那么貴,一家七口住一晚得好幾千!誰出這錢?你出嗎?”
說到底還是為了錢。
為了省那幾千塊錢,他們寧愿跟鬼住。
“不搬是吧?”
我突然插嘴,陰森森地笑了。
“不搬好啊,人多熱鬧。”
“爺爺最喜歡人多了,晚上咱們一起玩捉迷藏啊。”
**最后也沒轍,只能教育了幾句注意消防安全、聲音別太大擾民,就走了。
臨走前,看那眼神,估計也覺得這家人挺奇葩的,為了蹭房住,連靈堂都能忍。
**一走,林曉曉立刻指著我:
“顧北棠,你別以為裝瘋賣傻就能嚇走我們,我告訴你,我們是嚇大的!”
“這房子我交了錢,我就要住到期滿!”
“我也沒說趕你們走啊。”
我走到音響旁,把音量調(diào)大了一格。
哀樂瞬間蓋過了她的聲音。
“留下來吧,都留下來,給我爺爺陪葬。”
6
林家人為了省錢,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忍耐力。
他們把花圈挪到墻角,把紙人背過去面朝墻,試圖營造出一種這就只是個裝飾品的錯覺。
林母甚至還在供桌旁邊切起了咸菜。
“不就是幾個紙糊的玩意兒嗎?還能吃人咋地?咱們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一家人硬是在哀樂聲中,吃完了一頓午飯。
不得不說,這就是窮生*計,富長良心,但在絕對的貪婪面前,恐懼都得讓路。
但我沒打算讓他們這頓飯消化得太安穩(wěn)。
既然白天嚇不走,那就晚上來。
夜幕降臨。
我把全屋的電閘拉了。
“停電了?怎么回事?”
林強正在打游戲,突然黑屏,氣得摔了鼠標。
“可能是跳閘了,我去看看。”
他摸黑走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電閘箱被我鎖上了。
“草!肯定是那個瘋婆子干的!”
他想來踹我的門,但我早就在門口貼了一張符咒,上面用紅墨水寫著張牙舞爪的字。
還沒等他踹,我就在屋里用那種飄忽的聲音喊道:
“誰敲門啊......是下面的無常老爺來接人了嗎......”
林強這腳愣是沒敢踹下去。
沒了電,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