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19歲的他再深情,我也不要了》“噸蹲 ”的作品之一,凌凌陳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結婚紀念日那晚,老公陳駒在海邊為他的金絲雀放了一整夜煙花。不料被仇敵埋伏,他為了救金絲雀,被砸破了腦袋,記憶竟倒退回19歲。我踏進醫院時,陳駒顫抖著手抱住我:“凌凌,我好想你,這十年,你過得好不好?”“我們結婚了是不是很幸福?我有沒有保護好你,在沒有人敢欺負你?”連他昔日捧在手心嬌寵的金絲雀,也被他粗暴地一腳踹開。他忘了我們之間不死不休的恨與怨,重新變回那個肯把命都給我的少年。可是太晚了。無論是1...
精彩內容
5、
那雙眼睛里屬于19歲少年的熱烈與慌亂,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29歲陳駒的冰冷與深沉。
我看著他抬手抹去后腦滲出的血,眼神掃過我和連若涵,最后定格在懸崖下洶涌的海浪上。
“駒哥!”他的手下在混戰中高喊。
陳駒動了。
他沒有立刻選擇走向任何一邊,而是反手奪過身后偷襲者的鐵棍,狠狠砸在那人膝蓋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風聲中格外清晰。
“一個不留。”
他聲音不高,卻讓混戰的場面瞬間凝固。
他的死對頭帶來的人馬在數量上本就不占優勢,此刻見陳駒恢復神智,氣勢先弱了三分。
接下來的戰斗幾乎是一面倒的**。
陳駒下手狠厲,招招致命,仿佛要將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情緒都發泄在這場血腥之中。
連若涵臉上重新浮現希望,她嗚咽著呼喚:
“阿馳,救我,我好怕,我們的孩子…”
陳駒終于看向她,眼神復雜。
然后,他轉向我。
四目相對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會為我流淚、會害怕我離開的19歲陳馳,已經徹底消失。
站在這里的,是港城半邊天陳駒,是為了連若涵剜下我半塊血肉的陳駒,是讓盼盼死在大雨中的陳駒。
他朝我走來。
一步,兩步。
海風呼嘯,吹散了我的頭發。
我看著這個我曾深愛入骨,又恨之入骨的男人,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凌凌。”他在離我一米處停下,聲音嘶啞,“我......”
“你想起來了。”我打斷他,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驚訝,“全部。”
陳駒喉結滾動,那雙曾盛滿對我愛意的眼睛,此刻翻涌著太多情緒,后悔、痛苦、掙扎,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決絕。
“對不起。”他說。
我笑了,笑聲破碎在海風里:“陳駒,你的對不起,值幾條命?”
他臉色一白。
連若涵在不遠處尖叫:“阿馳!先救我!我們的孩子不能有事!”
陳駒沒理她,仍然看著我:“凌凌,我們回去再說。所有事情,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我輕聲重復。
“怎么交代?把連若涵趕走?像以前那樣,哄我幾天,然后繼續把她藏在某個別墅里?還是說,你又想出了新的折磨我的方式?”
“不是!”他急急上前一步,“我錯了,凌凌,我真的錯了。那些年我…”
“陳先生。”我再次打斷他,用最疏離的稱呼。
“不必解釋。從你讓盼盼磕頭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有恨了。”
提到盼盼,陳駒身體晃了晃,仿佛被人當胸重擊。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連若涵所在的天枰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繩索磨損到了極限。
“阿馳!救我!!”她凄厲慘叫。
陳駒猛地回頭,只猶豫了一瞬,便轉身朝連若涵奔去。
就是這一瞬。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咸濕的海風。再睜開時,我從袖中滑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
這是19歲的陳馳曾教我的保命技巧,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傷害我,就用這個保護自己。
我割斷了綁住手腕的繩索,但并不急著掙脫。
而是任由身體隨著天枰的晃動而搖晃,目光平靜地看著陳駒沖過去,徒手抓住連若涵那端的繩索,用力將她拉回崖邊。
6、
“凌凌!”他回頭看我,眼神驚恐。
我對他笑了,最后一次,用盡所有殘余的溫柔。
然后,我松開手,向后仰去。
“不——!!!!”
陳駒的嘶吼幾乎撕裂天空,他丟開剛救下的連若涵,瘋狂地朝我奔來,伸手想要抓住我下墜的身體。
但他的指尖,只碰到了我飛揚的發梢。
墜落的過程比想象中漫長。
海水冰冷的懷抱吞噬我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陳駒趴在懸崖邊,目眥欲裂的臉。
和他身后,被他的手下粗暴制住、滿臉怨毒的連若涵。
真好,我想。
終于,結束了。
海水灌入耳鼻的窒息感如此真實。
*****下沉,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我以為真的要死去時,一雙手臂有力地托住了我,將我拉向另一個方向。
再次呼吸到空氣時,我已經在一艘快艇上。咳嗽著吐出海水,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李律師?”我啞聲。
李言,我委托**離婚協議的律師,此刻正駕駛著快艇,在夜色中疾馳。
“姜小姐,按照您的計劃,救援隊在懸崖下待命三天了。”
他遞給我干毛巾和保暖毯。
“醫院那邊也已經安排妥當,所有身份信息都是新的。”
我裹緊毯子,回頭望向逐漸遠去的懸崖。夜色中,隱約還能看到懸崖頂上晃動的燈光和人影。
陳駒一定在發瘋似的找我。
“他找不到的。”李言仿佛看穿我的想法。
“這片海域暗流復雜,我們已經布置好所有痕跡,會讓所有人都相信,姜凌已經葬身大海。”
我點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孩子呢?”我問。
“小少爺已經安全抵達新加坡,由您安排的保姆和保鏢照顧,學校也已經聯系好。”李言頓了頓。
“姜小姐,您真的不跟他道別嗎?”
我摸了摸腹部那道剖宮產傷疤,眼前浮現盼盼冰冷的小臉。
“盼盼已經死了。”我的聲音平靜無波,“活下來的是姜愿。而我,不再是姜凌。”
從陳駒讓盼盼磕頭的那一刻起,從我的孩子停止呼吸的那一刻起,那個愛著陳馳的姜凌,就已經跟著盼盼一起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一具想要復仇的空殼。
三個月后,港城。
陳駒像瘋了一樣搜尋我的“遺體”,幾乎翻遍了整片海域。
他動用了所有關系,懸賞金額高到令人咂舌,但一無所獲。
連若涵最初還暗自竊喜,以為我終于死了,她可以名正言順成為陳**。
但很快,她就發現事情不對。
陳駒沒有如她預期的那樣,在悲痛后接受她的安慰,反而將她軟禁在了郊區別墅,派人日夜看守。
“為什么?阿馳,你為什么這樣對我?”連若涵在電話里哭訴。
“我才是陪你走過最艱難時期的人,姜凌她早就變了,她心里只有權力和報復!”
陳駒站在我們曾經的主臥里,手里捏著我和他19歲時的合影,聲音冷得像冰:“連若涵,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盼盼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是更委屈的哭泣,
“阿馳,你還在懷疑我?明明是姜凌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她派人推我下樓,害死了我們的寶寶!盼盼的事情,那只是個意外,我太傷心了,才會聽信大師的話......”
7、
“那個‘大師’,是你表哥假扮的。”陳駒打斷她,
“醫院監控顯示,你‘流產’前一天,還去做了產檢,孩子一切正常。而第二天你‘摔下樓’時,樓梯間的監控恰好壞了——是你買通保安做的。”
連若涵的哭聲戛然而止。
“還有,”陳駒繼續,每個字都像淬毒的刀,“你根本沒有懷孕,對不對?所謂的‘孩子’,只是你為了逼走凌凌,設下的又一個圈套。”
“不是的!阿馳,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陳駒的聲音疲憊而冰冷。
“我已經查清楚了。從你第一次‘被綁架’,到后來每一次陷害凌凌,都是你自導自演。就連你所謂的‘單純柔弱’,都是精心偽裝。”
他頓了頓,聲音里終于泄出一絲壓抑的痛苦: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了你這個騙子,傷害了我真正該珍惜的人。”
連若涵終于慌了:“阿馳,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啊!姜凌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愛,她和她爸一樣心狠手辣,她…”
“閉嘴。”陳駒的聲音陡然變厲。
“你沒有資格提她的名字。連若涵,你最好祈禱凌凌還活著,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電話被掛斷。
連若涵跌坐在地上,渾身冰冷。
她知道,陳駒這次是認真的。
那個曾經將她捧在手心、對她言聽計從的男人,已經消失了。
現在的陳駒,是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
又三個月過去,陳駒仍然沒有放棄尋找。
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濃重的陰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他的手下私下議論,駒哥變了。以前的他雖然狠,但至少理智冷靜。
現在的他,卻像一頭受傷的野獸,隨時可能撕碎靠近的一切。
而連若涵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陳駒沒有殺她,卻用另一種方式折磨她。他撤走了所有傭人,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系,每天只讓人送最基本的食物和水。
別墅里所有luxuries都被搬空,只剩下一張床和幾件舊衣服。
更可怕的是,陳駒偶爾會來,就坐在客廳里,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看。
那眼神,就像在審視一件待處理的垃圾。
“阿馳,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連若涵跪在地上哀求,“我可以離開港城,永遠不再回來…”
陳駒點燃一支煙,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凌凌也求過我,求我信她一次,求我放過盼盼。那時候,你是怎么說的?”
連若涵一僵。
“你說,‘大師說兇手的血脈要磕滿一萬個頭’。”陳駒緩緩吐出煙圈。
“連若涵,你的演技真好,連我都騙過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視著這個他曾以為單純脆弱的女人:
“你說,如果我也找個大師,問問該怎么超度被你害死的人,他會給出什么建議?”
連若涵臉色慘白如紙。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那么做。”陳駒直起身,語氣平淡。
“死亡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長長久久地活著,每一天,都活在悔恨和恐懼里。”
他離開后,連若涵癱在地上,終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一年后,新加坡。
我站在***門口,看著一個穿著藍色背帶褲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出來。
“媽媽!”他看到我,眼睛一亮,撲進我懷里。
我蹲下身,抱住這個溫暖的小身體:“今天在***開心嗎?”
“開心!老師教我們畫海豚,我畫了最大的一只!”盼盼興奮地比劃著。
“媽媽,周末我們可以去海洋館看真的海豚嗎?”
“當然可以。”我笑著揉揉他的頭發。
一年前,李言安排的救援隊不僅救了我,還在陳駒的人趕到之前,從醫院“偷”走了盼盼的“遺體”。
8、
事實上,盼盼當時并沒有死,只是重傷昏迷,呼吸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陳駒和連若涵都以為他死了,連醫生也被連若涵買通,下了死亡診斷。
但我留了個心眼。
在盼盼被送進***后,我早就安排好的人將他轉運出來,秘密送往新加坡治療。
三個月后,盼盼醒了。
但腦部受損,失去了大部分記憶,包括那場大雨,包括陳駒,包括所有傷痛。
醫生建議,不要強行恢復他的記憶,這樣對孩子更好。
于是我給他改名姜愿,愿他余生平安順遂,遠離一切苦難。
“媽媽,你在想什么?”姜愿仰起小臉問我。
“在想晚上給你做什么好吃的。”我牽起他的手,“走吧,回家。”
我們的家在濱海*附近的一處高級公寓,不大,但溫馨。
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新加坡繁華的夜景和波光粼粼的海面。
這里沒有港城的潮濕多雨,沒有勾心斗角,沒有不死不休的恨。
只有我和我的孩子,平靜地生活。
偶爾,我會從新聞上看到港城的消息。陳駒的生意似乎出了問題,幾個重要項目接連失敗,合作伙伴紛紛撤資。
有傳言說,他在瘋狂尋找一個失蹤的女人,為此不惜動用所有資源,甚至得罪了不少人。
我知道,他在找我。
但我不會讓他找到。
姜凌已經死了,死在那片冰冷的海里。
活下來的,是帶著孩子重新開始的姜寧。
“媽媽,你看這個!”姜愿從書房跑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畫,“這是我畫的我們一家三口。”
畫上有三個人:我,姜愿,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笑容溫和。
我愣了愣:“這是......”
“是林叔叔!”姜愿開心地說,“媽媽,林叔叔說周末要帶我去釣魚,可以嗎?”
林叔叔,林清河,我的鄰居,一位建筑師。
我們是在小區兒童游樂場認識的,他的女兒和姜愿同班。
這半年來,他幫了我很多,接孩子、修水管、陪姜愿玩耍。
他是個溫柔的人,看我的眼神清澈坦蕩,從不追問我的過去。
“媽媽,你喜歡林叔叔嗎?”姜愿眨著大眼睛問。
我捏捏他的鼻子:“小孩子不要亂問。”
“可是我喜歡林叔叔。”姜愿靠在我懷里,“他對我好,對媽媽也好。而且他從來不會讓媽媽哭。”
我的心微微一動。
是啊,林清河從來不會讓我哭。
和他相處,是輕松平和的,沒有驚天動地的愛恨,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暖。
也許,這就是我余生理應擁有的生活。
兩年后,港城傳來驚天消息,陳駒破產了。
并非一夜之間,而是一個緩慢而必然的過程。
這兩年里,他像瘋了一樣尋找“已死”的我,無心經營生意,決策屢屢失誤。
曾經的合作伙伴離他而去,對手趁虛而入,吞并了他大半產業。
更致命的是,連若涵在絕望中反撲,將她手中掌握的陳駒的商業機密和非法交易證據,賣給了他的死對頭。
警方介入調查,陳駒名下資產被凍結,昔日的港城半邊天,轉眼淪為喪家之犬。
新聞播報那天,我正和林清河在廚房準備晚餐。
9、
電視上出現陳駒被記者**的畫面,他消瘦憔悴,眼神空洞,早已不見當年的意氣風發。
林清河注意到我的停頓,輕聲問:“你認識他?”
我收回目光,繼續切菜:“不認識。”
是真的不認識了。
那個男人,和我記憶中的陳馳,早已不是同一個人。
幾天后,我收到一封來自港城的信,沒有署名,但字跡我認得。
“凌凌,如果你還能看到這封信,我想告訴你三件事。
第一,連若涵死了。她試圖用剩下的證據勒索我,被我的死對頭滅口,**在碼頭被發現,死狀很慘。這是她應得的。
第二,我破產了,一無所有了。這是我應得的。
第三,我從來沒有停止愛你。19歲愛,29歲也愛,只是29歲的我太蠢,被嫉妒和猜忌蒙蔽了眼睛。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奢求原諒。只愿你無論在哪里,都平安喜樂。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好好珍惜你,和我們的孩子。
對不起。
——陳駒”
我將信折好,放進抽屜最深處。
沒有哭,沒有恨,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晚上,林清河來接我和姜愿去吃飯。
餐廳里,他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簡單的戒指。
“我知道你受過傷,也不想過問你的過去。”他認真地看著我。
“我只想問,你愿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你一起,給愿愿一個完整的家?”
姜愿在旁邊小聲歡呼。
我看著林清河溫柔的眼睛,又看看兒子期待的小臉,終于點了點頭。
“好。”
窗外,新加坡的夜空繁星點點。沒有港城那么亮,卻足夠溫暖。
三年后,我和林清河的婚禮在新加坡舉行,簡單而溫馨。
姜愿當花童,興奮得滿場跑。
婚后不久,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林清河高興得像個孩子,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陪姜愿做功課時,也會摸著我的肚子說:“寶寶要乖,不要讓媽媽太辛苦。”
日子平靜如水地流淌。
偶爾,我還會聽到陳駒的消息。
他離開港城后不知所蹤,有人說他在東南亞某個小國做苦力,有人說他出了家,也有人說他早就死了。
真真假假,都不再重要。
那年圣誕節,我們全家去馬來西亞度假。在檳城的一家小餐館,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我,衣衫襤褸,正在后巷翻找垃圾桶。
他的背影佝僂,左腿有些跛,走路的姿勢讓我莫名想起,19歲的陳馳為了救我斷過一條腿,后來雖然接上,但每到陰雨天還是會疼。
姜愿拉著我的手問:“媽媽,怎么了?”
“沒什么。”我收回目光,“我們走吧。”
轉身時,那人似乎有所感應,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
他愣住了,渾濁的眼睛里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但我已經移開視線,牽著姜愿的手,走向等在路邊的林清河。
“看到熟人了嗎?”林清河問。
“沒有。”我微笑,“認錯了。”
10、
車開走時,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那人還站在原地,望著我們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然后,他緩緩彎下腰,繼續在垃圾桶里翻找。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點沉重的石頭,終于落地。
陳駒,我們兩清了。
你失去了一切,在悔恨中度過余生。
而我,擁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和觸手可及的幸福。
盼盼,如果你在天有靈,也會為媽媽高興的,對不對?
“媽媽,你在笑什么?”姜愿趴在我腿上問。
“媽媽在想,”我摸摸他的頭,“我們一家人,會永遠這樣幸福下去。”
車窗外,陽光正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