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結扎十年,老公卻為私生子辦升學宴》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風雪”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欣欣陳旭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結扎十年,老公卻為私生子辦升學宴》內容介紹:老公一句丁克我結扎十年,卻意外撞破了他給私生子辦的升學宴。主桌上的陳旭停下給孩子夾菜的手,看著我。那些曾勸我領養孩子的婆家人,此刻都擋在他面前。婆婆開口:“欣欣你別鬧,陳旭當初有他的難處。”我的聲音沒有起伏。“我因不能生育被全小區指指點點,抑郁癥發作住院三次,你們當時都在看笑話,對嗎?”包廂里沒有人回應我的話。他身邊的女人抱著孩子站起身:“嫂子對不起,孩子升學檔案不能沒有父親這一欄。”我以為我會哭...
精彩內容
老公一句丁克我結扎十年,卻意外撞破了他給私生子辦的升學宴。
主桌上的陳旭停下給孩子夾菜的手,看著我。
那些曾勸我領養孩子的婆家人,此刻都擋在他面前。
婆婆開口:“欣欣你別鬧,陳旭當初有他的難處。”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我因不能生育被全小區指指點點,抑郁癥發作住院三次,你們當時都在看笑話,對嗎?”
包廂里沒有人回應我的話。
他身邊的女人抱著孩子站起身:“嫂子對不起,孩子升學檔案不能沒有父親這一欄。”
我以為我會哭鬧。
可那十年的自我犧牲和負罪感,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大屏幕上的VCR正放到**。
煽情的**音樂里,一張張照片滾動播放:從產房里皺巴巴的嬰兒,到蹣跚學步的幼兒,再到如今捧著獎狀的英俊少年。
置頂的那張照片,陳旭穿著無菌服,抱著剛出生的男嬰,眼角擠出深深的魚尾紋。
配文是:“204年6月8日,感謝上天賜予我最好的禮物。”
我死死盯著那個日期。
那一天的陳旭在做什么呢?
他在手術室外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欣欣,為了我們的二人世界,讓你受苦了。”
“我發誓,這輩子只要你,絕不要孩子來打擾我們。”
那天,我獨自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簽下了手術單。
麻藥退去后的疼痛讓我整夜冷汗直流,而陳旭說公司有急事,把我扔給護工就消失了整整三天。
原來,他是去迎接上天賜予他的禮物了。
整整十年,我守著那個丁克的承諾,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我端起手邊的紅酒杯,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
眾人齊刷刷看向我。
主座上的陳旭正給那個男孩剝蝦,手一抖,蝦肉掉在桌布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彈起來,張開雙臂擋在那個女人和孩子面前,眼神盯著我手里的酒杯。
“欣欣!你干什么!別發瘋!”
他吼得很大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那些朋友此刻擋在我面前。
“陳旭也是有苦衷的,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他也是為了陳家香火。”
“嫂子,你大度點,這孩子都這么大了,總不能塞回去吧?”
我看著這群人,就在上周,我還因為被鄰居議論不下蛋的母雞而躲在家里哭。
她們還在群里義憤填膺地罵那些鄰居嘴碎,勸我想開點,說丁克多瀟灑。
原來,她們早就知道了。
我笑了,他們以為我要潑酒?太掉價了。
我繞過人群,徑直走到隔壁空桌,隨意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別緊張。”
我舉起酒杯,隔空對著那個男孩晃了晃。
“孩子長得真好,祝他金榜題名,前程似錦。”
陳旭僵在原地,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2
那個被他護在身后的女人姜晴,此刻抱著孩子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臉上化著精致的裸妝,眼眶紅紅的,垂著頭,咬著下唇。
“嫂子.....”
她聲音怯怯的,卻正好能讓全場聽見。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帶聰聰回來,可是可是聰聰馬上要上初中了,學籍檔案里不能沒有爸爸這一欄啊。”
說著,她推了推身邊的男孩:“聰聰,快叫阿姨。”
男孩穿著小西裝,一臉不情愿,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她是只不會下蛋的**雞,占著**不**。”
“啪!”
姜晴假模假樣地拍了孩子一下,力道輕得像**:
“胡說什么!快給大媽道歉!”
孩子梗著脖子不說話,包廂里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陳旭終于回過神來,他看我沒有要鬧的意思,臉上的驚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他走過來,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下,壓低聲音:
“欣欣,算我求你,給我留點面子。有什么事回家再說,行嗎?”
我沒看他,只是盯著碗里的白瓷勺。
“面子?”
我輕笑一聲。
“陳旭,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臉就是鞋墊子?”
陳旭皺眉,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
但他還是忍住了,拿起公筷,夾了一大筷子菜放進我碗里。
“行了,別鬧脾氣了。你也還沒吃飯吧?趕緊吃點,這家的爆炒腰花不錯。”
我看著碗里那堆綠油油的東西,胃里一陣翻涌。
那是香菜,結婚十二年,我從來不吃香菜,甚至聞到味道都會想吐。
陳旭以前追我的時候,連我要不要蔥花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他卻親手給我夾了滿滿一筷子香菜。
“我不吃香菜。”
我淡淡地說。
陳旭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都多大歲數了,還挑食?”
“姜晴就不挑,什么都吃,所以身體才好,能給老陳家生個大胖小子,你也改改你那嬌氣毛病。”
嬌氣?
我為了他去結扎,術后感染高燒四十度不敢告訴他怕他擔心。
我為了省錢給他創業,三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我為了照顧他癱瘓在床的媽,端屎端尿伺候了整整兩年。
到頭來,在他嘴里,我就落了個嬌氣。
我看著那碗被香菜污染的米飯。
“陳旭。”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這婚,離了吧。”
陳旭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但他很快就撿了起來,用紙巾擦了擦,語氣里帶著幾分嘲弄:
“離什么離?你離了我能去哪?這房子、車子都是我名下的。”
“**媽早死了,你那個窮酸弟弟還在讀研,你拿什么養活自己?”
他太了解我的軟肋了,自從爸媽車禍去世后,我就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抓著陳旭。
他吃準了我離不開他,吃準了我沒地方去。
“而且.....”
他湊近我耳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都結扎了,是個不會下蛋的廢人了,除了我,誰還會要一個殘廢?”
殘廢,這兩個字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感到一陣窒息,站起身,椅子被帶翻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了。”
我不想再看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多一秒鐘,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
陳旭追了出來。
他在走廊盡頭追上了我,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骨頭生疼。
“宋欣欣!你給我回去!”
他咬牙切齒,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3
“今天是我兒子的升學宴,全家族的親戚都在,你這時候走是想打誰的臉?”
“你讓別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姜晴?”
“我管你們怎么看!”
我用力甩手,卻怎么也甩不開。
“陳旭,你讓我惡心!放手!”
“惡心?”
陳旭冷笑,臉上的肌肉扭曲著。
“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說愛我,說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現在我不過是想要個后代,你就受不了了?”
“姜晴是意外,可孩子是無辜的啊!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爸臨死前都閉不上眼,我這么做也是為了盡孝!”
我氣笑了。
“盡孝就是讓你老婆去結扎,自己在外面養**生私生子?”
“陳旭,當**還要立牌坊,你也不怕遭雷劈!”
“你閉嘴!”
陳旭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打我,巴掌停在半空,終究沒落下來。
不是他心軟,是因為走廊里有服務員經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嘴臉:
“欣欣,你別鉆牛角尖,姜晴跟了我十年了,她從來沒爭過什么。”
“當初她以干妹妹的身份住進咱家,幫你洗衣做飯,伺候你坐小月子,哪點對不起你?”
“你就不能容下這孩子嗎?”
十年前,那時候姜晴確實住過我家半年。
她說她是陳旭老家的遠房親戚,來城里打工沒地方住。
那時候我剛做完結扎手術,身體虛弱。
姜晴每天給我熬湯,幫我**,姐姐長姐姐短地叫著。
我還傻乎乎地把她當親妹妹,給她買衣服,甚至因為陳旭經常加班不回家,我還讓她睡在主臥陪我聊天。
原來,他們在我的床上、用著我的護膚品、花著我的錢,在暗度陳倉!
我竟然引狼入室,還要對狼感恩戴德!
陳旭還在喋喋不休:
“只要你點頭,認下這孩子,以后這孩子給你養老送終。”
“姜晴說了,她不要名分,只要孩子能上個好學校”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把我往回拉。
兩人拉扯間,他身上的味道鉆進我的鼻腔。
那是姜晴身上的味道。
“嘔”
我再也忍不住,彎下腰,干嘔起來。
我吐不出東西,只能吐出酸水,喉嚨**辣的疼。
陳旭嫌惡地松開手,后退了兩步,拍了拍西裝袖口,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
“行了行了!別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懷了呢!”
他一臉鄙夷。
“真是矯情,難怪生不出孩子,連個身體都養不好,整天病懨懨的,看著就晦氣!”
我扶著墻,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十年前,我感冒咳嗽一聲,他都會半夜爬起來給我熬梨湯。
現在,我痛徹心扉的生理反應,在他眼里只是晦氣。
“滾。”
我擦掉嘴角的酸水,聲音嘶啞。
“帶著你的私生子和那個**,滾出我的視線。”
“宋欣欣!你罵誰**!”
尖銳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4
婆婆周芳大步沖過來,身后跟著梨花帶雨的姜晴,還有陳聰。
周芳上來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腳下一軟,重重撞在墻上,后背一陣劇痛。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占著窩還不讓別人下蛋!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周芳指著我的鼻子罵。
“當初要不是陳旭非要娶你,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看你那個喪門星樣,把**媽都克死了,現在還想克死我們老陳家的獨苗嗎?”
“媽,別說了,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姜晴假惺惺地拉著周芳,眼睛卻挑釁地看著我。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聰聰是無辜的啊。”
“你要打要罵就沖我來,別氣壞了媽和陳旭。”
說著,她竟然真的抱著孩子就要給我下跪。
“嫂子,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們吧。”
“我不要名分,我只想給陳旭生個孩子,讓他有個后啊!”
這一跪,走廊里的賓客和服務員都圍了過來。
大家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就是原配啊?看著挺兇的。”
“哎喲,人家**都下跪了,這原配也太不近人情了。”
“聽說這原配不能生,男人找個小的傳宗接代也正常嘛。”
**的風向瞬間倒向了弱者。
陳聰見狀,掙脫姜晴的懷抱,沖過來對著我的小腿就是一腳。
“壞女人!不許欺負我媽媽!不許欺負我**!”
十二歲的孩子,力氣不小。
我穿著高跟鞋,被他踹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呸!”
一口濃痰吐在我的裙擺上。
陳聰叉著腰,一臉得意:
“我媽說了,這房子是我爸買的,錢都是我爸掙的,你就是個吃白飯的!”
“趕緊滾出去!這是我家!”
我看著裙擺上那口惡心的痰,又看著眼前這一家四口同仇敵愾的模樣。
婆婆的惡毒,丈夫的冷漠,**的偽善,私生子的頑劣。
這就是我付出十年青春換來的家人。
“房子?”
我冷冷看著陳旭。
“陳旭,你告訴他們,買房的首付是誰出的?你創業的第一筆資金是誰給的?”
陳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桿:
“當然是我出的!宋欣欣,你別想往自己臉上貼金!”
“**媽死的時候那點賠償金,早被你那個敗家弟弟揮霍光了!”
“這幾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想分家產?門都沒有!”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當年爸媽車禍去世,肇事司機賠了八十萬。
那時候陳旭創業失敗,欠了一**債,天天被人堵門要債。
是我,把爸媽用命換來的錢全部拿出來給他還債,剩下的給他做啟動資金。
他說:“欣欣,這錢算我借的,以后我十倍百倍還給你。”
現在,變成了我吃他的喝他的。
“好,真好。”
我點點頭,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陳旭,你真是個**。”
“啪!”
陳旭這次沒有猶豫,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里回蕩。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腥味。
“給臉不要臉!”
陳旭指著大門。
“滾!現在就給我滾!”
“這房子是我名字,你一分錢也別想拿走!”
“不想流落街頭就給我老實點,回去給姜晴和聰聰道歉,否則我讓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周芳在一旁拍手叫好:
“對!讓她滾!這種絕戶,留著也是晦氣!”
我捂著臉,看著周圍那些看戲的目光。
沒人幫我,這十年的每一次家庭聚會,婆婆罵我的時候,陳旭都在低頭玩手機;
親戚嘲笑我的時候,陳旭都在旁邊陪笑。
我一直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
原來,我只是個外人。
我深吸一口氣,擦掉嘴角的血跡,挺直了脊背。
“不用你趕,我自己走。”
我轉身,一步一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