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表妹想靠讀我心聲驅(qū)趕年獸,我默背母豬產(chǎn)后護理讓她悔瘋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獅出無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我表妹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當大字不識的表妹又一次搶我手中的桃木劍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重生了。上一世,她突然聲稱天眼已開,能與神靈溝通。我日日苦練的鎮(zhèn)妖咒,她總能搶先一步張口誦出。村民夸她是天降神女,背地里罵我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神棍。直到年獸沖破結(jié)界。表妹一把奪過我的法器:“表姐,你別去送死,為了全村安危還是我來!”我拼命阻攔,卻被親爹一巴掌扇暈鎖進柴房。從此表妹風(fēng)光無限,成了村里的活菩薩。而我被當成觸怒神靈的罪人活活燒死。臨死...
精彩內(nèi)容
當大字不識的表妹又一次搶我手中的桃木劍時。
我才發(fā)現(xiàn),我重生了。
上一世,她突然聲稱天眼已開,能與神靈溝通。
**日苦練的鎮(zhèn)妖咒,她總能搶先一步張口誦出。
村民夸她是天降神女,背地里罵我是占著**不**的神棍。
直到年獸沖破結(jié)界。
表妹一把奪過我的法器:
“表姐,你別去送死,為了全村安危還是我來!”
我拼命阻攔,卻被親爹一巴掌扇暈鎖進柴房。
從此表妹風(fēng)光無限,成了村里的活菩薩。
而我被當成觸怒神靈的罪人活活燒死。
臨死前我才明白,表妹是靠偷聽我的心聲才學(xué)會的咒語。
再睜眼,我回到了年獸下山這一晚。
這次,我沒有再默念鎖魂咒。
而是轉(zhuǎn)身在心里瘋狂背誦《母豬產(chǎn)后護理》!
......
“陳曦若!你發(fā)什么愣?”
一聲暴喝在耳邊炸響。
我猛地睜開眼。
不是那漫天的大火,也沒有烈焰焚身的劇痛。
眼前是陳家村祭祖的高臺,臺下烏壓壓跪滿了人。
我側(cè)過頭。
父親我爹正鐵青著臉,高高揚起巴掌。
“吉時都要過了!還不快把桃木劍給你表妹!”
“沒用的東西!當年上神怎么會選你當了傳承人!”
那一巴掌狠狠落下。
臉上傳來**辣的疼。
這疼痛卻讓我無比清醒。
我回來了。
回到了年獸破封的前夜。
回到了父親聯(lián)合村民逼我交出主祭權(quán)的那一刻。
陳寶珠站在父親身側(cè),雙手捂著心口,眼淚要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大伯,您別打姐姐......是寶珠不好。”
“寶珠不該覺醒天眼,不該能聽到神靈的聲音......”
“姐姐她是第十九代傳承的驅(qū)魔人,這劍本來就該她拿......”
她一邊假裝抹淚,眼神卻死死盯著我手中那把祖?zhèn)骼讚籼夷緞Α?br>
我閉了閉眼,同樣的伎倆。
上一世,陳寶珠忽然號稱覺醒了天眼。
在我驅(qū)魔之時,總能先一步降魔。
我屢屢驅(qū)魔失敗,全村人開始從猶疑變成對我的百般嘲諷。
在陳寶珠風(fēng)光無限的伏魔降妖的日子里。
他們早已忘記了前十幾年我如何不顧生死,傷痕累累。
甚至把我驅(qū)魔前的準備當做多事麻煩。
底下族老我不耐煩地敲著拐杖,打斷了我的回憶。
“行了!什么時候了還演姐妹情深!”
“陳曦若,你已經(jīng)數(shù)次驅(qū)魔失敗!”
“若是耽誤了**年獸,你擔(dān)待得起嗎?”
“就是,沒天賦就別硬占著位置,也不嫌丟人。”
村民們站在我倆身旁,滿眼嫌惡地看著我。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個當口,據(jù)理力爭,懇求大家配合我準備**事宜:
“諸位鄉(xiāng)親們,求求大家了,挖三尺埋五帝錢,擺長明燈,焚九寸檀香。柳木枝混黑狗血畫鎖靈陣.....這不能不做啊,錯一毫便會釀大禍!”
結(jié)果被父親一腳踹下法壇,當眾罵我嫉妒表妹,故意毀神女做法。
最后陳寶珠拿了劍,靠著偷聽我心聲,馴服了年獸。
但整個村子因沒有按我的要求做陣局,損失慘重。
陳寶珠反口誣陷是因為我觸怒了神靈。
我成了全村的罪人,最后竟被活活在**被燒死。
這一世。
我垂下眼簾,雙手捧劍。
恭恭敬敬地遞到陳寶珠面前。
“爹說得對。”
“表妹既然是神女,這劍,自然該你拿。”
我爹要抽我的手落在半空。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么聽話。
陳寶珠只錯愕了一瞬,隨即便是壓不住的狂喜。
她立刻伸手接過桃木劍,習(xí)慣性地豎起了耳朵。
她在聽我心里的聲音。
以前我為了家族榮耀,每次祭祀前都會在心里反復(fù)默念鎮(zhèn)魔咒和走位步法。
她擁有讀心術(shù),只要照著做,就能裝得天衣無縫。
可這次。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貪婪的眼睛,在心里字正腔圓地背誦起來:
難產(chǎn)的征兆與急救。
第一節(jié),若其煩躁不安,頻頻回頭顧腹......
陳寶珠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握著劍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全是茫然。
臺下的村民們已經(jīng)跪好,等著神女降下“神諭”。
我爹催促道:
“寶珠?快念咒啊!吉時到了!”
陳寶珠額頭滲出了冷汗。
她根本不懂什么驅(qū)魔咒語,前世全靠復(fù)述我的心聲。
此刻箭在弦上。
她咬了咬牙,在這死寂的法壇上,高聲喊出了第一句神諭:
“氣血虧虛......需備溫水一盆!”
“若......若胎位不正,需用手探入......”
聲音通過法壇的擴音陣法,傳遍了整個村莊。
臺下一片死寂。
村民們面面相覷。
“這......這是什么高深的咒語?”
“沒聽過啊,難道是用溫水感化年獸?”
“神女說的一定是對的!快!去燒水!”
我爹第一個跳起來,指揮著幾個壯丁去搬大鍋。
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我退到了人群的最外圍。
陳寶珠見沒人質(zhì)疑,膽子大了起來。
繼續(xù)揮舞著桃木劍,嘴里胡亂念叨著我在心里背誦的“母豬護理要點”。
“保持通風(fēng)......多喂飼料......”
隨著她亂舞。
法壇中央那道原本只有微弱裂痕的封印,發(fā)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咔嚓。
一道陰冷的風(fēng),從地底鉆了出來。
風(fēng)中夾雜著濃重的血腥氣。
那是年獸即將破封的信號。
我緊了緊衣領(lǐng),冷眼看著臺上還在裝模作樣的陳寶珠。
背吧。
好好背。
希望一會兒那頭**出來的時候,你能給它接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