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老公陪別人買母嬰用品后,我拉他下地獄》中的人物溫檸蔣彥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噸蹲”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公陪別人買母嬰用品后,我拉他下地獄》內容概括:和蔣彥結婚的第五年。買年貨時,我撞見愛我如命的蔣彥正陪一個大著肚子的小姑娘買嬰兒用品。大腦空白一瞬,我打電話支走了他。然后我走到小姑娘面前,她摸著肚子笑盈盈的朝我說:“你還沒顯懷吧,怎么沒人陪你逛街?我月份小的時候老公都不肯讓我單獨出門,怕出現意外。”我唇角扯出個勉強的笑,不提那個死在我肚子里的孩子,輕輕問:“你們感情很好嗎?”“當然啦!這是我們的第二個寶寶了。”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嘴角又忍不住落下...
精彩內容
和蔣彥結婚的第五年。
買年貨時,我撞見愛我如命的蔣彥正陪一個大著肚子的小姑娘買嬰兒用品。
大腦空白一瞬,我打電話支走了他。
然后我走到小姑娘面前,她摸著肚子笑盈盈的朝我說:
“你還沒顯懷吧,怎么沒人陪你逛街?我月份小的時候老公都不肯讓我單獨出門,怕出現意外。”
我唇角扯出個勉強的笑,不提那個死在我肚子里的孩子,輕輕問:
“你們感情很好嗎?”
“當然啦!這是我們的第二個寶寶了。”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嘴角又忍不住落下,帶出一點落寞。
“可惜老公也不能一直陪著我,他有個和他一起打拼出來的妻子,雖然老公早就對她沒感情了,天天看著她苦兮兮的臉和手上的皺紋都會失去所有**。”
“但誰叫老公心善,不肯離婚,也不肯讓我去鬧,之前還怕原配傷心,帶我去流掉了第一個孩子,可之后他卻把所有愛給了我。”
“不過等我生完這個孩子,老公說會把我寫入族譜,當作我沒名分的補償。”
“怎么樣?我們感情真的很不錯吧!”
對上她眼里的得意,我忍下胸中翻涌的痛,笑了笑:
“可惜了,你的孩子生不下了,你也進不了蔣家族譜,畢竟我就是那個原配。”
我扣住她的手腕,強行把她帶去醫院流了產,踩著小姑娘尖銳的哭聲回到了家。
迎接的是蔣彥朝我砸來的水杯,和為別人紅了的眼。
“溫檸,那是我的孩子,你就這么狠心?”
“我說過會和你在一起到死,就算她把孩子生下來,你依舊是蔣夫人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如果我沒有把一半的命分給蔣彥,沒有為了他親***肚子里三個孩子,現在坐擁億萬家產,或許我真的會滿意。
但現在我只想讓這個負心漢為我孩子賠命,我冷靜的點燃了潑在別墅周圍的汽油,拉著蔣彥一起墜入地獄。
“那我們現在就一起死吧。”
可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嫁給蔣彥的那天。
1、
刻骨銘心的痛還沒散去,我眼角溢出幾絲生理性的淚水,視覺還沒回復,耳邊先傳來蔣彥哽咽的聲音。
“溫檸,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生生世世愛著你,直到老死的那天,所以,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睜開眼,看見五年前的蔣彥,沒有**的蔣彥,一心一意愛著我的蔣彥。
臺下好友起哄的聲音喚起了我一些久遠的回憶。
在我撲進他懷里,高喊著我愿意的時候,手上已經握著市值千萬公司的蔣彥,在婚禮現場哭成了個孩子。
他為我戴上戒指的手都在顫抖,一遍遍親吻我的額頭,說不盡的愛意,我也以為我們會幸福一輩子,但事實給了我狠狠一刀。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緊張得繃緊下顎的蔣彥,抽回了手,搶過主持人手里的話筒,一字一句開口。
“我不愿意。”
整個現場都安靜下來,旋即爆發出劇烈的議論聲。
“溫檸瘋了吧,陪蔣彥從地下室走進大平層,現在好不容易可以享福了,她竟然不愿意結婚?”
“蔣彥拼了這么多年,婚禮前一天因為簽合同,喝到了胃出血,早上還堅持拔針從醫院出來,就為了不缺席婚禮,溫檸也忍心?”
蔣彥一愣,抖著手小心來拉我的裙擺,看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檸檸,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還是你試婚紗時我為了談合同沒有陪著你?你...你不要...不要說不想嫁給我好不好。”
“我們走了這么久,日子好不容易才變好,對不起,檸檸,原諒我好嗎?”
他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就算我當著幾百人悔婚,蔣彥第一時間是朝我**,不會怪我讓他受到了嘲笑。
我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臉上,原來五年前的蔣彥,會因為我一句不愿意,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夠好,而不是在我發現他**之后,不耐煩的問我有了錢有了身份,為什么還不滿意。
喉間涌上酸澀的苦水,我閉眼咽了回去,搖了搖頭。
“不,是你做的太好了。”
五年前的蔣彥做的太好,對我愛得太深,才會讓五年后的背叛顯得如此刻骨銘心,痛到我拉著他一起**,痛到重來一世后,我不敢再重蹈覆轍。
我移開目光,重新對著臺下的賓客開口。
“我和蔣彥的婚禮取消,這次婚宴就當作普通聚會,用完餐后大家可以自行回家。”
把話筒還給主持,我抬腳就要走,才發現,蔣彥還捏著我的裙角,指節用力到泛白,面色蒼白。
“為什么?檸檸,這個玩笑不好笑,我不喜歡。”
直到我要離開,蔣彥也不肯相信我是真的會拒絕和他求婚,畢竟最難的那一年,為了湊夠錢,讓心臟病發作的蔣彥能活下來,我把自己的一個腎和一片肝賣了出去。
傷口還沒恢復的時候,一天打三份工,支撐他的后續治療,炎熱的天起和過度疲憊讓我的傷口反復發炎腐爛,我舍不得花錢看病,拿著刀在潮濕的地下室咬著毛巾剜掉腹部的爛肉,幾乎去了半條命。
蔣彥出院后,看著我腹部丑陋的疤,把手心掐得鮮血淋漓,最后跪下朝我啞聲發誓。
“檸檸,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后來我們日子真的越過越好,好到他開始變得沒這么在乎我,好到他偶爾會不回家,我小心翼翼的問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他會疲憊的**眉間,無奈的回答我。
“檸檸,昨晚陪客戶喝多了,你不喜歡聞酒味我不想打擾你,就在酒店將就了一晚,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你對我有點信任好不好?”
2、
于是我不再問,縮在沙發上,一個人守著空到連呼吸都會有回聲的家。
一遍遍騙著自己蔣彥還愛我,他只是太累了,直到再也騙不下去。
“我沒開玩笑,蔣彥,我們結束在這里是最好的,至少互相還有體面。”
我決絕的把自己的裙擺扯出來,站在川流不息的街頭,拿出手機給電話薄里一串數字發去消息。
如果還沒上飛機,我可以選你,跟你一起去國外。
那邊秒回。
需要我搶婚嗎?
我沒忍住笑了笑,回復。
不需要,去我家接我吧,我收拾一點東西。
信息發出,我關上手機,打算打車回去,但一個人影突然沖出來,伸手把我推倒在地,我一時沒有防備,尾椎骨砸在地上,疼得我身上冒出一層冷汗。
“你是不是知道你試婚紗那天阿彥不在,是因為我被人下藥,他要趕著來救我了?”
“是,那天我們是做了,那也是我的第一次,可等我清醒了之后,阿彥馬上辭退了才當上秘書的我,讓我拿著錢把這件事揭過去,你一直是阿彥的第一選擇,溫檸,為什么你還是不滿足,要當眾拒婚給阿彥難堪?”
疼痛緩解的一瞬,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面前熟悉但尚且稚嫩的臉,是上輩子蔣彥的**對象。
早在五年前,蔣彥已經和她有了牽扯。
難怪我一直沒有發現端倪,原來在我以為我們還深愛著對方的時候,蔣彥就把她藏了起來。
“葉嬌嬌!你為什么在這里?趕緊*。”
發抖的身體被追出來的蔣彥擁進懷里,我抬頭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亂,只覺得天旋地轉,我一巴掌甩在蔣彥臉上。
“試婚紗那天你在那里?蔣彥,你告訴我你在那里?”
蔣彥微微偏過頭,最后只是伸出手擦去我臉頰上的淚,我才驚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檸檸,那只是一場誤會,我怕你擔心,才撒了謊。”
然后厲聲呵斥葉嬌嬌。
“我給了你一千萬,讓你離開,你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葉嬌嬌被吼得臉色蒼白,嗚咽著指著我。
“阿彥,我只是替你鳴不平,明明你已經對她這么好了,她就仗著跟著你的時間久,作天作地。”
“這場婚禮我是看著你親自策劃了足足一年,婚戒也是你親手設計打磨的,她說不嫁就不嫁,肆無忌憚地踐踏你的真心。”
我只覺得荒唐,冰冷的視線掃向葉嬌嬌。
“你******,不過是費盡心思成功爬床,有什么**來心疼蔣彥?”
話音才落,我只覺得攬住我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緊,細微的痛泛上我的心頭,也徹底繃斷了我最后一絲理智。
我終究保不住想要的體面,上下兩輩子地痛苦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瘋了一樣哭喊著推開蔣彥。
“你心疼她?蔣彥,你***臉,試婚紗的時候你騙我在加班,把葉嬌嬌送走了,又背著我偷偷和她有了孩子,說好要會一輩子對我好,卻想著要讓葉嬌嬌入族譜。”
“我十六歲就跟了你,到26歲,36歲,我這***在你心里算什么?”
我狼狽的擦眼淚,但怎么也擦不干,不知道這些話是在問上輩子的蔣彥,還是這輩子的蔣彥,只知道胸口積攢的委屈快把我撐破。
蔣彥被我推得跌倒在地,急切地解釋。
“檸檸,我沒騙你,我真的把她送走了,不會再和她有交集...。”
3、
但葉嬌嬌卻尖叫一聲,哭著去扶蔣彥,怨恨的看著我。
“你要臉!你要臉能十六歲就跟了阿彥。”
“還在地下室里自己用藥,墮胎三次,溫檸,你以為自己真的很干凈嗎?阿彥不嫌棄你一輩子不能生,你就該感恩戴德!”
“啪!”
巨大的巴掌聲響起,蔣彥對上葉嬌嬌不敢置信的眼睛,冷冷開口。
“閉嘴,你不配說檸檸。”
可他打葉嬌嬌的手分明在顫抖,我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氣,彎下了脊背,從喉間擠出破碎的哽咽。
“你連這個都告訴她。”
我心底永遠不能觸碰的噩夢,蔣彥講給葉嬌嬌聽時,是什么語氣?
嫌棄?惡心?還是得意?
不知廉恥四個字會不會也在蔣彥嘴里出現過?
我們蜷縮在潮濕陰暗的地下室,窮得連套都買不起,我還是一次次張開腿,接納蔣彥進入我的體內。
我們像沒有明天一樣,糾纏交融,恨不得把對方揉進骨血里。
意外一共出現過三次,每次看著驗孕棒上鮮紅的兩條杠,蔣彥都會跪在我面前,咬牙罵自己是畜牲。
但他從未開口說留下孩子,我也沒有,因為我知道我們根本養不活這個小生命。
就連蔣彥說去醫院,我都制止了他,明明自己也怕得發抖,但還是牽強的扯出一個笑。
“蔣彥,我吃藥就行。”
于是那顆白色的小藥丸,我吞了三次,地下室沒有廁所,我躲在公廁里,拿著我們唯一一個塑料盆接在身下,痛得拿頭去撞墻。
每撞一次,蔣彥在外面甩自己一巴掌。
后來蔣彥有了錢,抱著我說如果我們再有了寶寶,他會給他最好的一切,可去醫院檢查,醫生卻遺憾的搖頭,上下打量我們。
“流產次數太多,懷孕機會微乎其微,年輕人,總是不自愛。”
我攥著檢查報道在醫院門口哭到幾乎暈厥,這件事也成為了我的夢魘。
我們都默契的不去提那段絕望的時光。
可葉嬌嬌今天的話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胸口,讓我再次墮入深淵。
蔣彥眼角沁出一滴淚,啞聲開口。
“對不起...。”
“阿彥,你不需要說對不起,她就是不要臉...。”
葉嬌嬌就算被蔣彥甩了一巴掌,還是死死護著她,我再也忍不了,一腳踹在葉嬌嬌腹部。
“啊!”
一聲慘叫響起,葉嬌嬌捂住肚子,鮮紅的血液滲出她的裙子,她驚慌的仰著頭,像只兔子一樣,看著蔣彥。
“阿彥...我們是不是有孩子了?救救我們的孩子。”
我指尖一顫,終于知道上輩子她失去的孩子是什么時候懷上的,原來第一次就有了。
蔣彥下意識去扶葉嬌嬌,我冷眼看著,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局,可愛了這么多年,心臟還是忍不住發脹發疼。
在觸碰到葉嬌嬌之前,蔣彥突然收回手,站直了身體。
“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能要,沒了也好..。”
可他的身體卻僵在原地,連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都顧不上,葉嬌嬌痛苦的**越來越大,蔣彥強迫自己轉過頭,想來牽我的手。
“檸檸...我們繼續回去完成婚禮。”
“阿彥,阿彥,我好疼,求你救救孩子好不好,我錯了以后真的不會找她的麻煩了。”
蔣彥握得我的手發疼,我感到了一絲釋懷,終于接受了五年前的蔣彥,也沒我想象中愛我。
我扯開他的手,把他推回葉嬌嬌身邊。
“帶她去醫院吧,別讓她再受我當年受過的痛。”
葉嬌嬌乞求一般拉住蔣彥的衣角,蔣彥緊握的雙手終于松開,做出了選擇彎腰抱起她,留下一句話,匆匆趕往醫院。
“檸檸,我會補償你一場更盛大的婚禮,當我的贖罪。”
他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視線里,我終于撐不下去,軟軟的向地上倒去,一雙有力的胳膊卻支撐住了我。
“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溫檸,和我一起走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一架飛機從上空劃過,蔣彥守在手術室門口,不由自主摁住了胸口,只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