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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巴,只給我rua顧夜白林初夏免費小說完整版_完結版小說閱讀他的尾巴,只給我rua(顧夜白林初夏)

他的尾巴,只給我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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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他的尾巴,只給我rua》,主角分別是顧夜白林初夏,作者“幽城的林皓”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踩著積水沖出寵物醫院后門時,晚班交接的時鐘剛劃過九點半。十一月的冷雨砸在脖頸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巷子里的路燈壞了兩盞,剩下那盞忽明忽暗地掙扎著,把雨絲照成傾斜的金線。“早知道帶傘了……”她小聲嘀咕,加快腳步。——從大學后門的寵物醫院,穿過三條小巷,就能到她租的老公寓樓。白天還好,夜里就顯得過于安靜了。雨水沖刷著青石板路,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巷口那棵老桂樹今年開得晚,...

精彩內容

。,踩著積水沖出寵物醫院后門時,晚班交接的時鐘剛劃過九點半。十一月的冷雨砸在脖頸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巷子里的路燈壞了兩盞,剩下那盞忽明忽暗地掙扎著,把雨絲照成傾斜的金線。“早知道帶傘了……”她小聲嘀咕,加快腳步。——從大學后門的寵物醫院,穿過三條小巷,就能到她租的老公寓樓。白天還好,夜里就顯得過于安靜了。雨水沖刷著青石板路,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巷口那棵老桂樹今年開得晚,到十一月還在倔強地開著最后一茬花。,她聽到了那個聲音。,像是什么東西被捂住嘴巴發出的嗚咽。夾雜在雨聲里,幾乎要被淹沒。。,聲音就是從那兒傳來的。她猶豫了兩秒——室友趙小棠的警告在耳邊響起:“夏夏你晚上別走那條巷子了,上周有流浪漢在那兒**……”
但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更微弱,帶著點顫抖。

“……就看一下。”她對自已說,輕輕挪過去。

紙箱旁蜷著一團白色。

**蹲下身,借著昏暗的光線辨認——是只貓?不對,太大了。狗?體型又不太像。那團白色動了動,她這才看清,那似乎是個人,蜷縮著,身上覆蓋著件白色外套,已經被雨淋得半透。

“喂,你還好嗎?”**試探著問。

沒有回應。只有壓抑的、短促的呼吸聲。

她伸手碰了碰那人的肩膀,觸感冰涼。借著手機屏幕的光,她終于看清了——是個年輕男生,側躺著,臉埋在臂彎里,露出的側臉線條清晰得過分。白色的連帽衫,深色長褲,整個人濕漉漉地貼著地面。

而讓**呼吸一滯的,是他頭頂。

那里,在濕透的黑發間,赫然立著兩只……貓耳朵?

毛茸茸的,銀白色,此刻正無力地耷拉著,耳尖還滴著水。

“Coser?”**腦子里冒出這個詞。現在年輕人玩角色扮演的挺多,這種逼真的動物耳朵道具網上也能買到。只是……誰會大雨天穿著cos服躺這兒?受傷了?

她輕輕撥開對方額前的濕發,想看看有沒有外傷。手指觸到皮膚時,她愣了愣——好燙。這人在發燒。

男生似乎感覺到了觸碰,眉頭皺緊,喉嚨里又溢出那種嗚咽聲。這次**聽清了,確實很像貓科動物疼痛時發出的聲音,但又帶著點人類的音節。他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冷還是痛。

**環顧四周——空無一人。雨越下越大。

她腦子里快速閃過幾個選項:報警?叫救護車?可對方看起來像是玩cos的,萬一只是不舒服睡著了呢?而且那耳朵……要是**來了,會不會覺得她在惡作劇?

正猶豫時,男生突然動了動,手臂滑落,露出了頸間掛著的東西——一枚銀色的新月形吊墜,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澤。**的目光卻被吊墜旁的另一處吸引:他鎖骨位置有一道暗紅色的傷痕,像是擦傷,但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獸醫專業的知識讓她警覺起來——這不像普通擦傷。

“算了。”她深吸一口氣,把帆布包里的東西倒出來塞進外套口袋,然后將空包墊在地上,“算我倒霉。”

她扶住男生的肩膀,試圖把他扶起來。對方比她預想的要重得多,也高得多。好不容易讓他坐起來,**這才看清他的全貌——即便緊閉雙眼、臉色蒼白,這張臉也英俊得有些不真實。鼻梁高挺,睫毛長得能在臉上投下陰影,嘴唇因為發燒而干燥起皮。

而那雙耳朵……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太逼真了。連細小的血管紋路都看得見,耳廓內側還覆蓋著一層極薄的白色絨毛。現在市面上道具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男生在她懷里動了動,忽然無意識地朝她手心蹭了蹭。

一個完全貓科動物的動作。

**僵了僵。

雨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沒時間細想了。她用盡全力扶起男生,讓他一只手搭在自已肩上,另一只手抓起帆布包,艱難地朝巷口挪去。

男生的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往外挪。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沒注意到,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手指關節處有細微的、不似人類的白色絨毛。

也沒注意到,男生耷拉著的尾巴尖,在積水里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公寓在四樓,沒有電梯。

等**把男生拖上最后一級臺階時,她已經渾身濕透,累得幾乎虛脫。鑰匙插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門終于開了。

“砰”的一聲,她幾乎是和男生一起跌進玄關的。

老舊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癱坐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關上門,打開燈。

暖**的燈光瞬間填滿這間四十平不到的小公寓。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但整潔——靠墻的書架上塞滿了《動物解剖學》《獸醫藥理學》之類的專業書,茶幾上攤著幾本筆記本和一支熒光筆。沙發上堆著兩個貓咪形狀的抱枕,窗臺上擺著幾盆綠蘿,長勢喜人。

而此刻,地板上躺著一個濕漉漉的、長著貓耳的陌生男性。

**揉了揉額角,認命地嘆了口氣。

她先換了身干衣服,然后從柜子里翻出醫藥箱和幾條干凈毛巾。回到男生身邊時,他依然昏迷著,呼吸急促,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得先把濕衣服換下來……”**自言自語,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扣子。

手指碰到那對耳朵時,她頓了頓。

觸感……太真實了。絨毛柔軟溫熱,耳廓軟骨的彈性,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血液流動的細微搏動。這真的是道具嗎?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捏了捏耳尖——

耳朵本能地抖了抖,甩出幾滴水珠。

**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著那對耳朵看了整整十秒,然后猛地收回手,心臟開始狂跳。

不。不可能。

她又伸出手,這次更輕地觸碰耳根——那里的皮膚和人類無異,耳朵就像是從那里自然生長出來的,沒有任何粘合或縫合的痕跡。當她用手指梳理耳后的絨毛時,男生的眉頭舒展開了一點,甚至無意識地朝她手心又蹭了蹭。

“……不會吧。”**喃喃道。

她想起小時候的事。大概七八歲時,她在老家后山也撿到過一只受傷的白貓,通體雪白,只有眼睛是罕見的琥珀色。那只貓傷得很重,后腿骨折,她偷偷把它藏在倉庫里照顧了半個月。貓痊愈離開的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夢里那只貓變成了一個白衣少年,對她點了點頭,然后就消失在月光里。

第二天她跟奶奶講這個夢,奶奶摸著她的頭說:“夏夏有善緣,以后會遇見有意思的事呢。”

后來她選了動物醫學專業,多少受了這件事的影響。

**甩甩頭,把那些回憶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繼續解開男生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也已經濕透。當她試圖把T恤也脫下來時,男生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抓得她生疼。

**倒吸一口冷氣,抬頭對上男生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醒了。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在燈光下,瞳孔縮成細長的豎線,正死死盯著她。眼神里混雜著警惕、疼痛,還有某種不屬于人類的野性。**甚至能看見,他虹膜周圍有一圈極淡的金色光暈。

兩人僵持著,只有窗外的雨聲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放開。”**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發燒了,我在幫你。”

男生沒動,只是盯著她,那雙眼睛像要把她看穿。他的手指仍然緊緊扣著她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注意到,他指關節處的白色絨毛不是錯覺——那真的是長出來的。

“你……”男生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看見了多少?”

他的視線落在自已頭頂,意思很明顯。

**深吸一口氣:“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耳朵,還有……”她瞄了一眼他的手指,“那些毛。”

男生的瞳孔驟然縮得更細。他猛地坐起身——這個動作顯然扯到了傷口,他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但手仍然沒松開**。

“聽著,”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忘掉你看到的。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挑了挑眉。雖然心跳如擂鼓,但奇異地,恐懼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烈。也許是因為對方雖然語氣兇狠,但抓著她手腕的手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傷口疼,還是單純沒力氣。

也許是因為,他琥珀色的眼睛讓她想起多年前那只白貓。

“你先松手。”她說,“你抓疼我了。”

男生愣了一下,手指松開些許,但沒完全放開。**趁機抽回手,手腕上已經留下一圈紅痕。

“你受傷了,在發燒。”她揉了揉手腕,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鎖骨那里的傷,邊緣發青,可能有感染。你得處理一下。”

男生盯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幾秒后,他抬手碰了碰自已的鎖骨,眉頭緊皺。

“醫藥箱在這里。”**把箱子推到他面前,“需要幫忙嗎?”

“……不用。”

男生試圖自已處理傷口,但手抖得厲害,消毒棉簽好幾次都沒對準位置。**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伸手拿過棉簽。

“別動。”

男生身體僵了僵,但沒躲開。

**湊近了些,小心地清理傷口。湊近了看,這傷比她預想的還要奇怪——不像是普通擦傷或割傷,倒像是……被什么東西的能量灼傷的?邊緣有細微的焦化痕跡。她想起在專業課上聽教授提過一嘴,有些特殊的化學物質灼傷會呈現這種特征。

“你怎么受的傷?”她一邊涂藥膏一邊問。

“……不關你事。”

“行。”**也不追問,利落地貼上紗布,“但你這傷需要去醫院看看,可能得打破傷風。”

“不能去醫院。”

**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男生別過臉,耳朵不自在地抖了抖——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兇狠,多了點……窘迫?

“那至少得吃退燒藥。”她從醫藥箱里翻出藥盒,“你燒得厲害。”

男生沒說話,算是默許。

**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回來時看見男生正試圖把自已那對顯眼的耳朵藏進濕漉漉的頭發里,但效果甚微。耳朵太大了,而且毛茸茸的,根本藏不住。

“別費勁了。”她把水杯和藥遞過去,“先把藥吃了。”

男生接過,吞藥的動作很干脆。喝完水,他把杯子放在地上,又看向**,眼神復雜。

“今晚的事……”

“我不會說出去。”**打斷他,“但我有個條件。”

男生瞇起眼睛。

窗外的雨勢小了些,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窗。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什么條件?”男生問,聲音依然沙啞,但比剛才稍微有了點力氣。

**盤腿坐在地上,和他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既不會太近讓他緊張,又足夠她觀察他的狀態。

“第一,你得告訴我你是什么。”她說,“至少讓我知道我撿回來的是個什么……生物。”

男生的耳朵向后壓了壓,這是個明顯的防御姿態。“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但我已經知道了。”**指了指他的頭頂,“而且我救了你。我覺得我有權知道。”

兩人對視著。男生的琥珀色眼睛在燈光下有種奇異的光澤,瞳孔已經恢復正常大小,但那種非人類的感覺依然存在。

“……貓妖。”他終于說,語氣僵硬,“半妖。有妖族血統的人類后裔。”

**眨了眨眼。她設想過很多可能——基因突變、罕見疾病、高科技義體,甚至外星人。但貓妖?這答案玄幻得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不信?”男生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

“我信。”**說得很認真,“你的耳朵會動,瞳孔會變,還有……”她指了指他的手,“那些毛。如果是道具或化妝,做不到這種程度。”

這下輪到男生愣住了。他顯然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

“第二,”**繼續說,“你得讓我定期檢查你的傷口。我是動物醫學專業的,處理外傷還算在行。你那傷不太正常,我擔心感染惡化。”

男生沉默了幾秒,點頭。

“第三……”**頓了頓,“你得幫我補習高數。”

“什么?”

“高等數學。”**一臉嚴肅,“我期中**剛及格,期末要是掛科,獎學金就沒了。而你——”她指了指他濕外套里露出的學生證一角,雖然模糊,但能看見校徽和“數學系”幾個字,“是數學系的,對吧?我剛才看到學生證了。”

男生的表情變得很精彩,混雜著錯愕、荒謬,和一點點哭笑不得。

“你用我的秘密威脅我……給你補高數?”

“這不叫威脅,這叫等價交換。”**糾正道,“我保守秘密、提供醫療幫助,你提供學業輔導。很公平。”

房間里又陷入沉默。男生盯著她,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人類女孩。她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邊,眼神卻干凈直接,沒有恐懼,沒有獵奇,只有一種近乎天真的理直氣壯。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問。

“林**。雙木林,夏天的初。你呢?”

男生猶豫了一下:“顧夜白。夜晚的夜,白色的白。”

“顧夜白。”**重復了一遍,點點頭,“那交易成立?”

顧夜白看著她,良久,終于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近似嘆息的聲音。

“成立。”

**笑了。她站起身,從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凈的男士睡衣——是她買大了準備當居家服穿的,遞過去。

“先去洗個熱水澡吧,你全身都濕透了。浴室在那邊。”她指了指方向,“衣服可能有點小,將就一下。”

顧夜白接過衣服,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但腿一軟,又跌坐回去。傷口和發燒顯然消耗了他太多體力。

**伸手扶住他胳膊:“能走嗎?”

“……能。”

話是這么說,但他起身時還是晃了晃。**沒松手,一路扶著他走到浴室門口。顧夜白進去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林**。”

“嗯?”

“謝謝。”他說得很快,幾乎含在嘴里,然后迅速關上了門。

**站在門外,聽著里面傳來水聲,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后背靠在墻上。

腿有點軟。

剛才的鎮定大半是強裝的。任誰大晚上撿個長著貓耳朵的男生回家,都不可能真的平靜。她只是習慣性地把情緒壓下去,先處理眼前的問題——這是照顧小動物養成的習慣。驚慌解決不了任何事。

她走到窗邊,看著玻璃上蜿蜒的雨水。夜色濃稠,遠處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斑。

貓妖啊……

她想起顧夜白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他無意識蹭她手心的動作,想起他明明虛弱卻還要強裝兇狠的樣子。

還有那對耳朵。毛茸茸的,會抖動的,真實的耳朵。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片刻后,門打開一條縫,顧夜白的聲音傳出來:“……衣服,確實小了。”

**轉頭,看見他從門縫里探出半個身子——她的睡衣穿在他身上確實緊繃,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線條漂亮的小臂。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對銀白色的貓耳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濕漉漉的,耳尖還掛著水珠。

他正用毛巾擦著頭發,動作間,耳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的目光落在那對耳朵上,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幾乎無法抑制的沖動——

好**一下。

就一下。

她握緊拳頭,把這種沖動壓回去,努力讓自已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先將就一晚吧。”她說,“沙發可以拉開當床,我給你拿被子。”

顧夜白點點頭,從浴室走出來。他走路還有些不穩,但比剛才好多了。經過**身邊時,她聞到了她沐浴露的味道——檸檬草的清香,和他身上某種說不出的、類似陽光曬過皮毛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奇異,但不難聞。

**去柜子里抱被子,背對著他時,她沒看見,顧夜白的目光落在她書架上那些動物醫學的專業書上,眼神復雜。

也沒看見,他的尾巴——一條銀白色的、毛茸茸的長尾,不知何時從睡衣下擺探了出來,正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尾尖卷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等**抱著被子轉身時,那條尾巴已經迅速縮了回去,消失在睡衣下擺。

只有顧夜白微微發紅的耳尖,暴露了他片刻的慌亂。

“你睡沙發。”**把被子鋪好,“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敲門。”

顧夜白低低“嗯”了一聲,在沙發邊坐下。他看起來累極了,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但還強撐著保持清醒。

**關掉大燈,只留了一盞小夜燈。“晚安。”

“……晚安。”

她走進自已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

客廳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是布料摩擦聲,最后歸于平靜。

雨徹底停了。窗外,云層散開,露出一彎朦朧的月亮。

**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像過電影一樣回放著今晚的一切——雨巷,紙箱旁的白影,琥珀色的眼睛,會動的耳朵,還有那句“貓妖”。

她抬起手,看著自已的掌心。

剛才觸碰顧夜白耳朵時,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似乎還留在指尖。

真實的,活生生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明天醒來,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客廳里,顧夜白在黑暗中睜著眼。燒還沒完全退,傷口一陣陣抽痛,但這些都不是他無法入睡的主要原因。

他抬起手,看著自已指關節處尚未完全褪去的白色絨毛。

又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

這個人類女孩……太奇怪了。

不害怕,不尖叫,不追問,反而一本正經地跟他談條件,要他用補高數來交換保密。

還有她的眼睛。當他醒來第一眼看見時,就有種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見過。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她房間的味道——書紙、墨水和一點點橙花的香氣。

以及,那種淡淡的、只有他能聞到的,屬于他自已的血腥味和能量逸散的氣息。

他必須盡快恢復,然后離開。和一個人類牽扯太深,對他、對她都不好。

耳朵動了動,捕捉到臥室里均勻的呼吸聲。

她已經睡著了。

顧夜白蜷縮起來,尾巴不自覺地繞到身前,這是一個讓他有安全感的姿勢。意識逐漸模糊時,最后一個念頭是——

她的手指,碰他耳朵的時候……

還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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