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清塵渡:她自霜天執棋來》本書主角有慕凝曦柳滄瀾,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清心的明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卷過紫宸殿的飛檐,落在階前時,已帶了幾分沁涼的濕意。,垂眸看著掌心那方暖玉。玉是靖安王府的舊物,觸手溫潤,卻抵不住她指尖的寒意 —— 穿來這大靖王朝三年,她從瀕死的病秧子熬到能站穩在這宮苑深處,靠的從來不是什么郡主身份,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博弈論,和一身從墨塵先生那里學來的醫毒之術。“郡主,太子殿下來了。”,打斷了慕凝曦的思緒。她抬眼,正看見明黃衣衫的太子蕭瑾,被一群內侍簇擁著,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來...
精彩內容
,卷過紫宸殿的飛檐,落在階前時,已帶了幾分沁涼的濕意。,垂眸看著掌心那方暖玉。玉是靖安王府的舊物,觸手溫潤,卻抵不住她指尖的寒意 —— 穿來這大靖王朝三年,她從瀕死的病秧子熬到能站穩在這宮苑深處,靠的從來不是什么郡主身份,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博弈論,和一身從墨塵先生那里學來的醫毒之術。“郡主,太子殿下來了。”,打斷了慕凝曦的思緒。她抬眼,正看見明黃衣衫的太子蕭瑾,被一群內侍簇擁著,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來。那身影瞧著華貴,眉宇間卻滿是怯懦,像極了棋盤上那枚看著尊貴,實則毫無用處的 “閑棋”。。,設在紫宸殿西側的暖閣。她身為清河郡主,雖有靖安王遺孤的名頭,卻因三年前那場 “意外” 的落水,一直稱病避世,極少踏足宮廷。今日若非太后懿旨難違,她斷不會來這是非之地。,顯然來者不善。“郡主安好。” 蕭瑾走到近前,臉上堆著客套的笑,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慕凝曦身后的食盒瞟。那食盒是晚晴方才從御膳房取來的,里頭是一碟杏仁酥,是慕凝曦素來愛吃的點心。
慕凝曦微微頷首,語氣清淡:“太子殿下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 蕭瑾搓了搓手,目光閃爍,“方才路過御膳房,見這杏仁酥做得精致,想著郡主素來愛食甜,便特意讓人送來一碟。郡主嘗嘗?”
話音未落,晚晴已伶俐地走上前,接過內侍遞來的另一碟杏仁酥,笑盈盈道:“多謝太子殿下記掛,郡主定會喜歡。”
慕凝曦的目光落在那碟新送來的杏仁酥上。
鵝**的酥皮層層疊疊,上頭撒了細碎的白糖霜,瞧著與自已食盒里的那一碟并無二致。可她的鼻尖微動,卻嗅到了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異香 —— 那是 “牽機引” 的味道,無色無味,卻能隨著杏仁的甜香滲入肌理,初時只覺頭暈乏力,三日后便會臟腑衰竭,狀似病逝,查無**。
好一招借刀**。
慕凝曦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冷光。
她穿越三年,蟄伏三年,早已查清,當年那場 “意外” 的落水,是中書令柳滄瀾的手筆。柳滄瀾是世家領袖,權傾朝野,而她這靖安王遺孤,偏偏握著前朝的些許秘辛,是柳滄瀾的眼中釘。這三年來,柳滄瀾明里暗里的試探從未斷過,晚晴便是他安插在自已身邊的眼線,只是沒想到,今日竟會借著太子的手,遞上這碟催命的毒酥。
蕭瑾是個傀儡,柳滄瀾才是真正的執棋人。
可惜,柳滄瀾算錯了一步 —— 他不知道,她慕凝曦不是前世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清河郡主,而是來自現代的戰略學博士,更是醫毒圣手墨塵的關門弟子。
“太子殿下有心了。” 慕凝曦抬起頭,臉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語氣溫和得近乎無害,“只是臣女近來脾胃虛寒,太醫囑咐過,不可多食甜膩之物。”
蕭瑾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郡主這是…… 嫌棄?”
“臣女不敢。” 慕凝曦輕輕搖頭,目光落在晚晴捧著的食盒上,“倒是臣女方才取的這碟杏仁酥,是御膳房新出的口味,加了些許茯苓粉,健脾養胃。殿下若不嫌棄,不如嘗嘗?”
說著,她不等蕭瑾回答,便示意晚晴將自已食盒里的杏仁酥端上前。
晚晴的臉色倏地白了白,指尖微微顫抖,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慕凝曦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冷了幾分。
這碟茯苓杏仁酥,是她特意讓御膳房做的。茯苓性平,能中和百毒,更能引出 “牽機引” 的藥性。她今日帶這碟點心入宮,本就是為了引蛇出洞,沒想到,柳滄瀾和晚晴竟迫不及待地送上門來。
蕭瑾本就沒什么主見,被慕凝曦這么一說,再瞧著那碟撒了茯苓粉的杏仁酥,只覺得香氣更甚,便伸手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嗯,果然比方才那碟清爽些。”
晚晴站在一旁,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慌亂地瞟向紫宸殿的方向,似乎在盼著什么人來。
慕凝曦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內侍尖細的通報聲:“陛下駕到 ——”
蕭珩來了。
慕凝曦心頭一凜,隨即鎮定下來。她算準了時辰,蕭珩素來有午后到暖閣賞花的習慣,此刻過來,正是時候。
果不其然,身著明黃龍袍的蕭珩緩步走來,身后跟著一眾文武官員,其中便有身著緋色官袍的柳滄瀾。柳滄瀾年過五旬,面容儒雅,眼神卻銳利如鷹,掃過慕凝曦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兒臣參見父皇。” 蕭瑾見到蕭珩,連忙放下手中的杏仁酥,跪地行禮,臉上滿是惶恐。
慕凝曦也屈膝行禮:“臣女參見陛下。”
蕭珩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兩碟杏仁酥上,隨口問道:“這是在做什么?”
蕭瑾還沒來得及回話,晚晴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陛下饒命!郡主她…… 她要毒害太子殿下!”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蕭珩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慕凝曦:“慕凝曦,你可知罪?”
柳滄瀾適時地站出來,拱手道:“陛下息怒。郡主年輕氣盛,許是無心之失。只是太子乃國本,此事…… 還需徹查。”
他說著,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那碟被蕭瑾咬過一口的茯苓杏仁酥,語氣里帶著一絲篤定的狠厲。
晚晴哭得更兇了,指著慕凝曦的食盒:“陛下,奴婢親眼所見,郡主在杏仁酥里下了毒!太子殿下已經吃了!”
蕭瑾也慌了神,捂著肚子叫道:“父皇,兒臣…… 兒臣好像真的有些頭暈……”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慕凝曦的身上。
內侍們噤若寒蟬,官員們竊竊私語,柳滄瀾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在他看來,這一局,慕凝曦插翅難飛。
慕凝曦卻緩緩站起身,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平靜地看向晚晴,聲音清冽如冰:“晚晴,你說我下毒,可有證據?”
“這…… 這碟杏仁酥就是證據!” 晚晴指著茯苓杏仁酥,“奴婢親眼看見你往里面加了東西!”
“哦?” 慕凝曦挑眉,目光轉向御膳房的管事太監,“***,這碟茯苓杏仁酥,可是你親手讓人做的?”
被點名的***連忙上前,躬身道:“回陛下,回郡主,這碟杏仁酥確實是御膳房所做,加了茯苓粉,是郡主特意吩咐的,說是健脾養胃。”
“那太子殿下手中的這碟呢?” 慕凝曦又指向蕭瑾方才吃的那碟毒酥。
***看了一眼,臉色微變:“這碟…… 這碟不是御膳房的出品。御膳房今日做的杏仁酥,都加了茯苓粉,這碟沒有。”
柳滄瀾的臉色沉了沉,厲聲喝道:“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一試便知。” 慕凝曦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這是她早就備好的,“牽機引無色無味,卻能讓銀針變黑。陛下,不如讓臣女一試?”
蕭珩本就多疑,此刻見慕凝曦如此鎮定,心中已然生疑,便點頭道:“準。”
慕凝曦拿起銀針,先刺入蕭瑾吃過的那碟茯苓杏仁酥中,取出時,銀針依舊雪亮。
她再將銀**入那碟太子送來的杏仁酥里,不過一瞬,雪亮的銀針便化作了烏黑色!
“牽機引!” 有太醫失聲驚呼,“此毒霸道無比,食之三日即亡!”
滿場嘩然。
蕭瑾嚇得面無人色,癱坐在地上,指著那碟毒酥,聲音顫抖:“這…… 這不是兒臣讓人送的嗎?怎么會有毒?”
晚晴的臉慘白如紙,渾身發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慕凝曦目光冷冷地看向晚晴,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晚晴,你侍奉我三年,我待你不薄。柳滄瀾許了你什么好處,讓你甘愿做這毒殺郡主、構陷太子的勾當?”
“我沒有!” 晚晴尖叫著,卻不敢看慕凝曦的眼睛。
柳滄瀾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厲聲喝道:“慕凝曦!你休要血口噴人!晚晴是你的侍女,下毒之人,分明是你!”
“柳大人急什么?” 慕凝曦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這牽機引,乃是柳府秘制的毒藥,宮中甚少有人知曉。晚晴一個小小侍女,從何處得來?再者,我若想害太子,何必用這容易查驗的牽機引?又何必在太后壽宴上動手?”
她的話句句在理,蕭珩的目光落在柳滄瀾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柳滄瀾心頭一緊,正想辯解,卻見慕凝曦又道:“陛下,臣女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臣女三年前落水,纏綿病榻,并非意外。” 慕凝曦的聲音帶著一絲悵然,“今日這碟毒酥,不過是三年前那場陰謀的延續。柳大**傾朝野,視臣女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后快。只是沒想到,柳大人竟如此心急,不惜借太子之手,行這卑劣之事。”
她話音未落,晚晴突然慘叫一聲,口吐黑血,倒在地上,已然氣絕。
是滅口。
慕凝曦眸底閃過一絲冷光。
柳滄瀾這是棄車保帥了。
蕭珩看著地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素來忌憚柳滄瀾的權勢,今日之事,無疑是給了他一個敲打柳滄瀾的機會。
“來人!” 蕭珩厲聲喝道,“將晚晴的**拖下去查驗!徹查御膳房,凡與此事有關者,一律嚴懲!”
內侍們應聲上前,拖走了晚晴的**。
柳滄瀾臉色鐵青,卻只能躬身道:“陛下英明。”
慕凝曦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
這一局,她贏了。
她不僅識破了柳滄瀾的毒計,更借太子之手,引出了晚晴這個內奸,還讓蕭珩對柳滄瀾心生嫌隙。更重要的是,她當著****的面,展示了自已的醫術和膽識,為日后掌控尚藥局,埋下了至關重要的伏筆。
夕陽西下,晚櫻的影子落在慕凝曦的肩頭,她抬眼看向天邊的云霞,眸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大靖王朝這盤棋,太過腐朽。柳滄瀾是執棋人,蕭珩是制衡者,世家是盤踞的**。
而她慕凝曦,從今日起,要做那個掀翻棋盤的人。
宮墻深深,棋局已開。
棄子祭棋,不過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