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蕭恒俯身捏住我下巴,冷冷道:“我把賤種關起來了,想讓他活,就給霜霜當婢女,好好伺候她!”
只要能讓朗兒活下來,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房內,我端著茶盞,手腕抖得厲害,滾燙的茶水濺在虎口,疼得我渾身一顫,卻不敢發出半點聲。
伺候了一晚上,他們終于要就寢了,我正起身欲走。
后頸突然被一股蠻力攥住,蕭恒的聲音從后面冷冷傳來:“站住!
誰讓你走的?”
我被他強行拽回房內。
“伺候我和夫人**,先給我**!”
?我垂著眼,手在顫抖中解去他的衣帶,指尖觸到那光滑的錦緞,像被烙鐵燙了似的縮回。
蕭恒一腳踹在我膝彎,我“咚”地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地上,疼得眼前發黑。
“這么慢?
當年你爬上姚天床榻時,不是挺利索?”
?他以為我當年是嫌貧愛富,才嫁給姚員外。
他不知道,當年若不是姚天拿他全家的性命要挾,我怎會嫁給他做妾?
在姚家的日子,主母的巴掌、下人的白眼,早成了家常便飯,連口熱飯都得看人臉色。
可如今,在他眼里,我竟成了主動****的**。
柳霜霜捂著嘴笑出聲:“夫君,這還用問嗎?
她那賤骨頭天生就帶著狐媚相,當年嫌棄你窮跑了,可不是為了觍著臉攀高枝?”
她故意頓了頓,眼角的余光掃過我癱在地上的模樣。
“那姚天滿臉褶子都快六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棺材瓤子,她不也巴巴地湊上去?
說白了,就是褲腰帶松,只要能當闊**,管他是爺爺輩還是孫子輩呢!”
我急了,我想解釋,我想大聲告訴他不是這樣的!
可被毒啞后,我只能擠出一串“嗬嗬”的聲音,像破鼓似的怪響,在紅燭影里格外刺耳。
?聽得柳霜霜直皺眉頭。
“沒用的東西,跪在床邊伺候吧!”
紅燭燃得噼啪響,映著他與柳霜霜交纏的身影。
手腕被鐵鏈拴在床柱上,每動一下,骨頭縫里都像鉆進了蟲子。
柳霜霜的**與他偶爾溢出的低笑,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忽然想起那年寒冬,他揣著支銀簪跑回家,凍得鼻尖通紅,卻把簪子捂在懷里焐得溫熱。
那是他攢了半年月錢買的,簪頭刻著極小的“恒”字。
他說:“沫兒你等著,等我功成名就,一定八抬大轎娶你,紅燭高照,讓你做我蕭恒唯一的妻。”
可眼下,滿室紅燭明明是他的洞房花燭,床榻上與他顛鸞倒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他曾說過的“唯一的妻”,如今成了剜心的利刃,刀刀將我的心頭刺得鮮血淋漓。
他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跪在旁側,眼神里也沒有半分憐憫。
燭淚滴落在手背上,燙得我猛地一顫,卻連嗚咽都發不出。
當年蕭家只是一個窮苦人家,姚天看中了我的美貌,便視蕭家為眼中釘,要偷偷燒死他們全家。
是我提前一天夜里悄悄遞信和銀子,雇了車馬送兩位老人去外地避禍。
那場火里燒的,只是一座空宅院。
可他的父母卻認定是我要將他們一家活活燒死。
他們不知道,當初報信的匿名信、接人的車馬夫,全是我暗中安排。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蕭恒”的古代言情,《浮生燼,不渡相思劫》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蕭恒朗兒,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婚前夜,我放火燒了未婚夫窮書生全家,后又轉身嫁給了他的死對頭姚員外。五年后,他考上狀元,成了丞相跟前炙手可熱的紅人。他帶著兵丁,在我面前燒了整個宅府。隨后,他們擰斷我的手,逼我喝下啞藥,將血肉模糊的我拖進暗無天日的地牢,日日折磨。“你殺我全家,如今我便殺你全家!”可知道真相后,他在牢里一夜間瘋了。……“娘親!”聽到撕心裂肺的喊聲,跪在院中的我猛地抬頭。朗兒竟然還活著!新科狀元蕭恒冷哼一聲:“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