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
“關小雅，我告訴你，這事兒賴不著別人，就是你命硬，是你克死了我孫子！”
“李永強，你跪什么跪，給我起來！”
李永強唯唯諾諾，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最后還是慢慢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不敢看我的眼睛。
“老婆，媽年紀大了，你別跟她計較?！?br>“先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以后再說?！?br>以后？
哪里還有以后。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滾。”
婆婆眉毛一豎。
“你叫誰滾？住院費不要錢??？死人還要占個床位！”
“趕緊收拾收拾出院，別在這燒錢！”
我抓起枕頭邊的水杯，狠狠砸了過去。
水杯砸在墻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我讓你們滾！”
我吼得撕心裂肺。
傷口崩裂，血滲了出來。
但我感覺不到疼。
只有恨。
那是我的孩子啊。
十月懷胎，小心翼翼護著的寶貝。
就因為那個所謂的“大師”，所謂的“吉時”，被活生生被憋死在肚子里。
****就在眼前吃蘋果。
幫兇就在眼前裝好人。
我恨不得撕了他們。
李永強和婆婆被我嚇了一跳。
大概沒見過我發瘋的樣子，婆婆罵罵咧咧地走了。
李永強想說什么，最后嘆了口氣，也跟了出去。
病房終于清凈了。
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血珠冒出來，順著手背往下淌。
我不管。
我下床，扶著墻，一步步挪到門口。
透過門縫，我看到婆婆正拿著手機，在那發語音。
聲音很大，生怕別人聽不見。
“哎喲，別提了，晦氣！那女人就是個掃把星?！?br>“孩子沒保住，大師說得對，她八字太硬?！?br>“沒事，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沒花幾個錢?！?br>“再生唄，下回我找個更厲害的大師。”
李永強站在旁邊抽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很冷漠，完全沒有剛才跪在地上的可憐樣。
“媽，那保險的事……”
“急什么！”婆婆瞪了他一眼，“等她出院了再說?！?br>“孩子死了也有賠償金，不能便宜了她。”
“這錢得拿來給你弟買車，還有……反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