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是我的未婚夫,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哥。
他自小疼我寵我,哪怕我父親入獄流放,他被打的只剩一口氣也未曾松口與我的婚約。
我在外祖家三年,流水一樣的信從京都送來,句句都是惦念和寬慰。
“沉嘉,我等你回京。”
等我終于**回京,卻不是為了與他完婚,而是奉旨入宮做女官。
我愁的幾乎一路未眠,不知該如何與他解釋。
可見到祁允后,他臉上卻沒半分欣喜。
反而帶著震驚與慌張,下意識將身邊女子擋在身后,“沉嘉?”
他臉色發(fā)白,“你,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三年未見,祁允褪了少年的青澀。
一雙桃花眼中笑意被驚慌沖淡,挺翹的鼻尖上滲出了些薄汗。
看得我微微一愣,硬生生收回了原本想沖上去抱住他的手。
“外祖命我…**看看姨母。”
冊封女官的圣旨未下,我不敢張揚。
祁允似乎從初見的驚詫中反應(yīng)過來,大步向前將我攬進懷里,補上了剛剛那個被我收回去的擁抱。
“小丫頭…”他揉了一把我的頭發(fā),聲音帶了幾分沙啞,“長高了。”
熟悉的檀香味將我包圍,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和他一起在書房寫字打鬧的時光。
我鼻子酸了酸,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女子就閃了過來。
是那個剛剛被他擋住的婢女。
一雙小鹿一樣的杏眼瞪圓了好奇看著我倆,嘴角沁出銀鈴一樣的笑聲,“世子,這又是哪家的姐姐?”
我出身高陽許氏,哪怕父親曾被下獄流放,許家也是清清白白的世家,爹娘只得我和弟弟兩個子嗣,又上哪兒冒出來這么一個“妹妹”?
我眉頭微皺正想說話,祁允卻笑著屈指敲了敲那姑**額頭,“瞎說什么呢,這是我表妹,許家大小姐,沉嘉。”
我看向祁允,只覺得剛見他時心里那陣酸楚不斷擴大。
父親被問罪時,齊家想與我退婚,祁允梗著脖子不答應(yīng)。
哪怕是被打到昏過去,他手里都還死死攥著當(dāng)年定親的玉佩,誰來也扒不開。
那時,他幫我把哭散的頭發(fā)順到耳后,疼惜捧著我的手安慰,“沉嘉,你是我的未婚妻。
天大的難,我陪你一起扛。”
可三年后,我卻只是他口中一句無足輕重的表妹。
“哎呀,那剛剛是我不懂規(guī)矩了。”
小姑娘笑笑,對我重新行了個禮,“沉嘉姐姐好。”
我冷笑一聲避開這個禮,對上祁允的眼睛,一字一頓,“既是表妹,那表哥應(yīng)該清楚。”
“我許家世代清白,絕無子嗣遺留在外。”
“又或是這姑娘難道有什么了得不得**,能與我許家沾親帶故?”
這話并非我托大。
許家百年基業(yè),就連曾經(jīng)的先帝都要恭稱我祖父一句先生。
若非三年前我父親的案子,我許家子弟又何至于顛沛流離,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我入宮打通渠道。
可面前這小姑娘大概是不懂的。
她眼中很快就盈滿了淚水,對著祁允顫顫巍巍,“對不起世子,妙晴又說錯話了。”
精彩片段
《沉嘉瑤謝易然》中的人物祁允沉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落雪”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沉嘉瑤謝易然》內(nèi)容概括:祁允是我的未婚夫,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哥。他自小疼我寵我,哪怕我父親入獄流放,他被打的只剩一口氣也未曾松口與我的婚約。我在外祖家三年,流水一樣的信從京都送來,句句都是惦念和寬慰。“沉嘉,我等你回京。”等我終于應(yīng)召回京,卻不是為了與他完婚,而是奉旨入宮做女官。我愁的幾乎一路未眠,不知該如何與他解釋。可見到祁允后,他臉上卻沒半分欣喜。反而帶著震驚與慌張,下意識將身邊女子擋在身后,“沉嘉?”他臉色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