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周年現場,沈云煙找上了門。
裴紹謙毫不猶豫地丟下了阮楚喬,轉頭陪著沈云煙。
當天晚上,沈云煙發布了二人的親密合照,**就在結婚周年現場。
第二天,裴紹謙回了家,親自將阮楚喬送進了監獄。
“當時裴家瀕臨破產,我流落在外的一個月,是煙煙救的我。”
“我答應過她,會實現她三個愿望。她不想坐牢,就是她的第一個愿望。”
“老婆,對不起。不過你放心,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出來。你依舊是裴**。”
兩年后,阮楚喬出獄,直接撥通了舒大少的電話,
“吞并裴氏的機會來了,開干嗎?”
……
“阮楚喬,當年是你拒絕了我的婚約,執意與裴紹謙結的婚!”
“所有京海人都知道,當年是在祠堂長跪三天三夜求來的與瀕臨破產的裴家聯姻,才救回了裴家。從此你就是裴紹謙唯一的逆鱗。”
“你出國兩年和我完全斷了聯系,今天一出現就讓我搭上性命危險,幫你假死離開他。阮楚喬,我是當過阮家的童養夫,可也不是讓你隨意使喚的!”
阮楚喬曾經的童養夫舒熠把玩著手上的打火機,眼神戲謔。
阮楚喬抬眸看向舒熠,苦笑了一下,聲音沙啞,“這兩年,我不是出國了。”
“我是被裴紹謙親手送進了監獄。”
“今天,我剛剛刑滿釋放。一出來,我就來找你了。”
短短三句話,信息量爆炸。
舒熠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阮楚喬。
過了好一會兒,他見阮楚喬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阮楚喬眼底是一片決絕,“作為報酬,我會把名下20%裴氏的股份轉給你。”
舒熠點了點頭,抬手在協議上簽好了字,“好,我答應你。半個月后,我會安排一場假死。”
阮楚喬拿著簽好字的協議,起身利落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又聽到舒熠在她的身后問道——
“喬喬,事到如今,你為當年的選擇后悔么?”
阮楚喬沒有回答,只咬緊了牙關了,大步走了出去。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