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那年,我被接回霍家,卻發現自己的位置早已被人替代。
父母漠視,妹妹欺辱,下人刁難。
所有人都覺得我懦弱好欺,卻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怎么不著痕跡地殺掉他們。
午夜十二點,我帶著滿身傷痕走進浴室。
鏡中浮現黑影,鮮血凝成兩個字:
收到。
次日,欺辱我的妹妹十指盡碎。
再一日,冷漠的父母親手挖出雙眼。
我看著這一切,血液沸騰,陰暗狂喜。
我命令黑影現身。
燈滅,一雙手從身后環住我。
燈亮,鏡中赫然是一張與我相同的臉。
她說:
“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
1.
我叫霍禮,一個不受寵的千金小姐。
十二歲那年,媒體突然爆料霍氏集團早年遺失過一個女兒,**嘩然。
霍家迫不得已,將我認了回去。
我至今記得第一次踏進那棟別墅的情景。
水晶吊燈亮得刺眼,大理石地板能照出人影,一個與我年紀相仿的女孩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是那個鄉下丫頭?”
她歪著頭,語氣里滿是打量。
“長得也不怎么樣嘛。”
她叫霍言笙,是養父母在我“遺失”期間收養的女兒。
按他們的說法,這是“好心收養的孤兒”。
后來見我不回來,就當親生女兒養了。
可惜原本屬于我的位置,早已被她取代。
在外人面前,我是光鮮亮麗的大小姐,出席宴會時要微笑,拍照時要得體。
可在內,連個傭人都能給我甩臉。
“二小姐的禮服要干洗,大小姐那件先放著吧。”
傭人當著我的面,把霍言笙的衣服挑出來,我的被隨手扔在一邊。
“鄉下回來的,穿那么講究做什么。”
我低著頭,沒說話。
父母的漠視,妹妹的譏諷,下人的出氣筒。
久而久之,我很少再說話。
他們總覺得我性子孤僻,懦弱好欺。
但其實大多時候,我都在想著怎么不著痕跡地殺掉他們。
比如在霍言笙的牛奶里下毒,比如在父母的車上動手腳,比如趁夜黑風高,把整個別墅點著。我想過一百種方法,每一種都很完美。
可惜只能想想。
前兩天被霍言笙打斷的腕骨還在隱隱作痛。
不過是吃飯時多夾了一塊她愛吃的排骨,她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