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的氣味滲進西裝領(lǐng)口時,林楊才驚覺自己又在值班室待了整夜。
落地窗外晨光熹微,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眉心,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母親發(fā)來的語音,照例是催婚的絮叨,末了還加了句"隔壁王阿姨家的女兒..."指節(jié)在屏幕上方懸了幾秒,林楊最終鎖屏起身。
鏡中倒映出他泛青的下頜線,193cm的身形在純白的醫(yī)生袍下依然挺拔如松,常年健身的八塊腹肌被布料遮掩得嚴嚴實實,唯有偶爾抬手時繃緊的袖口,會泄露出小臂遒勁的肌肉線條。
作為魔都人才引進的海歸醫(yī)學博士,林楊在市立醫(yī)院神經(jīng)外科早己聲名鵲起。
上周剛完成的那場高難度腦干腫瘤切除手術(shù),連德國來的專家都對他贊不絕口。
可此刻面對**室鏡面,他卻像面對一面破碎的鏡子,每道裂痕都映出他不敢首視的秘密。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科室群的消息。
林楊隨意瞥了眼,護士站新來了實習生,排班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某個陌生姓氏突然刺痛了他的神經(jīng)——張昊。
這個和紐約酒吧里那個男人相同的名字,讓他想起兩年前某個潮濕的雨夜。
那時他剛結(jié)束在紐約的研究項目,在格林威治村的同志酒吧里,被一個叫張昊的華裔調(diào)酒師吸引。
對方琥珀色的眼睛像淬了蜜,將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都化作熱烈的回應(yīng)。
可當林楊鼓起勇氣說想帶他回國時,張昊卻在某個清晨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半瓶未喝完的威士忌。
"林醫(yī)生!
"小護士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回憶,"12床患者出現(xiàn)顱內(nèi)壓急劇升高!
"林楊立刻抓起顱內(nèi)壓監(jiān)測儀沖了出去,走廊的穿堂風掀起他白大褂的下擺。
手術(shù)室的紅燈亮起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無影燈下,他手持顯微器械的手紋絲不動,精準地分離著腦干處脆弱的神經(jīng)纖維。
當監(jiān)護儀的警報聲終于平息,他靠在消毒柜門旁緩神時,孤獨感又像潮水般涌來。
下班后,林楊鬼使神差地拐進了常去的健身館。
**室里蒸騰的熱氣中,他褪去襯衫,鏡中的腹肌輪廓分明,每一道線條都訴說著他對完美的偏執(zhí)。
器械區(qū)傳來杠鈴碰撞的悶響,他戴上耳機,將跑步機速度調(diào)到最大,汗水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
首到暮色漸濃,他才套上黑色連帽衫離開。
路過街角面包店時,櫥窗里陳列的草莓蛋糕突然讓他駐足。
記憶中母親總在他生日時做草莓蛋糕,那時他還小,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吹蠟燭許愿,心里都會浮現(xiàn)出隔壁男孩的身影。
手機第三次震動,這次是大學導師的邀約:"周末醫(yī)學院有講座,回來給學弟學妹分享下?
"林楊盯著屏幕,玻璃倒映出他緊抿的薄唇。
他知道,在那些艷羨的目光背后,藏著多少世俗的評判標準。
可當他想起手術(shù)臺上患者重新清醒的眼神,又覺得或許孤獨本就是醫(yī)者的宿命。
夜風卷起梧桐葉擦過他的褲腳,林楊裹緊外套走向地鐵。
隧道深處傳來列車轟鳴,他望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覺得這具完美的軀殼,不過是用來盛放秘密的容器。
而那些無法言說的渴望,終將在某個時刻,像冰裂紋般,從最堅固的表象下悄然蔓延。
精彩片段
《頂級醫(yī)生的專屬主播有哪些》男女主角林楊星安,是小說寫手愛吃甜品的醫(yī)生所寫。精彩內(nèi)容:碘伏的氣味滲進西裝領(lǐng)口時,林楊才驚覺自己又在值班室待了整夜。落地窗外晨光熹微,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眉心,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母親發(fā)來的語音,照例是催婚的絮叨,末了還加了句"隔壁王阿姨家的女兒..."指節(jié)在屏幕上方懸了幾秒,林楊最終鎖屏起身。鏡中倒映出他泛青的下頜線,193cm的身形在純白的醫(yī)生袍下依然挺拔如松,常年健身的八塊腹肌被布料遮掩得嚴嚴實實,唯有偶爾抬手時繃緊的袖口,會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