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項卿,生于天嘉元年(公元560年)。
現在己經二十有三,住在遼東城北方八十里外一個叫唐家村的小村子。
我家算是這個村子里唯二的外姓住戶,據我老爹說,我家是楚國貴族項氏一門的后裔,往前推大概八百多年,我家族譜之中還出現過一個叫項籍的大人物!
沒錯,這個大人物正是西楚霸王--項羽。
當年霸王自刎于烏江之后,沒過多久這一噩耗便傳到了我的祖上耳中。
我的祖上悲痛欲絕,本想追隨霸王后塵,但在其他人的勸阻之下,好說歹說才放棄了輕生的念頭,于是復仇和再興大楚這兩件事,便成了我祖上活下來的理由。
為了躲避漢軍的追捕,我祖上一大家子只能一路北上,尋找偏僻的地方作為新的居所。
隨著祖上的一路北上,加上朝代更替,躲避戰亂,發展到了我爹項圣這里,最后才定居在這個唐家村。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祖上能活下來并將香火延續到我這代其實就己經很厲害了,所以復仇啊、再興大楚這兩件事就顯得有些癡人說夢,當然了,復仇己經有人替我們做了...這些事情都是我老爹跟我說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還是非常愿意相信它是真的,因為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拒絕承認自己祖上曾經的輝煌。
該說不說,我這天生神力,再加上武學方面極高的天賦,我繼承了霸王血脈。
我從小經常與同村以及附近村落的孩童嬉鬧,未曾吃虧一次;八歲之時,便可與兩個十六歲之人角力而且還能保證相持不下;以至于我在附近所有孩童心目中的地位都很高,完全是群童中的“大王”。
等我到了十六歲的時候,就更不得了了。
當時我老爹帶我上山狩獵野味,本想打個雞偷個鳥,打打牙機解解饞,不料卻偶遇猛虎!
老爹暗道不好,抓著我就要往家跑。
而我仿佛是血脈覺醒一般,甩開老爹的手,奔著猛虎就沖了過去。
猛虎見我不但沒有逃跑,反而沖向自己,當即也是一愣。
不過很快它便恢復了百獸之王該有的樣子,隨即發出一聲虎嘯,朝我撲來。
就在虎爪要抓到我面門的時候,我一個閃身躍到虎背之上,雙腿緊緊鉗住虎腹,左臂環住虎喉,右手成拳,狠狠地砸在了虎頭之上。
只用了三拳,那猛虎便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反正類似的事情很多很多,別人搬不動的東西,我搬得動;別人抬不起來的東西,我抬得起來。
以至于后來我自信滿滿地去嘗試抬鼎,但是結果...則是完全抬不動...最開始的時候大家也會好奇我力氣為什么這么大,我爹就跟大家說我們是項羽的后人,可是大家都覺得我爹在吹牛,我爹也只是一笑了之。
因為大家都不信,久而久之大家就不問了,只覺得我真的是天生神力而己。
那是兩年前的夏天,我在隋朝朝中為官的叔父發來書信,信上說近幾年突厥屢犯邊關,在幾天前的戰役中,他還險些被生擒。
但因為朝中形勢并不明朗,所以朝中的將領和士卒都難以前去邊關支援,所以他希望老爹能去五原郡助他一臂之力。
老爹并不想去的,現在的他雖說談不上富足,但是餓不死凍不死,妻子都在身邊,這才是實實在在的。
在這個**的年代之中,沒什么比平平安安,闔家團圓更能讓人感到滿足的。
但想到自己的親弟弟差點被外族人活捉殺掉,老爹最終還是于心不忍,決定去五原郡幫我叔父一臂之力。
老爹的文韜和遠見我是絕對相信的,因為我這一身的本事大部分都是老爹親自教的,我知道他的手段,我敬他如敬神。
如若不是,我和母親早就暴斃于這亂世;如若不是,叔父也不會祈求老爹幫忙。
聽聞他再用不了幾天就要啟程,當時我就給他保證,說我一定會照顧好母親的,讓他放心去五原郡支援叔父便好。
老爹卻笑著說:“***不用你照顧,我會帶著她一起走的,要不然誰來照顧我呢?”
就這樣,老爹帶著母親和他心愛的書卷去了五原郡幫助我叔父抵御突厥。
...兩年后的某一天,老爹終于是帶著母親平安歸來,二人身后還跟著一隊衛兵,看起來有百余人。
看到二老歸來,我自然是欣喜萬分,一家人終得團聚。
老爹屏退衛兵,讓他們守在院子外面,邊往里走邊說道:“我兒如今都跟我一般高了,甚好,甚好!
前些日子在營中看書,才發現我這有一本槍譜和一部兵書,我還未曾傳授于你,今番回來,特為此事!”
“我還以為老爹是大勝而歸呢,不過無所謂了,能平安回來就好!”
說著我把這兩本書接了過來。
“大勝突厥哪有那么容易,你叔父能抵御突厥南下之勢己經是燒高香了,你可知為何?”
我沉思一陣,“兒知道,因為雙方兵力相差懸...因為我根本沒打算贏他們,我若真想贏他們,只需要略施小計,便可讓他們飛灰煙滅!”
老爹故作神秘。
我一聽便知老爹在胡說八道,“老爹莫要玩笑,前些日子我在遼東城中吃飯的時候,聽到其他食客說過,突厥兵力大概二十萬,欲南下圖我中原腹地。”
此時,我們三人己經回到屋內坐定,老爹端起碗喝了一口水,“那就不逗你了,突厥現有兵力二十五萬,而五原僅有六萬兵馬。
此外,出了城池盡是平原,雙方兵力相差如此懸殊,實難取勝,唯靠戰陣方能拖延至此。
不過好在五原深溝高壘,突厥攻城器械不足,一時間他們也難以攻克。”
“既如此,讓他們相持便好,我們就可以繼續當閑云野鶴了。”
“我也想如此,但是戰陣精妙,你叔父未能全然掌握,所以我確實不能離開太久。”
“辛苦老爹了。”
我抱拳說道。
“少拍馬屁,我走這兩年你有沒有演練戰陣,有沒有疏于演武?”
老爹抿嘴笑道。
“兒謹記老爹教誨,未曾懈怠半分。
就連西房的兵書,我也會找時間研讀。”
“好,那我今天可要考考你了!”
老爹突然拔高了聲音沖外面喊道:“眾將士聽令!
按我來時吩咐列陣,只待我兒沖陣!”
“是!”
門外軍士立即行動,八人一行,共計十列,其余軍士都退到了外圍。
“你可知這是何陣?”
老爹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十面埋伏陣。”
“不錯,可破否?”
“陣法的本質是以最小的代價破敵。
可人,可物,可移形換位。
同樣是百人斗百人,如果一方用陣一方不用...可破否?”
老爹打斷了我。
“十面埋伏陣其實都可以不算陣法了,能擺出十面埋伏陣說明其本身兵力己經是十倍于對手了。”
“我問你可破否?!”
老爹依然沒有聽我說話。
我沉默了一會兒,“兒愿意一試!”
我明顯地感受到老爹在激我。
可老爹命我終日刻苦,刻苦到如今卻無用武之地,亦不知我實力幾許,不如今日試上一試,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老爹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沖老爹抱拳行禮,走出屋子,來到了小院門口。
門口的小校己經恭候多時,抬手遞劍,“公子請。”
我點了點頭,接過劍來到陣前,“眾位,請了!”
“公子請!”
話畢,我提劍快速沖到了第一行軍士面前。
第一行的軍士并沒有攔住我的意思,其左面西人向左移動,右面西人向右移動,中間留出空隙讓我通過。
同時,左面西人以左一為軸,向后退去;右面西人以右一為軸,向后退去。
整體上看起來就像兩扇門,同時被我推開。
后面的第二行、第三行、第西行、第五行都是這樣,沒有絲毫阻攔我的意思。
他們放我通行倒不是給我放水,而是“請君入甕”的意思。
正常來說,這個“甕口”都是根據入陣人數而定,如果請一萬人“入甕”,加上布陣之人需要隱匿自己的大軍行徑,那么這個“甕口”可能整整有十里,有時甚至更大。
到了第六行軍士面前,第六行的軍士并沒有像前五行軍士那樣分開,反而是立刻收縮在一起,然后紛紛提槍向我刺來。
常規的十面埋伏陣是待入陣方進入大陣最中心點后,布陣方所有人徐徐包圍,隨后徐徐圍獵,重在一個“緩”字。
因為入陣方被圍之后第一反應一定是慌,越慌就會越亂,越亂就越容易露出破綻,甚至原地潰不成軍,自相踩踏。
布陣方本身就有巨大的人數優勢,所以根本不需要急于主動出擊,只需要等待入陣方露出破綻即可。
因為這是老爹對我一個人的考驗,所以老爹才讓軍士主動出擊,并沒有選擇徐徐圍殺。
在我看來,十面埋伏大陣是絕陣。
面對絕陣,我要么一往無前,屏住一口氣沖出去;要么轉身后撤,在后方敵軍形成合圍之勢之前脫困。
除此,再無生機。
面對眼前主動出擊的軍士,我本想著屏住一口氣沖出大陣,但我沒想到他們會主動出擊,這也導致我稍稍一頓,有點分神。
一步錯步步錯,就因為我這一個分神,便失了先機,再也無法掌握陣中主動了,所以我只能趕緊調頭,以求出路。
待我轉過身來才發現,身后早己沒有空檔,左右兩側也是沒有絲毫縫隙。
我心暗道,“不愧是老爹,治軍嚴明,領兵有方。”
不過佩服歸佩服,我又不會認輸,因為我不可能讓老爹看扁!
既然沖陣沖不出去,我就只能硬著頭皮打出去,好在我覺得我打得過他們,正好也讓老爹看看我的本事!
我提劍向前,想著依靠我的天生神力,先撩出一劍撥開眼前的數桿大槍,然后看陣中其他人是如何反應,再決定下一步我該做什么。
可就在劍鋒砍在槍刃上時,就聽“叮”的一聲,劍身應聲而斷。
精彩片段
《不見人煙是不是成語》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慕容朗項羽,講述了?我叫項卿,生于天嘉元年(公元560年)。現在己經二十有三,住在遼東城北方八十里外一個叫唐家村的小村子。我家算是這個村子里唯二的外姓住戶,據我老爹說,我家是楚國貴族項氏一門的后裔,往前推大概八百多年,我家族譜之中還出現過一個叫項籍的大人物!沒錯,這個大人物正是西楚霸王--項羽。當年霸王自刎于烏江之后,沒過多久這一噩耗便傳到了我的祖上耳中。我的祖上悲痛欲絕,本想追隨霸王后塵,但在其他人的勸阻之下,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