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空氣像被冰川過濾過般清冽，關嘉站雷克雅未克市那家名為"光"的咖啡館門，呼出的氣眼前短暫停留又迅速消散。

她剛從藍湖溫泉回來，發梢還帶著硫磺的氣息，指尖因為長間浸泡而發皺。

"杯拿鐵，謝謝。

"她用英語對柜臺后的發孩說道，然后目光經意掃過靠窗的位置，的包突然掉落地。

硬幣滾落的聲音清脆刺耳，但關嘉卻像被釘原地。

那個坐窗邊、正低頭筆記本寫著什么的發清瘦孩——即使過了年，即使對方剪短了頭發，即使她穿著從未關嘉記憶出的皮夾克——關嘉也能眼認出那是葉聽。

"需要幫忙嗎？

"店員探出頭問道。

關嘉這才回過來，慌忙蹲撿拾散落的硬幣。

"用，謝謝。

"她低聲回答，頓感覺跳如雷，聲音比想象更加顫。

當她再次直起身，葉聽恰抬頭望向窗。

陽光透過玻璃灑她的側臉，勾勒出道近乎透明的輪廓。

關嘉的跳突然加速，像學每次走廊偶遇葉聽那樣。

"關嘉？

"葉聽的聲音比記憶更加低沉，卻帶著同樣的漫經。

關嘉僵原地，著對方瞇起眼睛辨認己，然后露出個恍然的笑容。

"的是你。

"葉聽合筆記本，朝她招，"過來坐。

"關嘉的腦片空，腿卻動邁步向前。

她注意到葉聽的筆記本封面貼滿了各郵票，頁邊卷曲發，顯然跟隨主去過很多地方。

"見。

"關嘉坐差點碰桌的杯子，"我沒想到這遇見你。

"葉聽將縷碎發別到耳后，露出左耳個耳。

"界，是嗎？

"她笑著說，"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想來冰。

"關嘉驚訝地眨眨眼："你還記得這個？

""當然。

"葉聽攪動著杯的茶，"文學社，那次關于話的討論。

你說想正的光和冰川。

"她的目光關嘉臉停留片刻，"沒想到你的來了。

"關嘉感到陣妙的眩暈。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她隨的愿望連己都忘記，葉聽卻記得。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葉聽居然還記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