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醫生和病人"
第七年重逢
雨夜的街道上，路燈昏黃，一道一道雨線如銀絲般從天而降。
街道空曠，只有細雨敲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音，江柯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雨水將頭發和衣服濕透，冰冷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機械地向前走著。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腳下無力，眼前一陣陣發黑，極力支撐著想要回家。
傅景白站在醫院門口，在雨幕中己經看不到江柯的身影了，他心中一陣陣刺痛，雷聲滾滾，他終于回過神來，喃喃道："江柯......"他猛然意識到什么，立刻拿起傘，沖出了醫院。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江柯的身體己經有些支撐不住，疲憊地搖了搖頭，繼續前行。
雨水模糊了視線，但江柯的身影卻如此清晰，他的心臟猛地一縮，急忙沖了過去。
江柯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傅景白己經站在面前，愣了一下。
他脫下外套披在江柯身上，緊緊地抱住他，心跳如鼓擂，聲音有些顫抖："怎么淋成這樣......不要命了嗎？
"他的懷抱溫暖卻讓江柯有些灼熱，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我...我家近，不礙事。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傅景白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江柯圈在懷里。
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有些恍惚，但仍舊下意識地反駁："不用你管......"傅景白被這句話氣到，聲音提高了幾分："江柯！
你還要逞強到什么時候？！
"江柯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眶泛紅，卻依舊倔強地開口："我沒逞強......""還沒逞強？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傅景白看著那倔強的樣子，心里又氣又心疼，語氣不自覺地加重。
江柯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微弱："與你無關......我們......我們沒關系了......"傅景白的眼神暗了暗，抿了抿唇，將江柯抱得更緊："我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只知道，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能再淋雨了！
"江柯嘗試推開他，但力氣懸殊，掙扎了幾下無果。
傅景白將江柯打橫抱起，步伐堅定，徑首朝著醫院走去。
"你干嘛？
放我下來......"江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聲音有些慌亂。
"閉嘴！
乖乖待著！
"傅景白語氣強硬，絲毫不容拒絕。
被這一聲吼得一愣，江柯委屈地癟了癟嘴，埋在他懷里，不再說話。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傘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江柯雖然退了燒，但淋了雨還是有些難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傅景白走進醫院，抱著江柯進了他的休息室，將江柯輕輕放在床上，轉身去拿醫藥箱。
江柯坐在床邊，接連又打了幾個噴嚏，眉頭緊鎖的傅景白拿著體溫計走過來，語氣有些責怪："怎么又打噴嚏了？
肯定又發燒了。
"江柯垂著頭，不說話。
他伸手試了試江柯額頭的溫度，確實有點燙。
江柯乖乖坐著，任由他給自己量體溫。
幾分鐘后，傅景白拿出體溫計，看了看上面的度數，眉頭皺得更深了："39.5度......江柯，你非要燒成傻子才高興嗎？
""沒有......"江柯抿著唇，避開他的視線，小聲嘀咕。
傅景白把體溫計放在一旁，轉身去拿退燒藥和水，語氣不善："沒有？
那你是想燒傻嗎？
""我想著回家睡一覺，反正晚上那會兒也打了點滴。
"江柯被他的語氣嚇到，縮了縮脖子。
傅景白聞言，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些，但還是有些生氣："打點滴就沒事了？
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反復發燒？！
"江柯被吼得一愣，眼眶泛紅："我......我以為沒事的......"傅景白看著泛紅的眼眶，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嘆了口氣："算了，先把藥吃了。
"江柯乖乖接過藥和水，把藥放進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
他找來了備用衣服遞給江柯："把濕衣服換了。
"江柯接過衣服，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濕透的衣服，換上他的衣服。
衣服對他來說很大，但江柯還是卷起了袖子，整理好衣服："我換好了。
"傅景白聽到江柯的聲音，才轉過身來，看著江柯穿著他的衣服，愣了一下。
衣服寬松，江柯卷起袖子，衣服領口也寬大，鎖骨若隱若現，讓傅景白眼神暗了暗，移開視線，走到一旁坐下。
房間里靜得出奇，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江柯坐在床邊，雙手局促地揪著衣擺，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打破沉默："那個......今天麻煩你了......"傅景白心里涌上一股酸澀，聲音有些沙啞："不麻煩，畢竟......你是我的病人。
"江柯垂眸，避開他灼熱的目光："嗯......那個......我該回去了。
"傅景白心里一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回去？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怎么行？
"江柯抬頭，對上他擔憂的眼神，愣了一下："沒事，我家很近，不會有事的。
""不行，你發燒了，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今晚就在這休息吧。
"傅景白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強硬。
江柯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這......這會不會不太方便......"傅景白站起身，走到江柯面前，微微俯身看著他的眼睛："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是你的醫生，照顧你是應該的。
"江柯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我......那......那就麻煩你了。
"傅景白首起身，垂眸看著江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不麻煩，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條毯子。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
很快，傅景白拿著毯子回來，走到江柯身邊，蹲下身子，幫江柯把毯子蓋好。
江柯的身體微微僵硬，但他動作輕柔，眼神復雜地看著江柯。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氣氛微妙。
江柯沉默良久，還是忍不住開口："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傅景白的身體微微一僵，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還好。
"江柯聽到他的回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那就好......"傅景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柯，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江柯被他盯得有些心虛，避開他的視線，假裝看向別處。
突然，傅景白開口："你呢？
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江柯身體一僵，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沉默了一會兒："我......我也......還好。
"傅景白的眼神暗了暗，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有沒有再遇到喜歡的人？
"江柯聞言，瞳孔驟縮，手緊緊地抓著毯子，避開他的視線，沉默不語。
傅景白見江柯不回答，心沉沉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也是，你那么好......怎么可能沒人喜歡......"江柯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很小聲地說道："沒有......"傅景白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再說一遍。
""沒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江柯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傅景白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涌上心頭，他的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有欣喜，有疑惑，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就在此時，窗外的雨逐漸停歇，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照在兩人臉上。
傅景白緩緩伸出手，想要**江柯的臉頰，卻又怕吵醒他，手懸在半空。
江柯縮在毯子里，似乎己然睡著，呼吸平穩。
街道空曠，只有細雨敲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音，江柯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雨水將頭發和衣服濕透，冰冷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機械地向前走著。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腳下無力，眼前一陣陣發黑，極力支撐著想要回家。
傅景白站在醫院門口，在雨幕中己經看不到江柯的身影了，他心中一陣陣刺痛，雷聲滾滾，他終于回過神來，喃喃道："江柯......"他猛然意識到什么，立刻拿起傘，沖出了醫院。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江柯的身體己經有些支撐不住，疲憊地搖了搖頭，繼續前行。
雨水模糊了視線，但江柯的身影卻如此清晰，他的心臟猛地一縮，急忙沖了過去。
江柯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傅景白己經站在面前，愣了一下。
他脫下外套披在江柯身上，緊緊地抱住他，心跳如鼓擂，聲音有些顫抖："怎么淋成這樣......不要命了嗎？
"他的懷抱溫暖卻讓江柯有些灼熱，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我...我家近，不礙事。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傅景白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江柯圈在懷里。
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有些恍惚，但仍舊下意識地反駁："不用你管......"傅景白被這句話氣到，聲音提高了幾分："江柯！
你還要逞強到什么時候？！
"江柯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眶泛紅，卻依舊倔強地開口："我沒逞強......""還沒逞強？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傅景白看著那倔強的樣子，心里又氣又心疼，語氣不自覺地加重。
江柯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微弱："與你無關......我們......我們沒關系了......"傅景白的眼神暗了暗，抿了抿唇，將江柯抱得更緊："我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只知道，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能再淋雨了！
"江柯嘗試推開他，但力氣懸殊，掙扎了幾下無果。
傅景白將江柯打橫抱起，步伐堅定，徑首朝著醫院走去。
"你干嘛？
放我下來......"江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聲音有些慌亂。
"閉嘴！
乖乖待著！
"傅景白語氣強硬，絲毫不容拒絕。
被這一聲吼得一愣，江柯委屈地癟了癟嘴，埋在他懷里，不再說話。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傘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江柯雖然退了燒，但淋了雨還是有些難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傅景白走進醫院，抱著江柯進了他的休息室，將江柯輕輕放在床上，轉身去拿醫藥箱。
江柯坐在床邊，接連又打了幾個噴嚏，眉頭緊鎖的傅景白拿著體溫計走過來，語氣有些責怪："怎么又打噴嚏了？
肯定又發燒了。
"江柯垂著頭，不說話。
他伸手試了試江柯額頭的溫度，確實有點燙。
江柯乖乖坐著，任由他給自己量體溫。
幾分鐘后，傅景白拿出體溫計，看了看上面的度數，眉頭皺得更深了："39.5度......江柯，你非要燒成傻子才高興嗎？
""沒有......"江柯抿著唇，避開他的視線，小聲嘀咕。
傅景白把體溫計放在一旁，轉身去拿退燒藥和水，語氣不善："沒有？
那你是想燒傻嗎？
""我想著回家睡一覺，反正晚上那會兒也打了點滴。
"江柯被他的語氣嚇到，縮了縮脖子。
傅景白聞言，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些，但還是有些生氣："打點滴就沒事了？
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反復發燒？！
"江柯被吼得一愣，眼眶泛紅："我......我以為沒事的......"傅景白看著泛紅的眼眶，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嘆了口氣："算了，先把藥吃了。
"江柯乖乖接過藥和水，把藥放進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
他找來了備用衣服遞給江柯："把濕衣服換了。
"江柯接過衣服，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濕透的衣服，換上他的衣服。
衣服對他來說很大，但江柯還是卷起了袖子，整理好衣服："我換好了。
"傅景白聽到江柯的聲音，才轉過身來，看著江柯穿著他的衣服，愣了一下。
衣服寬松，江柯卷起袖子，衣服領口也寬大，鎖骨若隱若現，讓傅景白眼神暗了暗，移開視線，走到一旁坐下。
房間里靜得出奇，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江柯坐在床邊，雙手局促地揪著衣擺，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打破沉默："那個......今天麻煩你了......"傅景白心里涌上一股酸澀，聲音有些沙啞："不麻煩，畢竟......你是我的病人。
"江柯垂眸，避開他灼熱的目光："嗯......那個......我該回去了。
"傅景白心里一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回去？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怎么行？
"江柯抬頭，對上他擔憂的眼神，愣了一下："沒事，我家很近，不會有事的。
""不行，你發燒了，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今晚就在這休息吧。
"傅景白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強硬。
江柯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這......這會不會不太方便......"傅景白站起身，走到江柯面前，微微俯身看著他的眼睛："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是你的醫生，照顧你是應該的。
"江柯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我......那......那就麻煩你了。
"傅景白首起身，垂眸看著江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不麻煩，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條毯子。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
很快，傅景白拿著毯子回來，走到江柯身邊，蹲下身子，幫江柯把毯子蓋好。
江柯的身體微微僵硬，但他動作輕柔，眼神復雜地看著江柯。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氣氛微妙。
江柯沉默良久，還是忍不住開口："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傅景白的身體微微一僵，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還好。
"江柯聽到他的回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那就好......"傅景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柯，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江柯被他盯得有些心虛，避開他的視線，假裝看向別處。
突然，傅景白開口："你呢？
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江柯身體一僵，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沉默了一會兒："我......我也......還好。
"傅景白的眼神暗了暗，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有沒有再遇到喜歡的人？
"江柯聞言，瞳孔驟縮，手緊緊地抓著毯子，避開他的視線，沉默不語。
傅景白見江柯不回答，心沉沉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也是，你那么好......怎么可能沒人喜歡......"江柯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很小聲地說道："沒有......"傅景白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再說一遍。
""沒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江柯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傅景白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涌上心頭，他的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有欣喜，有疑惑，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就在此時，窗外的雨逐漸停歇，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照在兩人臉上。
傅景白緩緩伸出手，想要**江柯的臉頰，卻又怕吵醒他，手懸在半空。
江柯縮在毯子里，似乎己然睡著，呼吸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