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撕破偽裝
溺水后，我回到了十八歲
接下來的兩天，姜伶妤全身心地投入到出國留學的申請準備中。
在父母的幫助下，她順利完成了巴黎高等美術學院的預申請，提交了自己的作品集和相關材料。
看著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這兩天里，程時澤又嘗試通過各種方式聯系她，打電話、發微信、甚至跑到她家樓下等她，但都被姜伶妤無視了。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她必須正面面對這個前世**了她的渣男。
6 月 28日，填報志愿的最后一天。
下午，姜伶妤剛走出家門，準備去學校確認志愿信息，就看到程時澤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臉上帶著慣有的溫柔笑容，手里還捧著一束她前世最喜歡的白玫瑰。
“伶妤！”
看到姜伶妤，程時澤立刻迎了上來，將玫瑰花遞到她面前，“對不起，前幾天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演技一如既往地好，眼神真誠，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如果是前世的姜伶妤，恐怕早就心軟原諒他了。
但現在，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姜伶妤只覺得惡心。
她沒有接玫瑰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事嗎？”
程時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種態度。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上前一步想拉住她的手：“伶妤，你怎么了？
是不是填報志愿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 A 大嗎？”
姜伶妤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語氣平淡：“我沒說過要去 A 大，那是你一廂情愿。
我的志愿己經填好了，巴黎高等美術學院。”
“什么？！”
程時澤的臉色瞬間變了，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一絲惱怒，“伶妤，你瘋了嗎？
去什么法國學美術？
那有什么前途？
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說好了？”
姜伶妤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程時澤，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要和你一起去 A 大？
是你自己一首說 A 大好，說藝術沒用，我可從沒同意過。”
程時澤被她問得一噎，隨即又換上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伶妤，我是為了你好啊！
美術能當飯吃嗎？
畢業之后找不到工作怎么辦？
A 大的金融系多好，畢業之后進銀行、進企業，前途一片光明。
我們一起去 A 大，一起努力，將來……將來什么？”
姜伶妤冷冷地看著他，“將來你拿著我家的錢，去養蘇憐夢嗎？”
“伶妤！”
程時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你…… 你胡說什么？
我和憐夢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姜伶妤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程時澤，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蘇憐夢之間那點齷齪事？
前世你騙我去 A 大，就是為了方便你們幽會吧？
你利用我對你的感情，利用我家的資源，最后還和她聯手把我……”說到最后，姜伶妤的聲音有些哽咽，前世的痛苦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意，眼神冰冷地看著程時澤。
程時澤徹底慌了，他沒想到姜伶妤竟然知道了他和蘇憐夢的事，而且語氣中充滿了他從未見過的恨意。
他連忙上前想解釋：“伶妤，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蘇憐夢她……夠了！”
姜伶妤厲聲打斷他，“程時澤，收起你那套虛偽的說辭吧，我不想聽。
從今天起，我們徹底斷絕關系，你別再來糾纏我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程時澤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又氣又急，他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姜伶妤會突然變得這么強硬。
他不甘心，沖著她的背影喊道：“姜伶妤，你會后悔的！
放棄這么好的前途去學什么破美術，你一定會后悔的！”
姜伶妤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心中冷笑。
后悔？
她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了他！
來到學校，姜伶妤順利確認了自己的志愿信息。
走出辦公樓時，迎面撞上了一個人，熟悉的香水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哎呀，伶妤，對不起啊，我沒看到你。”
蘇憐夢捂著額頭，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姜伶妤看著眼前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心中的恨意更濃了。
前世，就是這個女人，表面上和她是最好的閨蜜，背地里卻和程時澤勾搭在一起，最后還親手將她推進了大海。
“沒關系。”
姜伶妤淡淡地說了一句，繞過她就要走。
“伶妤，你怎么了？
臉色不太好。”
蘇憐夢卻拉住了她的胳膊，故作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和時澤吵架了？
他剛才在樓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姜伶妤甩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我和他怎么樣，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蘇憐夢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樣子：“伶妤，你怎么這么說呢？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只是關心你。
時澤他其實很愛你的，可能只是……愛我？”
姜伶妤笑了，“他愛我，所以背著我和你這個‘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
蘇憐夢，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蘇憐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慌亂：“伶妤，你…… 你在胡說什么？
我和時澤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姜伶妤逼近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普通朋友會在酒店里摟摟抱抱？
普通朋友會一起算計我？
蘇憐夢，別裝了，你和程時澤那點事，我全都知道了。”
蘇憐夢徹底慌了，她沒想到姜伶妤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抓住姜伶妤的手哀求道：“伶妤，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程時澤他強迫我的，我……夠了！”
姜伶妤再次打斷她，眼神厭惡地看著她，“收起你的眼淚吧，我看著惡心。
蘇憐夢，從今天起，我們也不是朋友了。
你和程時澤，天生一對，祝你們‘幸福’。”
說完，姜伶妤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留下蘇憐夢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充滿了怨毒。
姜伶妤，你給我等著！
走出學校，姜伶妤的心情并沒有因為撕破了程時澤和蘇憐夢的偽裝而輕松多少，反而有些沉重。
前世的背叛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即使重來一次，也無法立刻撫平。
她拿出手機，想找個人傾訴，手指下意識地點開了和謝衍澄的聊天窗口。
看著上次的聊天記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輸入道：“剛剛和程時澤、蘇憐夢攤牌了。”
發送之后，她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突兀了。
很快，謝衍澄回復了：“嗯，做得很好。
別讓不值得的人影響心情。”
簡單的一句話，卻給了姜伶妤莫大的安慰。
她仿佛能想象出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情，平靜而堅定。
“可是心里還是有點難受。”
姜伶妤鬼使神差地打下這句話，發送了出去。
發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對他說這些？
謝衍澄的消息很快傳來：“我在你學校附近的‘遇見’咖啡館，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過來坐坐。”
姜伶妤愣住了，他怎么會在附近？
是巧合嗎？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過去。
她想見他，想在他身邊待一會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驅散心中的陰霾。
來到 “遇見” 咖啡館，姜伶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謝衍澄。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少了平時的冷硬，多了幾分溫和。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謝衍澄抬眸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剛好路過，就進來坐了一會兒。
想喝點什么？”
“一杯拿鐵就好，謝謝。”
謝衍澄叫來服務員，點了咖啡。
等咖啡的間隙，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氣氛并不尷尬。
姜伶妤看著窗外，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其實，” 謝衍澄忽然開口，“我早就覺得程時澤那個人不適合你。”
姜伶妤轉過頭，驚訝地看著他：“你認識他？”
謝衍澄點點頭：“見過幾次，在一些聚會上。
他看你的眼神，更多的是算計，而不是喜歡。”
姜伶妤心中一震，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只是自己當局者迷。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脫口而出。
謝衍澄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感情的事，外人不好多說。
而且，當時你很相信他。”
姜伶妤低下頭，有些失落：“是啊，我當時太傻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謝衍澄看著她，眼神認真，“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
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影響了自己的人生。”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涌入姜伶妤的心田。
她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中的陰霾仿佛被這雙眼睛驅散了。
“謝謝你，謝衍澄。”
她真誠地說道。
謝衍澄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不用謝。
對了，你的申請資料準備得怎么樣了？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告訴我。”
“己經提交了，謝謝你的關心。”
姜伶妤笑了笑，“應該沒什么問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關于出國留學的事情。
謝衍澄給了她很多有用的建議，告訴她巴黎的生活習慣和注意事項，顯然是做過功課的。
姜伶妤心中暖暖的，這個外表高冷的男人，其實內心很細膩。
不知不覺，太陽己經西斜。
姜伶妤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我該回家了，謝謝你今天陪我。”
“我送你。”
謝衍澄也站起身。
“不用了，我家離這里不遠，我自己可以回去。”
“沒關系，正好我也要走了。”
謝衍澄堅持要送，姜伶妤沒有再拒絕。
兩人并肩走在夕陽下的街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偶爾有微風吹過，帶來陣陣花香，姜伶妤的心情格外舒暢。
她知道，這一世，一切都不一樣了。
在父母的幫助下，她順利完成了巴黎高等美術學院的預申請，提交了自己的作品集和相關材料。
看著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這兩天里，程時澤又嘗試通過各種方式聯系她，打電話、發微信、甚至跑到她家樓下等她，但都被姜伶妤無視了。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她必須正面面對這個前世**了她的渣男。
6 月 28日，填報志愿的最后一天。
下午，姜伶妤剛走出家門，準備去學校確認志愿信息，就看到程時澤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臉上帶著慣有的溫柔笑容，手里還捧著一束她前世最喜歡的白玫瑰。
“伶妤！”
看到姜伶妤，程時澤立刻迎了上來，將玫瑰花遞到她面前，“對不起，前幾天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演技一如既往地好，眼神真誠，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如果是前世的姜伶妤，恐怕早就心軟原諒他了。
但現在，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姜伶妤只覺得惡心。
她沒有接玫瑰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事嗎？”
程時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種態度。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上前一步想拉住她的手：“伶妤，你怎么了？
是不是填報志愿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 A 大嗎？”
姜伶妤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語氣平淡：“我沒說過要去 A 大，那是你一廂情愿。
我的志愿己經填好了，巴黎高等美術學院。”
“什么？！”
程時澤的臉色瞬間變了，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一絲惱怒，“伶妤，你瘋了嗎？
去什么法國學美術？
那有什么前途？
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說好了？”
姜伶妤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程時澤，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要和你一起去 A 大？
是你自己一首說 A 大好，說藝術沒用，我可從沒同意過。”
程時澤被她問得一噎，隨即又換上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伶妤，我是為了你好啊！
美術能當飯吃嗎？
畢業之后找不到工作怎么辦？
A 大的金融系多好，畢業之后進銀行、進企業，前途一片光明。
我們一起去 A 大，一起努力，將來……將來什么？”
姜伶妤冷冷地看著他，“將來你拿著我家的錢，去養蘇憐夢嗎？”
“伶妤！”
程時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你…… 你胡說什么？
我和憐夢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姜伶妤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程時澤，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蘇憐夢之間那點齷齪事？
前世你騙我去 A 大，就是為了方便你們幽會吧？
你利用我對你的感情，利用我家的資源，最后還和她聯手把我……”說到最后，姜伶妤的聲音有些哽咽，前世的痛苦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意，眼神冰冷地看著程時澤。
程時澤徹底慌了，他沒想到姜伶妤竟然知道了他和蘇憐夢的事，而且語氣中充滿了他從未見過的恨意。
他連忙上前想解釋：“伶妤，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蘇憐夢她……夠了！”
姜伶妤厲聲打斷他，“程時澤，收起你那套虛偽的說辭吧，我不想聽。
從今天起，我們徹底斷絕關系，你別再來糾纏我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程時澤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又氣又急，他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姜伶妤會突然變得這么強硬。
他不甘心，沖著她的背影喊道：“姜伶妤，你會后悔的！
放棄這么好的前途去學什么破美術，你一定會后悔的！”
姜伶妤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心中冷笑。
后悔？
她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了他！
來到學校，姜伶妤順利確認了自己的志愿信息。
走出辦公樓時，迎面撞上了一個人，熟悉的香水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哎呀，伶妤，對不起啊，我沒看到你。”
蘇憐夢捂著額頭，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姜伶妤看著眼前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心中的恨意更濃了。
前世，就是這個女人，表面上和她是最好的閨蜜，背地里卻和程時澤勾搭在一起，最后還親手將她推進了大海。
“沒關系。”
姜伶妤淡淡地說了一句，繞過她就要走。
“伶妤，你怎么了？
臉色不太好。”
蘇憐夢卻拉住了她的胳膊，故作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和時澤吵架了？
他剛才在樓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姜伶妤甩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我和他怎么樣，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蘇憐夢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樣子：“伶妤，你怎么這么說呢？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只是關心你。
時澤他其實很愛你的，可能只是……愛我？”
姜伶妤笑了，“他愛我，所以背著我和你這個‘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
蘇憐夢，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蘇憐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慌亂：“伶妤，你…… 你在胡說什么？
我和時澤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姜伶妤逼近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普通朋友會在酒店里摟摟抱抱？
普通朋友會一起算計我？
蘇憐夢，別裝了，你和程時澤那點事，我全都知道了。”
蘇憐夢徹底慌了，她沒想到姜伶妤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抓住姜伶妤的手哀求道：“伶妤，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程時澤他強迫我的，我……夠了！”
姜伶妤再次打斷她，眼神厭惡地看著她，“收起你的眼淚吧，我看著惡心。
蘇憐夢，從今天起，我們也不是朋友了。
你和程時澤，天生一對，祝你們‘幸福’。”
說完，姜伶妤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留下蘇憐夢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充滿了怨毒。
姜伶妤，你給我等著！
走出學校，姜伶妤的心情并沒有因為撕破了程時澤和蘇憐夢的偽裝而輕松多少，反而有些沉重。
前世的背叛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即使重來一次，也無法立刻撫平。
她拿出手機，想找個人傾訴，手指下意識地點開了和謝衍澄的聊天窗口。
看著上次的聊天記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輸入道：“剛剛和程時澤、蘇憐夢攤牌了。”
發送之后，她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突兀了。
很快，謝衍澄回復了：“嗯，做得很好。
別讓不值得的人影響心情。”
簡單的一句話，卻給了姜伶妤莫大的安慰。
她仿佛能想象出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情，平靜而堅定。
“可是心里還是有點難受。”
姜伶妤鬼使神差地打下這句話，發送了出去。
發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對他說這些？
謝衍澄的消息很快傳來：“我在你學校附近的‘遇見’咖啡館，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過來坐坐。”
姜伶妤愣住了，他怎么會在附近？
是巧合嗎？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過去。
她想見他，想在他身邊待一會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驅散心中的陰霾。
來到 “遇見” 咖啡館，姜伶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謝衍澄。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少了平時的冷硬，多了幾分溫和。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謝衍澄抬眸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剛好路過，就進來坐了一會兒。
想喝點什么？”
“一杯拿鐵就好，謝謝。”
謝衍澄叫來服務員，點了咖啡。
等咖啡的間隙，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氣氛并不尷尬。
姜伶妤看著窗外，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其實，” 謝衍澄忽然開口，“我早就覺得程時澤那個人不適合你。”
姜伶妤轉過頭，驚訝地看著他：“你認識他？”
謝衍澄點點頭：“見過幾次，在一些聚會上。
他看你的眼神，更多的是算計，而不是喜歡。”
姜伶妤心中一震，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只是自己當局者迷。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脫口而出。
謝衍澄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感情的事，外人不好多說。
而且，當時你很相信他。”
姜伶妤低下頭，有些失落：“是啊，我當時太傻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謝衍澄看著她，眼神認真，“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
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影響了自己的人生。”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涌入姜伶妤的心田。
她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中的陰霾仿佛被這雙眼睛驅散了。
“謝謝你，謝衍澄。”
她真誠地說道。
謝衍澄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不用謝。
對了，你的申請資料準備得怎么樣了？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告訴我。”
“己經提交了，謝謝你的關心。”
姜伶妤笑了笑，“應該沒什么問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關于出國留學的事情。
謝衍澄給了她很多有用的建議，告訴她巴黎的生活習慣和注意事項，顯然是做過功課的。
姜伶妤心中暖暖的，這個外表高冷的男人，其實內心很細膩。
不知不覺，太陽己經西斜。
姜伶妤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我該回家了，謝謝你今天陪我。”
“我送你。”
謝衍澄也站起身。
“不用了，我家離這里不遠，我自己可以回去。”
“沒關系，正好我也要走了。”
謝衍澄堅持要送，姜伶妤沒有再拒絕。
兩人并肩走在夕陽下的街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偶爾有微風吹過，帶來陣陣花香，姜伶妤的心情格外舒暢。
她知道，這一世，一切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