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告知蝗災
逃荒后，我帶全村殺瘋了
鳥兒繼續在**村上空盤旋。
江小棠帶著李巧娘，走到自家田地前，在蝗蟲出現的地方停下。
她用手扒拉著稻穗，展示被蝗蟲啃咬的地方。
“娘，你看這里，是不是被蝗蟲啃的?”李巧娘低頭仔細看過麥穗，越看越心疼，江小棠手指的地方，稻穗己經被蝗蟲吃空了。
不遠處還有幾只蝗蟲，正在啃食其他稻穗，李巧娘脫下鞋子就砸了過去。
江小棠把她**鞋子拿過來，又把砸死的蝗蟲用布包著。
“娘，我們把蝗蟲和吃空的稻穗，拿給村長爺爺看看，讓村長拿主意吧。”
江小棠深知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很難說服村民立即進行收割，只能先說服村長，讓村長帶領**村盡快收割稻子。
“巧娘，小棠你們在哪？”
遠處傳來江二柱的喊聲。
江二柱剛回到家，就看到江小朗和江小荷在廚房忙活午飯。
一問才得知，媳婦和閨女去田里了，怕出什么事，趕緊過來尋人。
江小棠循聲望去，沖著自家爹擺了擺手。
“爹，我和娘在這里，你快過來看。
稻田里有好多蝗蟲，稻穗都被吃空了。”
江二柱一聽急忙跑到閨女身邊，心疼地扒拉著稻穗。
江二柱是個勤快能干的，水稻結穗后，幾乎每天都要去田里一趟。
只是這兩天，在幫老宅的二老砍柴挑水，這才忽略田里的情況，沒想到稻田里竟然生了那么多蝗蟲。
“老天嘞，我這才兩天沒來地里，怎么就有蝗蟲了。”
江二柱頓時晴天霹靂。
“爹，先回去，我去老宅喊上爺爺和大伯他們，一起去村長家問問該怎么辦。”
聽到江小棠的話，江二柱這才反應過來。
“閨女說的對，我們現在就去村長家。”
江小棠穿過村子中間的大楊樹，后面就是老宅了。
院門敞開，大伯正坐在院子中間打磨著小椅子。
大伯年輕時候，跟著鎮子里的木匠當過五年學徒，雖然精致的大件沒人找他定制，好在價格公道，村子里找他做桌椅板凳的也不少。
江小棠走進院內。
“大伯，有件急事，想和你說一聲。”
江大柱放下手里的小椅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小棠，你咋來了，啥急事呀！”
**頭從堂屋走出來，示意孫女進屋喝口水。
“爺爺，我不渴。
稻田里有好多蝗蟲，把稻穗都吃空了。
我爹娘己經去找村長了，想讓爺爺一起去出出主意。”
**頭今年五十多歲，是從苦日子熬過來的，一輩子經歷過大大小小的磨難。
尤其是十年前那場蝗災，更是讓人記憶深刻。
“蝗蟲？
小棠你沒看錯吧？”
**頭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爺爺，我和爹娘剛從田里回來，沒看錯。”
江小棠語氣肯定。
“大柱，我們爺倆去村長家問問什么情況。”
**頭和江大柱火急火燎的趕去村長家。
剛邁進村長江有福家大門，江小棠就看到村長皺著眉頭蹲在堂屋前。
村長江有福處事公正，**村的村民還是比較信服的，有什么事都愿意和村長商量。
江小棠爹娘站在院子里，村長拿著旱煙大口大口地抽著，煙桿緊緊地咬在嘴里。
看著**頭進來，才站起身來。
“唉！
**哥，你看這兩年日子剛好過一點兒，又鬧蝗災，這叫什么事。”
**頭眼皮耷拉著，硬板的脊背都佝僂了幾分。
顫巍著雙手，拿起地上的蝗蟲。
原本懷疑的心，重重的砸在地上。
江小棠聞言，拿起被蝗蟲咬空的稻穗，攤開在大家面前。
又把幾只大蝗蟲，扔在地上。
“有福爺爺，田里有很多蝗蟲，己經在啃食稻子了。
人辛苦一點，地里的蝗蟲是可以趕走。
就怕蝗群飛過來，今年就什么都不剩了。”
**頭和村長看向地上的稻穗和蝗蟲，仔細研究。
**頭見識的多，還是能分辨出，這幾只蝗蟲和往年的個頭不太一樣，看來今年真的要鬧蝗災了。
地里的稻穗正處于灌漿后期，還有十天左右就可以收稻子了。
現在稻子還沒完全脫干水分，這兩天就收割，最少減產五分之一。
“有福，你看這幾個蝗蟲個頭很大，翅膀顏色比往年更深。
很像十年前的蝗蟲。”
**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江小棠看著兩人遲遲談不到重點，決定推大家一把。
“有福爺爺，蝗蟲來了，多久能把地里的莊稼吃完?”少女語氣有些茫然。
江有福緊緊攥著手中的煙桿，一想到十年前那場蝗災，烏央烏央的蝗蟲在地里啃食糧食，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可，現在要收割稻子的話，收成會減少很多。”
江有福忐忑道。
關乎著鄉里村民的事，他也不敢下決定。
“**哥，咱們自己先商量一下具體的情況，通知村里的人。
二柱，你去喊下族老，滿倉你們也去。”
江有福讓家里的幾個半大小子，去通知村里的村民。
“現在就讓大家收割稻子，會減少收成。
肯定有些人不愿意，大家一起勸勸吧。
先把糧食收了，總比被蝗蟲吃了好。”
村長皺著眉頭有些頹喪。
再過十天左右，就到時間收割稻子了。
縣里的稅收一年比一年的重，現在被蝗蟲一吃，更所剩無幾了。
**村的族老聽說有蝗災，都急急忙忙地來到村長家中。
幾個顫巍巍的老頭，被自家年輕小輩攙扶著，走進村長家院子里。
“慢點慢點，鐵牛呀～叔伯年齡大了。
讓老頭子我先喘口氣，你們先進去商量。”
江小棠看到那么多人，生怕被擠到，趕緊退到院外。
人工收割需要時間，希望村長能夠盡快說服大家收割稻子，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江小棠也沒什么用了，轉身跑到家中。
剛到院中，就看到弟弟妹妹己經做好午飯。
江小棠洗了把臉，對著弟弟妹妹說：“小朗、小荷不錯嘛！
我們先吃點餅子，然后跟姐姐去地里割稻子去。”
“姐姐，蝗災真的要來了嗎？”
江小荷握著姐姐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不安。
江小棠用拇指摩挲著妹妹的頭發，努力擠出一個輕松的笑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蝗蟲是要來了，不過有姐姐在，不要怕。”
江小朗見姐姐回來，從鍋里拿出三塊餅子，又扒拉出半盤野菜，放在桌子上。
“大姐，小妹快過來吃飯，等會兒我要讓你們看看，我割稻子有多快。”
江小棠帶著李巧娘，走到自家田地前，在蝗蟲出現的地方停下。
她用手扒拉著稻穗，展示被蝗蟲啃咬的地方。
“娘，你看這里，是不是被蝗蟲啃的?”李巧娘低頭仔細看過麥穗，越看越心疼，江小棠手指的地方，稻穗己經被蝗蟲吃空了。
不遠處還有幾只蝗蟲，正在啃食其他稻穗，李巧娘脫下鞋子就砸了過去。
江小棠把她**鞋子拿過來，又把砸死的蝗蟲用布包著。
“娘，我們把蝗蟲和吃空的稻穗，拿給村長爺爺看看，讓村長拿主意吧。”
江小棠深知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很難說服村民立即進行收割，只能先說服村長，讓村長帶領**村盡快收割稻子。
“巧娘，小棠你們在哪？”
遠處傳來江二柱的喊聲。
江二柱剛回到家，就看到江小朗和江小荷在廚房忙活午飯。
一問才得知，媳婦和閨女去田里了，怕出什么事，趕緊過來尋人。
江小棠循聲望去，沖著自家爹擺了擺手。
“爹，我和娘在這里，你快過來看。
稻田里有好多蝗蟲，稻穗都被吃空了。”
江二柱一聽急忙跑到閨女身邊，心疼地扒拉著稻穗。
江二柱是個勤快能干的，水稻結穗后，幾乎每天都要去田里一趟。
只是這兩天，在幫老宅的二老砍柴挑水，這才忽略田里的情況，沒想到稻田里竟然生了那么多蝗蟲。
“老天嘞，我這才兩天沒來地里，怎么就有蝗蟲了。”
江二柱頓時晴天霹靂。
“爹，先回去，我去老宅喊上爺爺和大伯他們，一起去村長家問問該怎么辦。”
聽到江小棠的話，江二柱這才反應過來。
“閨女說的對，我們現在就去村長家。”
江小棠穿過村子中間的大楊樹，后面就是老宅了。
院門敞開，大伯正坐在院子中間打磨著小椅子。
大伯年輕時候，跟著鎮子里的木匠當過五年學徒，雖然精致的大件沒人找他定制，好在價格公道，村子里找他做桌椅板凳的也不少。
江小棠走進院內。
“大伯，有件急事，想和你說一聲。”
江大柱放下手里的小椅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小棠，你咋來了，啥急事呀！”
**頭從堂屋走出來，示意孫女進屋喝口水。
“爺爺，我不渴。
稻田里有好多蝗蟲，把稻穗都吃空了。
我爹娘己經去找村長了，想讓爺爺一起去出出主意。”
**頭今年五十多歲，是從苦日子熬過來的，一輩子經歷過大大小小的磨難。
尤其是十年前那場蝗災，更是讓人記憶深刻。
“蝗蟲？
小棠你沒看錯吧？”
**頭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爺爺，我和爹娘剛從田里回來，沒看錯。”
江小棠語氣肯定。
“大柱，我們爺倆去村長家問問什么情況。”
**頭和江大柱火急火燎的趕去村長家。
剛邁進村長江有福家大門，江小棠就看到村長皺著眉頭蹲在堂屋前。
村長江有福處事公正，**村的村民還是比較信服的，有什么事都愿意和村長商量。
江小棠爹娘站在院子里，村長拿著旱煙大口大口地抽著，煙桿緊緊地咬在嘴里。
看著**頭進來，才站起身來。
“唉！
**哥，你看這兩年日子剛好過一點兒，又鬧蝗災，這叫什么事。”
**頭眼皮耷拉著，硬板的脊背都佝僂了幾分。
顫巍著雙手，拿起地上的蝗蟲。
原本懷疑的心，重重的砸在地上。
江小棠聞言，拿起被蝗蟲咬空的稻穗，攤開在大家面前。
又把幾只大蝗蟲，扔在地上。
“有福爺爺，田里有很多蝗蟲，己經在啃食稻子了。
人辛苦一點，地里的蝗蟲是可以趕走。
就怕蝗群飛過來，今年就什么都不剩了。”
**頭和村長看向地上的稻穗和蝗蟲，仔細研究。
**頭見識的多，還是能分辨出，這幾只蝗蟲和往年的個頭不太一樣，看來今年真的要鬧蝗災了。
地里的稻穗正處于灌漿后期，還有十天左右就可以收稻子了。
現在稻子還沒完全脫干水分，這兩天就收割，最少減產五分之一。
“有福，你看這幾個蝗蟲個頭很大，翅膀顏色比往年更深。
很像十年前的蝗蟲。”
**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江小棠看著兩人遲遲談不到重點，決定推大家一把。
“有福爺爺，蝗蟲來了，多久能把地里的莊稼吃完?”少女語氣有些茫然。
江有福緊緊攥著手中的煙桿，一想到十年前那場蝗災，烏央烏央的蝗蟲在地里啃食糧食，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可，現在要收割稻子的話，收成會減少很多。”
江有福忐忑道。
關乎著鄉里村民的事，他也不敢下決定。
“**哥，咱們自己先商量一下具體的情況，通知村里的人。
二柱，你去喊下族老，滿倉你們也去。”
江有福讓家里的幾個半大小子，去通知村里的村民。
“現在就讓大家收割稻子，會減少收成。
肯定有些人不愿意，大家一起勸勸吧。
先把糧食收了，總比被蝗蟲吃了好。”
村長皺著眉頭有些頹喪。
再過十天左右，就到時間收割稻子了。
縣里的稅收一年比一年的重，現在被蝗蟲一吃，更所剩無幾了。
**村的族老聽說有蝗災，都急急忙忙地來到村長家中。
幾個顫巍巍的老頭，被自家年輕小輩攙扶著，走進村長家院子里。
“慢點慢點，鐵牛呀～叔伯年齡大了。
讓老頭子我先喘口氣，你們先進去商量。”
江小棠看到那么多人，生怕被擠到，趕緊退到院外。
人工收割需要時間，希望村長能夠盡快說服大家收割稻子，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江小棠也沒什么用了，轉身跑到家中。
剛到院中，就看到弟弟妹妹己經做好午飯。
江小棠洗了把臉，對著弟弟妹妹說：“小朗、小荷不錯嘛！
我們先吃點餅子，然后跟姐姐去地里割稻子去。”
“姐姐，蝗災真的要來了嗎？”
江小荷握著姐姐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不安。
江小棠用拇指摩挲著妹妹的頭發，努力擠出一個輕松的笑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蝗蟲是要來了，不過有姐姐在，不要怕。”
江小朗見姐姐回來，從鍋里拿出三塊餅子，又扒拉出半盤野菜，放在桌子上。
“大姐，小妹快過來吃飯，等會兒我要讓你們看看，我割稻子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