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甲方的簽約飯局上，傅晏明的女助理當眾朝我潑了杯紅酒。
“你一個野雞大學畢業，天天遲到早退，只知道在工位吃零食追劇的花瓶，有什么資格去見人家身家幾千億的總裁？”
“我可不會慣著你這種想勾引人的撈女，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我看向傅晏明。
他神色淡然，連一絲眼角余光都沒分給我，反倒頗為欣賞地注視女助理。
我笑了，轉身看向門口面色冷峻的甲方總裁。
“哥，你告訴他們，我是想勾引你的撈女嗎？”
……
周五傍晚。
我曠工一天，從商場購物出來，掐著飯點開車來到了今晚要和甲方簽約的酒店。
剛準備上電梯時，卻被幾個守在下面的傅氏員工給攔住了。
“沈經理，林助理剛才特別吩咐過，今天的飯局不用你出席。”
銷售部的小趙神色窘迫，幾乎不看我的眼睛。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皺起眉問道：“理由呢？”
從我進傅氏第一天起，凡是合作金額超過二十個億的項目飯局都有我在場，無一缺席。
更別說今天簽的還是傅氏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單，金額足有兩百億，直接關乎公司能否在下半年順利上市。
小趙支支吾吾：“理由林助理沒明說，不過她提了一嘴，這應該也是傅總的意思……”
我感到更莫名其妙，掏出手機給傅晏明打了三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
“別的飯局也就算了，今晚的單子沒有我不行，我必須得去。”
我懶得多解釋，推開了阻攔我的人，徑直上了電梯。
剛走到包廂門口，我便聽到傅晏明的聲音響起。
“各位，在甲方團隊到來之前，我要先跟大家宣布一個消息。”
“之前沈云湘擬定的方案存在很多問題，所以我決定更換成林菀茵助理提供的最新版方案，相信這會給傅氏帶來更大的收益！”
“菀茵，你來給大家匯報一下。”
透過包廂的玻璃窗，只見林菀茵打開筆記本投影，對著包廂里的傅氏高層一通高談闊論。
我耐下性子聽了一會兒，越聽越覺得可笑至極。
新方案全盤否定了我這些年對傅氏的規劃布局，選擇在新的領域另起爐灶，還偏偏是這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