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書齋謀事
靈岫傳
青牛鎮的春天，像是一場遲緩的蘇醒，冰雪雖己消融，但空氣中仍殘留著絲絲涼意。
溫二狗站在“聽書齋”的大門前，心中滿是忐忑。
他抬頭望著那古樸的牌匾，深吸一口氣，正當溫二狗想推門而入的時候門卻從里面推開了“吱呀——” ，陳鶴堂陳掌柜端著茶盞，山羊胡隨著開門的動作輕輕顫了顫。
他瞅見門口局促的少年，眼角的皺紋漾開：“孩子，可是要聽書？”
二狗忙不迭搖頭，“那你是來這里作甚？”
溫二狗不慌不慢的把自己想來這里當伙計的事說了出來“陳掌柜我今日前來是聽說你們書齋在招收伙計所以想前來試一試。”
陳掌柜聽著，茶盞里的茶水晃了晃，沒立即應聲。
二狗眼巴巴望著他，想起趙小虎那幫人的嘴臉，想起家中日日為生計發愁的娘、強撐著的爹和懂事的小妹，眼眶漸漸泛紅。
陳掌柜嘆了口氣，放下茶盞，指著門邊的木凳：“先坐下吧。”
二狗這才注意到，書齋門檻內側，還擺著幾盆新抽芽的綠植，在料峭春寒里，透著股子倔強勁兒。
陳掌柜放下手中的賬本，上下打量著溫二狗。
只見他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衫，雖有些破舊，但還算整潔，頭發束得一絲不茍，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與渴望。
“哦？
你為何想在我這書齋當伙計呀？”
陳掌柜問道，聲音平和卻帶著幾分審視。
溫二狗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紅，將家中的悲慘遭遇娓娓道來：“掌柜的，實不相瞞，我爹本是個獵戶，前些日子上山打獵時，遭遇了野豬，受了重傷，如今癱瘓在床。
家里的重擔全落在了我娘一人身上，她每日天不亮就去鎮上給人洗衣服，雙手都泡得發白起皺了。
小妹還小，也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看著娘這么辛苦，心里實在難受，就想著出來找份活計，幫著家里減輕些負擔。”
說到這里，溫二狗的聲音有些哽咽，但他強忍著淚水，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但我有力氣，也肯吃苦，什么活兒都愿意干。
我想用自己的雙手，讓娘能少受些累，讓家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陳掌柜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柔和。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也曾經歷過生活的磨難，對溫二狗的遭遇不禁心生憐憫。
“那你說說，若我留你在這書齋當伙計，你能做些什么呢？”
陳掌柜問道。
溫二狗眼睛一亮，趕忙說道：“掌柜的，我能掃地、擦桌子、整理書架，什么雜活我都能干。
而且我手腳麻利，保證不會耽誤事兒。”
陳掌柜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后說道：“我這書齋的伙計，平日里主要負責整理書架、清掃地面、給客人端茶倒水，說書的時候還得在一旁照應著。
這活兒雖說不算太累，但需要細心和耐心，你能做到嗎？”
“能！
我一定能做到！”
溫二狗連忙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嗯，看你這孩子倒也實誠。
不過，我這書齋給的工錢可不算多，每月就三十文，包吃住，你可愿意？”
陳掌柜說道。
溫二狗心中一喜，五百文雖說不多，但也能幫家里不少忙了。
他忙不迭地說道：“愿意愿意！
多謝掌柜的收留，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既然如此，那你明日就來上工吧。
今**先跟著柱子熟悉熟悉環境，他也是我這書齋的伙計，有什么不懂的就問他。”
陳掌柜說道。
“好嘞，多謝掌柜的！”
溫二狗感激地說道。
陳掌柜朝里屋喊了一聲：“柱子，出來一下。”
不多時，從里屋走出一個年輕人。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正是柱子。
“掌柜的，您叫我？”
柱子說道。
“這是溫二狗，以后就是咱們書齋的伙計了。
你帶他熟悉熟悉環境，講講書齋里的注意事項。”
陳掌柜說道。
“好嘞，掌柜的您放心。”
柱子笑著應道，然后轉身看向溫二狗，伸出手說道，“二狗兄弟，你好啊，我叫柱子，以后咱們就是同事了。”
溫二狗趕忙握住柱子的手，說道：“柱子哥，你好。
以后還得多仰仗你照顧照顧我。”
“說什么照顧不照顧的，大家相互幫忙嘛。
走，我帶你西處看看。”
柱子說著，便帶著溫二狗在書齋里西處走動。
他們先來到了書架區。
只見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林立，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有泛黃的古籍，也有嶄新的話本。
柱子指著書架說道：“二狗，這些書可都是書齋的寶貝，整理書架的時候可得小心仔細。
每本書都要按照類別擺放好，不能弄錯了。
擦拭書架的時候，要用柔軟的布，輕輕擦拭，不能把書弄臟了。”
溫二狗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柱子哥，我記住了。”
接著，他們又來到了前堂，這里擺放著幾張桌椅，是供客人聽書休息的地方。
柱子說道：“客人來了，要趕緊迎上去，問清楚他們的需求，是喝茶還是聽書。
給客人上茶的時候，要注意茶水的溫度，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
還有，說書的時候，要注意觀察客人的反應，如果客人有什么需求，要及時滿足。”
“好的，柱子哥，我明白了。”
溫二狗說道。
隨后，柱子又帶著溫二狗來到了后院。
后院里種著幾株梅花，此時正開得爛漫，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柱子說道：“咱們平時休息就在這兒，這里也算是書齋的一個小天地。
沒事兒的時候，你可以來這兒坐坐，放松放松。”
溫二狗環顧著后院，感受著這寧靜的氛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柱子哥，這書齋里還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嗎？”
溫二狗問道。
柱子想了想，說道：“還有就是，書齋里經常會有一些文人墨客來，他們對書都很講究。
所以，咱們在和他們打交道的時候，要注意禮貌，說話也要得體。
另外，說書先生說書的時候，不能打擾他，要保證說書的順利進行。”
“嗯嗯，我都記住了，柱子哥。
謝謝你這么細心地教我。”
溫二狗感激地說道。
“嗨，謝什么呀。
咱們以后就是好兄弟了，有什么事兒盡管說。”
柱子拍了拍溫二狗的肩膀，笑著說道。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溫二狗向陳掌柜和柱子告辭后，便滿心歡喜地回家了。
一路上，他想著自己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能為家里分擔一些壓力了，腳步也變得格外輕快。
回到家，溫二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家人。
母親客氏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二狗，你長大了，能為家里著想了。
在書齋里要好好干，別給人家添麻煩。”
“娘，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溫二狗說道。
小妹也在一旁說道：“哥哥，你在書齋里有沒有看到好玩的故事呀，回來講給我聽。”
溫二狗笑著摸了摸小妹的頭，說道：“好，等哥哥在書齋里聽了故事，回來就講給你聽。”
夜晚，溫二狗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他知道，這只是他人生的一個新起點，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第二天，天還沒亮，溫二狗就早早地起了床。
他簡單洗漱后，便匆匆趕往書齋。
來到書齋時，陳掌柜和柱子己經在里面忙碌了。
“二狗，來得挺早啊。”
陳掌柜看到溫二狗，說道。
“掌柜的，您和柱子哥更早。
我想著第一天來上班，可不能遲到。”
溫二狗說道。
“嗯，不錯，有這份心就好。
從今天起，你就正式在書齋里干活了。
柱子，你再帶著二狗熟悉熟悉今天的活兒。”
陳掌柜說道。
“好嘞，掌柜的。
二狗，走，咱們先把書架整理一下，昨天來了些新書，得擺上去。”
柱子說道。
“好的，柱子哥。”
溫二狗應道，跟著柱子來到了書架區。
柱子從庫房里抱出一摞新書，遞給溫二狗幾本，說道：“這些都是新到的話本，很受歡迎的。
咱們把它們擺到相應的書架上。”
溫二狗接過書，仔細看了看書名，然后跟著柱子一起將書擺上了書架。
擺完書后，他們又開始清掃地面，擦拭桌椅。
溫二狗干活十分賣力，不一會兒，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二狗，累了吧？
歇會兒，喝口水。”
柱子遞過來一碗水，說道。
“沒事兒，柱子哥，我不累。”
溫二狗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后又繼續干了起來。
很快，書齋就被他們收拾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這時，陸續有客人上門了。
溫二狗按照柱子教的方法，熱情地迎上去，為客人安排座位，沏茶倒水。
雖然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但在柱子的幫助下，他逐漸熟練起來。
中午，陳掌柜招呼溫二狗和柱子一起吃飯。
飯菜雖然簡單，但卻讓人吃得很踏實。
溫二狗吃得格外香甜，他知道，這是自己通過努力換來的。
下午，說書先生準時到來。
溫二狗和柱子在一旁照應著，聽著先生精彩的說書，看著客人們沉浸其中的樣子，溫二狗心中也充滿了成就感。
日子一天天過去，溫二狗在書齋里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他和柱子的關系也越來越好，兩人不僅是工作上的伙伴，更是生活中的朋友。
溫二狗也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贏得了陳掌柜和客人們的認可。
他知道，自己離讓家人過上好日子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溫二狗站在“聽書齋”的大門前，心中滿是忐忑。
他抬頭望著那古樸的牌匾，深吸一口氣，正當溫二狗想推門而入的時候門卻從里面推開了“吱呀——” ，陳鶴堂陳掌柜端著茶盞，山羊胡隨著開門的動作輕輕顫了顫。
他瞅見門口局促的少年，眼角的皺紋漾開：“孩子，可是要聽書？”
二狗忙不迭搖頭，“那你是來這里作甚？”
溫二狗不慌不慢的把自己想來這里當伙計的事說了出來“陳掌柜我今日前來是聽說你們書齋在招收伙計所以想前來試一試。”
陳掌柜聽著，茶盞里的茶水晃了晃，沒立即應聲。
二狗眼巴巴望著他，想起趙小虎那幫人的嘴臉，想起家中日日為生計發愁的娘、強撐著的爹和懂事的小妹，眼眶漸漸泛紅。
陳掌柜嘆了口氣，放下茶盞，指著門邊的木凳：“先坐下吧。”
二狗這才注意到，書齋門檻內側，還擺著幾盆新抽芽的綠植，在料峭春寒里，透著股子倔強勁兒。
陳掌柜放下手中的賬本，上下打量著溫二狗。
只見他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衫，雖有些破舊，但還算整潔，頭發束得一絲不茍，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與渴望。
“哦？
你為何想在我這書齋當伙計呀？”
陳掌柜問道，聲音平和卻帶著幾分審視。
溫二狗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紅，將家中的悲慘遭遇娓娓道來：“掌柜的，實不相瞞，我爹本是個獵戶，前些日子上山打獵時，遭遇了野豬，受了重傷，如今癱瘓在床。
家里的重擔全落在了我娘一人身上，她每日天不亮就去鎮上給人洗衣服，雙手都泡得發白起皺了。
小妹還小，也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看著娘這么辛苦，心里實在難受，就想著出來找份活計，幫著家里減輕些負擔。”
說到這里，溫二狗的聲音有些哽咽，但他強忍著淚水，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但我有力氣，也肯吃苦，什么活兒都愿意干。
我想用自己的雙手，讓娘能少受些累，讓家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陳掌柜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柔和。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也曾經歷過生活的磨難，對溫二狗的遭遇不禁心生憐憫。
“那你說說，若我留你在這書齋當伙計，你能做些什么呢？”
陳掌柜問道。
溫二狗眼睛一亮，趕忙說道：“掌柜的，我能掃地、擦桌子、整理書架，什么雜活我都能干。
而且我手腳麻利，保證不會耽誤事兒。”
陳掌柜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后說道：“我這書齋的伙計，平日里主要負責整理書架、清掃地面、給客人端茶倒水，說書的時候還得在一旁照應著。
這活兒雖說不算太累，但需要細心和耐心，你能做到嗎？”
“能！
我一定能做到！”
溫二狗連忙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嗯，看你這孩子倒也實誠。
不過，我這書齋給的工錢可不算多，每月就三十文，包吃住，你可愿意？”
陳掌柜說道。
溫二狗心中一喜，五百文雖說不多，但也能幫家里不少忙了。
他忙不迭地說道：“愿意愿意！
多謝掌柜的收留，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既然如此，那你明日就來上工吧。
今**先跟著柱子熟悉熟悉環境，他也是我這書齋的伙計，有什么不懂的就問他。”
陳掌柜說道。
“好嘞，多謝掌柜的！”
溫二狗感激地說道。
陳掌柜朝里屋喊了一聲：“柱子，出來一下。”
不多時，從里屋走出一個年輕人。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正是柱子。
“掌柜的，您叫我？”
柱子說道。
“這是溫二狗，以后就是咱們書齋的伙計了。
你帶他熟悉熟悉環境，講講書齋里的注意事項。”
陳掌柜說道。
“好嘞，掌柜的您放心。”
柱子笑著應道，然后轉身看向溫二狗，伸出手說道，“二狗兄弟，你好啊，我叫柱子，以后咱們就是同事了。”
溫二狗趕忙握住柱子的手，說道：“柱子哥，你好。
以后還得多仰仗你照顧照顧我。”
“說什么照顧不照顧的，大家相互幫忙嘛。
走，我帶你西處看看。”
柱子說著，便帶著溫二狗在書齋里西處走動。
他們先來到了書架區。
只見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林立，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有泛黃的古籍，也有嶄新的話本。
柱子指著書架說道：“二狗，這些書可都是書齋的寶貝，整理書架的時候可得小心仔細。
每本書都要按照類別擺放好，不能弄錯了。
擦拭書架的時候，要用柔軟的布，輕輕擦拭，不能把書弄臟了。”
溫二狗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柱子哥，我記住了。”
接著，他們又來到了前堂，這里擺放著幾張桌椅，是供客人聽書休息的地方。
柱子說道：“客人來了，要趕緊迎上去，問清楚他們的需求，是喝茶還是聽書。
給客人上茶的時候，要注意茶水的溫度，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
還有，說書的時候，要注意觀察客人的反應，如果客人有什么需求，要及時滿足。”
“好的，柱子哥，我明白了。”
溫二狗說道。
隨后，柱子又帶著溫二狗來到了后院。
后院里種著幾株梅花，此時正開得爛漫，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柱子說道：“咱們平時休息就在這兒，這里也算是書齋的一個小天地。
沒事兒的時候，你可以來這兒坐坐，放松放松。”
溫二狗環顧著后院，感受著這寧靜的氛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柱子哥，這書齋里還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嗎？”
溫二狗問道。
柱子想了想，說道：“還有就是，書齋里經常會有一些文人墨客來，他們對書都很講究。
所以，咱們在和他們打交道的時候，要注意禮貌，說話也要得體。
另外，說書先生說書的時候，不能打擾他，要保證說書的順利進行。”
“嗯嗯，我都記住了，柱子哥。
謝謝你這么細心地教我。”
溫二狗感激地說道。
“嗨，謝什么呀。
咱們以后就是好兄弟了，有什么事兒盡管說。”
柱子拍了拍溫二狗的肩膀，笑著說道。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溫二狗向陳掌柜和柱子告辭后，便滿心歡喜地回家了。
一路上，他想著自己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能為家里分擔一些壓力了，腳步也變得格外輕快。
回到家，溫二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家人。
母親客氏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二狗，你長大了，能為家里著想了。
在書齋里要好好干，別給人家添麻煩。”
“娘，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溫二狗說道。
小妹也在一旁說道：“哥哥，你在書齋里有沒有看到好玩的故事呀，回來講給我聽。”
溫二狗笑著摸了摸小妹的頭，說道：“好，等哥哥在書齋里聽了故事，回來就講給你聽。”
夜晚，溫二狗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他知道，這只是他人生的一個新起點，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第二天，天還沒亮，溫二狗就早早地起了床。
他簡單洗漱后，便匆匆趕往書齋。
來到書齋時，陳掌柜和柱子己經在里面忙碌了。
“二狗，來得挺早啊。”
陳掌柜看到溫二狗，說道。
“掌柜的，您和柱子哥更早。
我想著第一天來上班，可不能遲到。”
溫二狗說道。
“嗯，不錯，有這份心就好。
從今天起，你就正式在書齋里干活了。
柱子，你再帶著二狗熟悉熟悉今天的活兒。”
陳掌柜說道。
“好嘞，掌柜的。
二狗，走，咱們先把書架整理一下，昨天來了些新書，得擺上去。”
柱子說道。
“好的，柱子哥。”
溫二狗應道，跟著柱子來到了書架區。
柱子從庫房里抱出一摞新書，遞給溫二狗幾本，說道：“這些都是新到的話本，很受歡迎的。
咱們把它們擺到相應的書架上。”
溫二狗接過書，仔細看了看書名，然后跟著柱子一起將書擺上了書架。
擺完書后，他們又開始清掃地面，擦拭桌椅。
溫二狗干活十分賣力，不一會兒，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二狗，累了吧？
歇會兒，喝口水。”
柱子遞過來一碗水，說道。
“沒事兒，柱子哥，我不累。”
溫二狗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后又繼續干了起來。
很快，書齋就被他們收拾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這時，陸續有客人上門了。
溫二狗按照柱子教的方法，熱情地迎上去，為客人安排座位，沏茶倒水。
雖然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但在柱子的幫助下，他逐漸熟練起來。
中午，陳掌柜招呼溫二狗和柱子一起吃飯。
飯菜雖然簡單，但卻讓人吃得很踏實。
溫二狗吃得格外香甜，他知道，這是自己通過努力換來的。
下午，說書先生準時到來。
溫二狗和柱子在一旁照應著，聽著先生精彩的說書，看著客人們沉浸其中的樣子，溫二狗心中也充滿了成就感。
日子一天天過去，溫二狗在書齋里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他和柱子的關系也越來越好，兩人不僅是工作上的伙伴，更是生活中的朋友。
溫二狗也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贏得了陳掌柜和客人們的認可。
他知道，自己離讓家人過上好日子的目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