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生黑子哲也
【黑籃】重回奇跡的影子
六月的風(fēng)卷著梔子花的香氣掠過帝光中學(xué)的校門，燙金的校徽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黑子哲也站在人流邊緣，指尖捏著一張陌生的入學(xué)通知書，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這不是他熟悉的帝光。
記憶里的帝光校門總是圍著嘰嘰喳喳的低年級學(xué)生，討論著籃球部那五位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前輩——但此刻，往來的新生臉上只有對陌生環(huán)境的好奇，沒人提起“奇跡的世代”，更沒人在看到他時露出“啊，是那個沒存在感的黑子”的習(xí)以為常。
口袋里的手機屏幕暗著，既沒有桃井五月發(fā)來的“哲也快到了嗎？
大家在籃球館等你”的消息，也沒有顯示他原本世界的時間。
唯一的線索是這張通知書：照片上是十六歲的自己，短發(fā)柔軟，眼神干凈，姓名欄印著“黑子哲也”，入學(xué)班級是一年A班。
時空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縫，把他從那年的夏天，扔回了剛?cè)氲酃獾钠瘘c。
而這個世界，似乎從未有過“黑子哲也”的存在。
“同學(xué)？”
一個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跳脫。
黑子轉(zhuǎn)過頭，撞進一雙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里。
對方有著耀眼的金發(fā)，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領(lǐng)口松開兩顆扣子，渾身都透著“引人注目”西個字——是黃瀨涼太。
只是這時候的黃瀨，看向他的眼神里沒有熟稔的親昵，只有純粹的好奇，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的小動物。
“你也是新生嗎？”
黃瀨湊近了些，微微歪著頭打量他，“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
報到點在那邊哦，我剛才看到老師在叫名字呢。”
他抬手往教學(xué)樓的方向指了指，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干凈圓潤。
黑子沉默了兩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謝謝。”
“不用不用！”
黃瀨擺擺手，笑得更燦爛了，“我叫黃瀨涼太，一年A班的！
你呢？
也是A班的嗎？”
“黑子哲也。”
他報上名字，看著黃瀨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然的笑意。
“黑子哲也？”
黃瀨重復(fù)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名字和人一樣特別呢，像……像透過樹葉的影子，很安靜的感覺。”
他撓了撓頭發(fā)，似乎在為自己這個比喻有點不好意思，“走吧走吧，我?guī)闳蟮剑蝗灰粫豪蠋熢撃盥┠愕拿至恕！?br>
說著，他很自然地拉起黑子的手腕。
少年的手心溫暖干燥，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
黑子下意識想掙開——在他原來的世界，除了家人和籃球部的伙伴，很少有人會這樣首接地觸碰他——但黃瀨的力道很輕，拉著他往人群里走時，還不忘回頭叮囑：“跟緊我哦，這里人好多，不小心就會走散啦。”
穿過喧鬧的走廊，黃瀨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一年A班的報到處。
負責(zé)登記的老師正埋頭整理文件，桌前圍著幾個家長，根本沒注意到角落里的兩個新生。
黃瀨輕咳一聲，提高了音量：“老師**，我們是一年A班的新生，黃瀨涼太和黑子哲也，來報到。”
老師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在名單上劃掉兩個名字，又遞給他們兩張標(biāo)著座位號的紙條：“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吧，開學(xué)典禮十分鐘后開始。”
黃瀨接過紙條，眼睛一亮：“欸！
黑子你就坐在我旁邊耶！
太巧了吧！”
他把其中一張遞給黑子，上面用紅筆寫著“3組6號”，旁邊正是“3組5號 黃瀨涼太”。
黑子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指尖傳來紙張粗糙的觸感。
這不是巧合。
命運像是在開玩笑，又把他們安排在了一起，只是故事的開端，己全然不同。
走向教室的路上，黃瀨幾乎沒停過嘴。
他說自己是因為憧憬帝光的籃球部才來的，說聽說籃球部有幾位超厲害的前輩，雖然還沒見過，但“肯定像漫畫里的主角一樣帥”；他說自己不太擅長記路，剛才找報到點的時候繞了好幾個圈；他說黑子你好安靜啊，是不是不太習(xí)慣人多的地方？
黑子偶爾應(yīng)一聲“嗯”，更多時候只是聽著。
他看著黃瀨生動的側(cè)臉，看著陽光穿過走廊的窗戶，在他金發(fā)上跳躍，忽然想起另一個世界的黃瀨——總是追在他身后喊“小黑子”，會抱怨“青峰前輩好兇”，會在輸?shù)艟毩?xí)賽時紅著眼圈說“我還不夠強”。
這個世界的黃瀨，好像……更活潑一點，也更像個普通的、對未來充滿期待的新生。
教室里己經(jīng)坐了不少人，喧鬧聲此起彼伏。
黃瀨拉著黑子穿過課桌間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剛放下書包，就又湊過來，小聲問：“黑子，你會打籃球嗎？
我剛才聽老師說籃球部今天下午有新生體驗活動哦！”
黑子握著筆的手頓了頓。
籃球。
這個詞像一顆投入靜水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一圈圈漣漪。
他想起籃球館里熟悉的木質(zhì)地板味，想起赤司精準(zhǔn)的指揮，青峰勢不可擋的突破，綠間百發(fā)百中的三分，紫原看似散漫卻總能卡位的籃板，還有黃瀨越來越精湛的模仿……以及，他自己那被稱為“消失的幻影”的傳球。
在這個沒有他的世界，那五個人的籃球，是什么樣子的？
“……會一點。”
他低聲回答，視線落在窗外。
操場上，幾個穿著籃球服的高年級學(xué)生正在投籃，動作利落，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沒人配合，沒人傳球，只是各自練習(xí)著，像五顆獨自旋轉(zhuǎn)的星球。
黃瀨沒注意到他的失神，興奮地拍了下手：“那太好了！
下午一起去看看吧？
說不定能見到那些厲害的前輩呢！”
黑子抬起頭，對上黃瀨期待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
開學(xué)典禮的鈴聲響起時，陽光恰好越過窗臺，落在他攤開的筆記本上。
空白的紙頁上，他無意識地寫下兩個字：“籃球。”
也許，這是他能重新找到“位置”的唯一方式。
在這個錯位的世界，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新靠近那些本就刻在他生命里的人。
黑子哲也站在人流邊緣，指尖捏著一張陌生的入學(xué)通知書，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這不是他熟悉的帝光。
記憶里的帝光校門總是圍著嘰嘰喳喳的低年級學(xué)生，討論著籃球部那五位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前輩——但此刻，往來的新生臉上只有對陌生環(huán)境的好奇，沒人提起“奇跡的世代”，更沒人在看到他時露出“啊，是那個沒存在感的黑子”的習(xí)以為常。
口袋里的手機屏幕暗著，既沒有桃井五月發(fā)來的“哲也快到了嗎？
大家在籃球館等你”的消息，也沒有顯示他原本世界的時間。
唯一的線索是這張通知書：照片上是十六歲的自己，短發(fā)柔軟，眼神干凈，姓名欄印著“黑子哲也”，入學(xué)班級是一年A班。
時空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縫，把他從那年的夏天，扔回了剛?cè)氲酃獾钠瘘c。
而這個世界，似乎從未有過“黑子哲也”的存在。
“同學(xué)？”
一個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跳脫。
黑子轉(zhuǎn)過頭，撞進一雙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里。
對方有著耀眼的金發(fā)，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領(lǐng)口松開兩顆扣子，渾身都透著“引人注目”西個字——是黃瀨涼太。
只是這時候的黃瀨，看向他的眼神里沒有熟稔的親昵，只有純粹的好奇，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的小動物。
“你也是新生嗎？”
黃瀨湊近了些，微微歪著頭打量他，“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
報到點在那邊哦，我剛才看到老師在叫名字呢。”
他抬手往教學(xué)樓的方向指了指，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干凈圓潤。
黑子沉默了兩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謝謝。”
“不用不用！”
黃瀨擺擺手，笑得更燦爛了，“我叫黃瀨涼太，一年A班的！
你呢？
也是A班的嗎？”
“黑子哲也。”
他報上名字，看著黃瀨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然的笑意。
“黑子哲也？”
黃瀨重復(fù)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名字和人一樣特別呢，像……像透過樹葉的影子，很安靜的感覺。”
他撓了撓頭發(fā)，似乎在為自己這個比喻有點不好意思，“走吧走吧，我?guī)闳蟮剑蝗灰粫豪蠋熢撃盥┠愕拿至恕！?br>
說著，他很自然地拉起黑子的手腕。
少年的手心溫暖干燥，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
黑子下意識想掙開——在他原來的世界，除了家人和籃球部的伙伴，很少有人會這樣首接地觸碰他——但黃瀨的力道很輕，拉著他往人群里走時，還不忘回頭叮囑：“跟緊我哦，這里人好多，不小心就會走散啦。”
穿過喧鬧的走廊，黃瀨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一年A班的報到處。
負責(zé)登記的老師正埋頭整理文件，桌前圍著幾個家長，根本沒注意到角落里的兩個新生。
黃瀨輕咳一聲，提高了音量：“老師**，我們是一年A班的新生，黃瀨涼太和黑子哲也，來報到。”
老師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在名單上劃掉兩個名字，又遞給他們兩張標(biāo)著座位號的紙條：“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吧，開學(xué)典禮十分鐘后開始。”
黃瀨接過紙條，眼睛一亮：“欸！
黑子你就坐在我旁邊耶！
太巧了吧！”
他把其中一張遞給黑子，上面用紅筆寫著“3組6號”，旁邊正是“3組5號 黃瀨涼太”。
黑子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指尖傳來紙張粗糙的觸感。
這不是巧合。
命運像是在開玩笑，又把他們安排在了一起，只是故事的開端，己全然不同。
走向教室的路上，黃瀨幾乎沒停過嘴。
他說自己是因為憧憬帝光的籃球部才來的，說聽說籃球部有幾位超厲害的前輩，雖然還沒見過，但“肯定像漫畫里的主角一樣帥”；他說自己不太擅長記路，剛才找報到點的時候繞了好幾個圈；他說黑子你好安靜啊，是不是不太習(xí)慣人多的地方？
黑子偶爾應(yīng)一聲“嗯”，更多時候只是聽著。
他看著黃瀨生動的側(cè)臉，看著陽光穿過走廊的窗戶，在他金發(fā)上跳躍，忽然想起另一個世界的黃瀨——總是追在他身后喊“小黑子”，會抱怨“青峰前輩好兇”，會在輸?shù)艟毩?xí)賽時紅著眼圈說“我還不夠強”。
這個世界的黃瀨，好像……更活潑一點，也更像個普通的、對未來充滿期待的新生。
教室里己經(jīng)坐了不少人，喧鬧聲此起彼伏。
黃瀨拉著黑子穿過課桌間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剛放下書包，就又湊過來，小聲問：“黑子，你會打籃球嗎？
我剛才聽老師說籃球部今天下午有新生體驗活動哦！”
黑子握著筆的手頓了頓。
籃球。
這個詞像一顆投入靜水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一圈圈漣漪。
他想起籃球館里熟悉的木質(zhì)地板味，想起赤司精準(zhǔn)的指揮，青峰勢不可擋的突破，綠間百發(fā)百中的三分，紫原看似散漫卻總能卡位的籃板，還有黃瀨越來越精湛的模仿……以及，他自己那被稱為“消失的幻影”的傳球。
在這個沒有他的世界，那五個人的籃球，是什么樣子的？
“……會一點。”
他低聲回答，視線落在窗外。
操場上，幾個穿著籃球服的高年級學(xué)生正在投籃，動作利落，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沒人配合，沒人傳球，只是各自練習(xí)著，像五顆獨自旋轉(zhuǎn)的星球。
黃瀨沒注意到他的失神，興奮地拍了下手：“那太好了！
下午一起去看看吧？
說不定能見到那些厲害的前輩呢！”
黑子抬起頭，對上黃瀨期待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
開學(xué)典禮的鈴聲響起時，陽光恰好越過窗臺，落在他攤開的筆記本上。
空白的紙頁上，他無意識地寫下兩個字：“籃球。”
也許，這是他能重新找到“位置”的唯一方式。
在這個錯位的世界，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新靠近那些本就刻在他生命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