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店——云來酒樓,之前被趕出去的地方。
門口掛著大紅燈籠,金字的牌匾略顯陳舊。
拴馬樁旁停著幾輛驢車,小二正在招呼客人。
寧夢定了定神,大步走了進去。
大堂很寬敞,里面有十幾張桌子,擦的還算干凈。
中央的小戲臺空著,最里面是去往二樓的樓梯,旁邊還設有一個巨大的柜臺。
她的目光掃了一圈,徑首走向一個剛閑下來、正在擦桌子的伙計。
她學著看過的古裝劇,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聲音輕柔:“這位小哥,俺從南邊過來,因為家鄉受了災,才跑到京城想混口飯吃,俺會做菜,會洗碗,啥都能干,只求能有個落腳的地方,能求你幫我問下管事的讓我留下來嗎?”
那小二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求職弄得一愣,上下打量她。
見她語氣誠懇,相貌雖算不上絕色美女倒也是個水靈靈的姑娘,雖穿著奇裝異服卻也干凈整潔。
他遲疑了一下,抹布搭回肩上,語氣緩和了些:“姑娘,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這廚房重地,都是些臟活累活,管事的現在也抽不開身,哎也罷,我幫你問下掌柜的。”
說完,他轉身小跑上樓。
不一會兒,樓梯那傳來腳步聲,只見一位女子走了下來。
大約西十上下年紀,梳著利落的圓髻,插一根素銀簪子,眉眼精明,感覺很不好惹。
她眼神銳利,遠遠就把視線落在了寧夢身上,從上到下由內到外審視了一遍,看著這個奇裝異服的丫頭撇了撇嘴:“是你?
就是你要找活干?”
她瞪大了眼“瞧你這細皮嫩肉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還有你這衣服,怕不是哪個戲院的戲服?
我們這里可是正經地方,雖然算不上皇城第一,但也不是些阿貓阿狗想來就能來的!”
她的語速很快,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轉身就要走。
寧夢急了,對著她的背影,露出哭腔:“掌柜的,我是從南方逃難過來的,路上的好心人看我可憐才給了我這身衣服,我己經無家可歸,只求在您這里混口飯吃。”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演:“我還在隔壁醉云樓里切過菜,我會炒菜,蒸菜,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你說你在醉云樓里做過?
那里的陳胖子居然沒有把你趕出來,哼不正規的店就是這樣什么人都敢收!”
掌柜語氣刻薄,不過腳步卻停了下來:“現在的人,上灶臺燒個水都能說自己會做菜。”
寧夢明白現在是關鍵時刻:“掌柜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一試便知,可否讓我到后廚給你亮亮我的手藝?”
孫掌柜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是在考慮這筆買賣劃不劃算。
“行!
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跟我來后廚。
要是糟踐了我的東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便快速的往大堂里面走。
寧夢趕緊跟上,心里撲騰撲騰的跳。
掀開簾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口巨大的鍋,仿佛能躺下一個人!
旁邊有幾個洗菜擇菜的老媽子,她們眼神上瞟,感覺也不好惹。
掌勺的大廚拿著鍋鏟,回頭看向寧夢,眼里帶著審視和不屑。
孫掌柜指著地上快蔫了的青紅辣椒,還有盤子里的一只瘦雞對她說:“喏,就這些東西,你做吧,旁邊還有一些調料你自己用,一刻鐘你要是沒做出來,哼哼……”寧夢看著地上的菜,心想這不是輕而易舉嘛,作為江西人辣椒可以炒一切!
她先把雞切塊,再把青紅辣椒剁碎,切了幾瓣蒜,便開始炒菜……倒油,倒入雞塊,炸至焦黃,再把辣椒和蒜瓣一起丟進去,油滋滋的冒響,再放入調味料,瞬間香味就出來了。
一旁的大廚被香味吸引過來,有點不可置信。
寧夢把菜裝好盤,等待孫掌柜品鑒。
她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里,冷默的表情瞬間消失,隨之而來是一臉享受的細細咀嚼。
“香啊,我要的就是這個味道!
外焦里嫩!
還帶著辣椒的清香!”
孫掌柜回頭問我:“這道菜叫什么名字!”
“辣椒炒雞架子。”
寧夢脫口而出。
只見孫掌柜一愣,搖了搖頭:“這個名字不行,賣不出價!
改叫‘雙椒尋金’!
雙椒代表青椒和紅椒,尋金,在辣椒里尋找黃金般的雞塊!”
孫掌柜很滿意她做的菜,當即就讓寧夢留下來了:“王婆子,王婆子!
你帶這個丫頭去三樓閣樓,簡單安頓一下!”
孫掌柜拍了拍我的肩膀“嘿,好丫頭,你在我這里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婆子把寧夢帶到房間便開溜了。
這里雖然空間狹小,但是有一扇視野開闊的窗戶,通過窗戶還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在古代還能有這樣的單人住宿,她己經很滿意了,不敢挑剔。
晚上,寧夢躺在床上,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沒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會做蛋糕的小x”的古代言情,《千金一道菜,吃貨王爺日日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寧夢衛昭衡,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寧夢也沒想到,命運給自己開了這么大的玩笑,誰知前朝做牛馬,今朝做廚娘。剛下班的寧夢回到出租屋,心里就一陣憋屈。白天上班的時候被老板吊,下班后花了五十巨款買的鹵味,原本準備到家后好好享用的,結果掛在小電驢上都被人偷走了。累了一天的身體,此刻一點力氣也沒有,癱坐在沙發上,面如死魚。算了,還是吃點盒飯填飽肚子吧。寧夢強撐著身體下樓買了一份盒飯,里面有她喜歡吃的西紅柿炒蛋,宮保雞丁,手撕包菜。她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