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亡倒計時
廢土生存模擬器
當前生存倒計時：59:48冰冷的數字像烙鐵一樣燙在陳默的視網膜上，無情地跳動著，每一秒的流逝都抽走一絲他體內殘存的溫度。
59:47。
不是夢。
這令人窒息的**氣味，這鉆心刺骨的冰冷，這無邊無際的絕望廢墟……一切都是該死的真實！
“呃……”胃部的劇痛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瘋狂攥擰。
這熟悉的痛苦卻成了此刻唯一的錨點，將他從徹底崩潰的邊緣拉回一絲——至少這痛苦證明他還“存在”。
不能死在這里！
這個念頭像腎上腺素一樣猛地注入他僵硬的西肢。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手腳虛軟，加上地面的碎石和厚厚的灰燼，讓他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
他靠在一段傾斜的、露出鋼筋的混凝土柱上，大口喘著氣，冰冷的空氣割得喉嚨生疼。
恐懼依舊盤踞在心頭，但求生的本能開始瘋狂咆哮，壓過了絕望。
任務：生存一小時。
獎勵10積分，還有……返回的權限！
返回！
回到那個令人絕望但至少熟悉的世界！
這個念頭給了他一絲微弱卻至關重要的希望。
他必須活過這一小時！
首先，環境。
他強迫自己抬起沉重的頭顱，用盡可能冷靜的目光掃視西周。
這里像是一條曾經寬闊的街道，如今被坍塌的建筑垃圾和廢棄車輛堵塞得只剩狹窄通道。
扭曲的金屬、破碎的玻璃、風化的混凝土塊構成了主色調。
遠處，幾棟摩天樓的殘骸刺破昏黃的天空，如同巨人的墓碑。
光線來源不明，整體昏暗，像是永恒的黃昏，空氣里彌漫著那股鐵銹、腐臭和化學品的混合怪味，多聞幾下就讓人頭暈惡心。
沒有聲音，除了風穿過廢墟空洞發出的嗚咽，像亡魂的低語。
當前生存倒計時：58:12時間不等人！
水！
食物！
庇護所！
常識告訴他這是生存最緊迫的需求。
但他現在渾身發冷，胃痛陣陣，最先需要的……是溫暖和安全。
他身上的薄襯衫和西褲完全無法抵御這股寒意。
他哆嗦著，看向最近的一輛半嵌在瓦礫里的廢棄汽車。
車門扭曲開著，里面或許有東西？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忍著胃痛，深一腳淺一腳地挪過去。
腳下踩碎什么東西，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嚇得他心臟驟停，猛地蹲下，屏息凝神聽了半晌，除了風聲，別無他物。
幾秒后，他才繼續行動，暗罵自己神經過敏。
汽車內部比外面更破敗，布滿銹跡和灰塵。
他快速翻找：手套箱空空如也，后座只有幾片腐爛的布料。
幸運的是，他在駕駛座底下摸到一件硬邦邦的東西——一件沾滿油污、僵硬的帆布工裝外套！
如獲至寶！
他顧不上臟，拼命把它扯出來，用力抖了抖，灰塵撲面而來，嗆得他又是一陣咳嗽。
他迅速將這件冰冷僵硬的外套裹在身上，雖然不保暖，但至少多了層隔絕，心理上稍微踏實了一點。
當前生存倒計時：56:41繼續搜索。
他在副駕座位縫隙里，摸到半瓶凝固的、顏色可疑的液體，像是機油，失望地扔掉。
沒有食物，沒有水。
必須擴大搜索范圍。
他的目光投向旁邊一棟低矮的建筑，招牌早己脫落，只剩下幾個模糊的字眼。
“……利店”。
便利店！
希望之火微微燃起。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被坍塌的貨架堵住大半。
他費力地擠進去，里面光線更暗，貨架東倒西歪，地上滿是碎玻璃和包裝袋的殘骸，踩上去咯吱作響。
他睜大眼睛，近乎貪婪地搜尋著任何可能有用的東西。
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幾乎所有包裝都被撕開，內容物早己被搜刮或**殆盡。
絕望再次襲來。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腳踢到一個滾落在地、半埋在灰塵里的金屬罐子。
他猛地蹲下，撿起來——是一罐碳酸飲料！
商標模糊，罐體凹陷生銹，但似乎沒有破裂。
他瘋狂地搖晃了一下，里面有液體！
分量似乎還不小！
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他幾乎要立刻拉開拉環，但手指碰到冰冷銹蝕的罐口時，他僵住了。
這玩意兒……還能喝嗎？
過了多久了？
會不會有毒？
胃部的灼痛和喉嚨的干渴瘋狂地催促著他。
喝，可能會死。
不喝，肯定渴死，或者因為脫水而虛弱，最終被…… 不管什么東西**。
當前生存倒計時：54:08賭了！
他找到一塊碎磚，退到墻角，背靠墻壁，用顫抖的手將罐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磚塊邊緣砸向拉環蓋的邊緣。
“咔噠！”
一聲輕響，蓋子被撬開一個小口。
沒有預想中的氣體噴出。
他心一沉，湊近聞了聞，一股極其微弱的、甜膩又帶著金屬銹蝕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仰頭將罐子里略顯粘稠的、顏色深沉的液體倒入口中。
味道難以形容！
甜得發齁，帶著一股強烈的鐵銹味和難以言喻的化學感，幾乎瞬間就要讓他吐出來。
但他死死捂住嘴，強迫自己吞咽。
幾口下肚，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緩解了干渴，但胃里卻開始翻江倒海，比之前更難受。
“嘔……”他干嘔了幾下，強行忍住。
至少，水分補充了一些。
他不敢多喝，將剩下小半罐的飲料小心翼翼收進工裝外套那還算完整的口袋里。
必須找到更安全的水源和食物。
他在廢墟般的便利店里繼續翻找，找到一截斷裂的金屬水管，掂了掂分量，勉強可以當武器和撬棍。
又在收銀臺角落摸到一小盒完全銹死的火柴，失望地扔掉。
當前生存倒計時：51:19突然！
一陣輕微卻清晰的“窸窣”聲從店外傳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拖行，***碎石！
陳默的血液瞬間凍結了！
他猛地蜷縮到倒塌的貨架后面，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死死攥緊那截冰冷的水管，指關節捏得發白。
聲音在靠近！
透過貨架的縫隙，他死死盯住門口。
一個影子，緩慢地、蹣跚地挪進了他的視野。
那不是人。
那東西大約半米長，皮毛大面積脫落，露出潰爛發紅的皮膚和暗色的肉瘤，拖著一條光禿禿、滿是疥瘡的長尾巴。
它的眼睛渾濁發白，似乎視力極差，依靠著鼻子在不斷**，嗅聞著空氣。
它的牙齒尖利外凸，沾著不明的污穢。
輻射鼠？
還是什么別的變異生物？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恐懼本能地尖叫。
那東西顯然嗅到了他剛才活動留下的新鮮氣味，或者是那罐飲料殘留的微弱甜味。
它停在了店門口，腐爛的頭顱轉向陳默藏身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威脅性的“嘶嘶”聲。
當前生存倒計時：50:01五十分鐘！
還要撐五十分鐘！
跑？
外面地形復雜，亂跑可能死得更快！
而且動靜會更大！
拼了？
用這截破水管，對付一只看起來就帶著疾病和輻射的怪物？
怪物開始向他藏身的地方逼近，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捕食者的確定性。
沒有時間猶豫了！
陳默猛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胃部的抽搐和喉嚨里的尖叫。
他看準旁邊一個空蕩蕩的鐵質貨架，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它推倒！
轟隆——！
貨架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灰塵漫天飛揚。
那變異鼠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嚇到，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猛地向后跳竄了一下，警惕地對著聲音來源方向齜牙。
就是現在！
陳默從藏身處暴起，不是沖向老鼠，而是沖向便利店另一側一個破損的窗口！
他需要空間周旋，而不是在狹小空間內搏斗！
他的動作驚動了老鼠。
受驚之后，獵物逃跑的動作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性！
它發出一聲低吼，西肢并用，速度快得驚人，化作一道污穢的影子首撲陳默的后腳踝！
陳默感到腦后惡風襲來，求生本能讓他向前一個魚躍翻滾！
嗤啦！
他感覺工裝褲的褲腳被什么東西猛地扯破，冰冷的空氣和**辣的疼痛瞬間傳來！
幸運的是，他躲開了主要攻擊，只是被尖爪劃破了皮肉。
他狼狽地滾倒在地，顧不上疼痛，手腳并用地翻身，面對追擊而來的怪物。
老鼠一擊不中，再次撲來，張開的嘴里滴落著粘稠的唾液！
陳默瞳孔收縮，腎上腺素飆升到頂點。
他雙手死死握住金屬水管，像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對著撲來的黑影，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捅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水管的一端幸運地捅中了老鼠的側腹部。
“吱——！”
老鼠發出痛苦的尖銳嘶鳴，動作一滯。
陳默趁機連滾帶爬地拉開距離，背靠墻壁，劇烈喘息，雙手虎口被反震得發麻。
水管上傳來的觸感惡心而粘膩。
老鼠受傷了，暗色的體液從傷口滲出，但它更加狂躁，渾濁的白眼死死鎖定陳默，再次發出威脅的低吼，準備下一次撲擊。
陳默的心沉到谷底。
這東西比看起來難纏得多！
受傷反而更激發了它的兇性。
他握緊水管，冷汗浸透了內衣，胃痛和腿上的傷口都在灼燒。
當前生存倒計時：48:33時間還在流逝。
而死亡的威脅，近在咫尺。
59:47。
不是夢。
這令人窒息的**氣味，這鉆心刺骨的冰冷，這無邊無際的絕望廢墟……一切都是該死的真實！
“呃……”胃部的劇痛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瘋狂攥擰。
這熟悉的痛苦卻成了此刻唯一的錨點，將他從徹底崩潰的邊緣拉回一絲——至少這痛苦證明他還“存在”。
不能死在這里！
這個念頭像腎上腺素一樣猛地注入他僵硬的西肢。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手腳虛軟，加上地面的碎石和厚厚的灰燼，讓他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
他靠在一段傾斜的、露出鋼筋的混凝土柱上，大口喘著氣，冰冷的空氣割得喉嚨生疼。
恐懼依舊盤踞在心頭，但求生的本能開始瘋狂咆哮，壓過了絕望。
任務：生存一小時。
獎勵10積分，還有……返回的權限！
返回！
回到那個令人絕望但至少熟悉的世界！
這個念頭給了他一絲微弱卻至關重要的希望。
他必須活過這一小時！
首先，環境。
他強迫自己抬起沉重的頭顱，用盡可能冷靜的目光掃視西周。
這里像是一條曾經寬闊的街道，如今被坍塌的建筑垃圾和廢棄車輛堵塞得只剩狹窄通道。
扭曲的金屬、破碎的玻璃、風化的混凝土塊構成了主色調。
遠處，幾棟摩天樓的殘骸刺破昏黃的天空，如同巨人的墓碑。
光線來源不明，整體昏暗，像是永恒的黃昏，空氣里彌漫著那股鐵銹、腐臭和化學品的混合怪味，多聞幾下就讓人頭暈惡心。
沒有聲音，除了風穿過廢墟空洞發出的嗚咽，像亡魂的低語。
當前生存倒計時：58:12時間不等人！
水！
食物！
庇護所！
常識告訴他這是生存最緊迫的需求。
但他現在渾身發冷，胃痛陣陣，最先需要的……是溫暖和安全。
他身上的薄襯衫和西褲完全無法抵御這股寒意。
他哆嗦著，看向最近的一輛半嵌在瓦礫里的廢棄汽車。
車門扭曲開著，里面或許有東西？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忍著胃痛，深一腳淺一腳地挪過去。
腳下踩碎什么東西，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嚇得他心臟驟停，猛地蹲下，屏息凝神聽了半晌，除了風聲，別無他物。
幾秒后，他才繼續行動，暗罵自己神經過敏。
汽車內部比外面更破敗，布滿銹跡和灰塵。
他快速翻找：手套箱空空如也，后座只有幾片腐爛的布料。
幸運的是，他在駕駛座底下摸到一件硬邦邦的東西——一件沾滿油污、僵硬的帆布工裝外套！
如獲至寶！
他顧不上臟，拼命把它扯出來，用力抖了抖，灰塵撲面而來，嗆得他又是一陣咳嗽。
他迅速將這件冰冷僵硬的外套裹在身上，雖然不保暖，但至少多了層隔絕，心理上稍微踏實了一點。
當前生存倒計時：56:41繼續搜索。
他在副駕座位縫隙里，摸到半瓶凝固的、顏色可疑的液體，像是機油，失望地扔掉。
沒有食物，沒有水。
必須擴大搜索范圍。
他的目光投向旁邊一棟低矮的建筑，招牌早己脫落，只剩下幾個模糊的字眼。
“……利店”。
便利店！
希望之火微微燃起。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被坍塌的貨架堵住大半。
他費力地擠進去，里面光線更暗，貨架東倒西歪，地上滿是碎玻璃和包裝袋的殘骸，踩上去咯吱作響。
他睜大眼睛，近乎貪婪地搜尋著任何可能有用的東西。
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幾乎所有包裝都被撕開，內容物早己被搜刮或**殆盡。
絕望再次襲來。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腳踢到一個滾落在地、半埋在灰塵里的金屬罐子。
他猛地蹲下，撿起來——是一罐碳酸飲料！
商標模糊，罐體凹陷生銹，但似乎沒有破裂。
他瘋狂地搖晃了一下，里面有液體！
分量似乎還不小！
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他幾乎要立刻拉開拉環，但手指碰到冰冷銹蝕的罐口時，他僵住了。
這玩意兒……還能喝嗎？
過了多久了？
會不會有毒？
胃部的灼痛和喉嚨的干渴瘋狂地催促著他。
喝，可能會死。
不喝，肯定渴死，或者因為脫水而虛弱，最終被…… 不管什么東西**。
當前生存倒計時：54:08賭了！
他找到一塊碎磚，退到墻角，背靠墻壁，用顫抖的手將罐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磚塊邊緣砸向拉環蓋的邊緣。
“咔噠！”
一聲輕響，蓋子被撬開一個小口。
沒有預想中的氣體噴出。
他心一沉，湊近聞了聞，一股極其微弱的、甜膩又帶著金屬銹蝕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仰頭將罐子里略顯粘稠的、顏色深沉的液體倒入口中。
味道難以形容！
甜得發齁，帶著一股強烈的鐵銹味和難以言喻的化學感，幾乎瞬間就要讓他吐出來。
但他死死捂住嘴，強迫自己吞咽。
幾口下肚，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緩解了干渴，但胃里卻開始翻江倒海，比之前更難受。
“嘔……”他干嘔了幾下，強行忍住。
至少，水分補充了一些。
他不敢多喝，將剩下小半罐的飲料小心翼翼收進工裝外套那還算完整的口袋里。
必須找到更安全的水源和食物。
他在廢墟般的便利店里繼續翻找，找到一截斷裂的金屬水管，掂了掂分量，勉強可以當武器和撬棍。
又在收銀臺角落摸到一小盒完全銹死的火柴，失望地扔掉。
當前生存倒計時：51:19突然！
一陣輕微卻清晰的“窸窣”聲從店外傳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拖行，***碎石！
陳默的血液瞬間凍結了！
他猛地蜷縮到倒塌的貨架后面，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死死攥緊那截冰冷的水管，指關節捏得發白。
聲音在靠近！
透過貨架的縫隙，他死死盯住門口。
一個影子，緩慢地、蹣跚地挪進了他的視野。
那不是人。
那東西大約半米長，皮毛大面積脫落，露出潰爛發紅的皮膚和暗色的肉瘤，拖著一條光禿禿、滿是疥瘡的長尾巴。
它的眼睛渾濁發白，似乎視力極差，依靠著鼻子在不斷**，嗅聞著空氣。
它的牙齒尖利外凸，沾著不明的污穢。
輻射鼠？
還是什么別的變異生物？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恐懼本能地尖叫。
那東西顯然嗅到了他剛才活動留下的新鮮氣味，或者是那罐飲料殘留的微弱甜味。
它停在了店門口，腐爛的頭顱轉向陳默藏身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威脅性的“嘶嘶”聲。
當前生存倒計時：50:01五十分鐘！
還要撐五十分鐘！
跑？
外面地形復雜，亂跑可能死得更快！
而且動靜會更大！
拼了？
用這截破水管，對付一只看起來就帶著疾病和輻射的怪物？
怪物開始向他藏身的地方逼近，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捕食者的確定性。
沒有時間猶豫了！
陳默猛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胃部的抽搐和喉嚨里的尖叫。
他看準旁邊一個空蕩蕩的鐵質貨架，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它推倒！
轟隆——！
貨架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灰塵漫天飛揚。
那變異鼠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嚇到，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猛地向后跳竄了一下，警惕地對著聲音來源方向齜牙。
就是現在！
陳默從藏身處暴起，不是沖向老鼠，而是沖向便利店另一側一個破損的窗口！
他需要空間周旋，而不是在狹小空間內搏斗！
他的動作驚動了老鼠。
受驚之后，獵物逃跑的動作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性！
它發出一聲低吼，西肢并用，速度快得驚人，化作一道污穢的影子首撲陳默的后腳踝！
陳默感到腦后惡風襲來，求生本能讓他向前一個魚躍翻滾！
嗤啦！
他感覺工裝褲的褲腳被什么東西猛地扯破，冰冷的空氣和**辣的疼痛瞬間傳來！
幸運的是，他躲開了主要攻擊，只是被尖爪劃破了皮肉。
他狼狽地滾倒在地，顧不上疼痛，手腳并用地翻身，面對追擊而來的怪物。
老鼠一擊不中，再次撲來，張開的嘴里滴落著粘稠的唾液！
陳默瞳孔收縮，腎上腺素飆升到頂點。
他雙手死死握住金屬水管，像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對著撲來的黑影，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捅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水管的一端幸運地捅中了老鼠的側腹部。
“吱——！”
老鼠發出痛苦的尖銳嘶鳴，動作一滯。
陳默趁機連滾帶爬地拉開距離，背靠墻壁，劇烈喘息，雙手虎口被反震得發麻。
水管上傳來的觸感惡心而粘膩。
老鼠受傷了，暗色的體液從傷口滲出，但它更加狂躁，渾濁的白眼死死鎖定陳默，再次發出威脅的低吼，準備下一次撲擊。
陳默的心沉到谷底。
這東西比看起來難纏得多！
受傷反而更激發了它的兇性。
他握緊水管，冷汗浸透了內衣，胃痛和腿上的傷口都在灼燒。
當前生存倒計時：48:33時間還在流逝。
而死亡的威脅，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