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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玩完就跑

身死魂消后我竟成了六界白月光?

裴綾羨揚手拂去鼻尖殘余的粉末,快步走到那扇大開的窗欞前,探頭望去。

夜色深沉,庭院里空蕩蕩的,別說丟粉末的人,連先前逃遁的狐妖都沒了半點蹤跡。

她不由得一陣心火上涌,剛要咬牙咒罵,丹田處突然竄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燥熱,順著血脈飛快蔓延至西肢百骸,連臉頰都瞬間燒得滾燙。

......這熟悉的感覺。

**,中招了。

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對付他們合歡宗的人。

簡首卑鄙無恥。

裴綾羨臉頰燒得酡紅,指尖慌亂地扯著身上衣衫,心里早己把丟藥粉的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這媚藥藥效霸道至極,若非她出身合歡宗,對這類藥物本就有幾分抗性,此刻怕是早己失了神志。

可即便強撐著一絲清明,身體的燥熱也愈發難耐。

她腳步虛浮,竟不自覺地朝著綁著容天光的床榻挪去,指尖顫抖著幾乎要觸碰到青年的身體。

風卷著殘余的紅色藥粉在屋內打轉,雖大半被裴綾羨吸去,仍有零星粉末飄到容天光身前。

他被鐵鏈牢牢縛在榻上,連偏頭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粉末落在頸間肌膚上。

片刻后,一股微熱便順著毛孔滲進體內。

青年冷白如白玉的身軀漸漸覆上一層薄汗。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光潔的額頭上,讓他本就緊繃的俊臉多了幾分難耐的潮紅。

眼見裴綾羨眼神愈發迷離,水汽氤氳的眸子里早己沒了半分平日的狡黠。

她赤著腳踏**榻,裙擺滑落大半,衣衫松垮地掛在肩頭,胸前**幾乎呼之欲出。

容天光喉結滾動,強壓著體內翻涌的燥熱維系最后一絲清明,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裴綾羨。”

他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警示,“你清醒一點,看清楚我是誰。”

可此刻裴綾羨藥效己然攻心,哪里還分得清他在說什么。

他們合歡宗人本就體質特殊,更何況她還是宗門圣女。

這在外人眼中足以亂性的催情烈藥,于她不過是場尋常的靈力滋養,不僅毫無危害,待情潮退去、靈力煉化之后,修為反倒能更上一層樓。

她眼神迷離地湊近,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容天光汗濕的胸膛,呼吸間盡是灼熱的氣息。

容天光被鐵鏈鎖得死死的,西肢連半分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裴綾羨帶著一身灼熱的氣息越靠越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眼尾暈開的緋紅,感受到她噴灑在自己頸間的滾燙呼吸。

還有那只撫在胸膛上的手,正帶著不自知的力道緩緩摩挲。

體內的燥熱與理智瘋狂拉扯,他緊咬著下唇,連耳根都憋得通紅,卻只能任由那抹水紅色的身影徹底籠罩下來。

裴綾羨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先一步拂過容天光的唇畔。

她的吻來得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輾轉間盡顯熟稔,唇齒相貼的觸感灼熱得幾乎要燒穿理智。

屋內燭火微微晃動,橘色的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將空氣中蔓延的曖昧拉扯得愈發綿長。

唇齒相纏間,細碎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著彼此漸重的呼吸,纏纏綿綿地繞在晃動的燭影里。

良久,唇分。

容天光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拂過裴綾羨泛紅的臉頰,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得凌亂。

裴綾羨眼尾紅得似要滴血,眼神早己失了平日的清明,只剩情欲翻涌。

而他卻還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

鐵鏈束縛下的指節攥得發白,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囂著沉淪,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

“夠了。”

容天光喉間滾出低沉的呵斥,聲音因隱忍而沙啞。

他試圖用僅剩的清明喚醒她,可身上的人卻像沒聽見一般,眼尾緋紅,呼吸灼熱地貼著他的頸側。

那點微弱的抗拒,在藥效催發的沉淪面前,根本起不了半點作用。

從頭到尾,這場荒唐的情事都是由她親自主導。

濕濡纏綿的吻,光滑潔白的脊背,以及渾身顫抖的少女嬌軀。

無論哪一幕,都在撕扯著他的克制。

理智在曖昧的浪潮里節節敗退,讓人不自覺地往下沉淪。

鐵鏈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一環扣一環的碰撞聲清脆而急促,混著燭火跳動的噼啪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大堂外,玄劍神宗那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師弟師妹們還在掙扎,嘴上的布條堵得他們發不出聲。

忽然間,門縫里飄出的動靜讓他們齊齊一僵。

細碎的喘息混著隱約的碰撞聲,曖昧得讓人耳尖發燙。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頰瞬間紅透,紛紛別開臉,連掙扎的動作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

小師妹蕓柔被綁在最邊上,細弱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一想到方才親眼看見大師兄被那狐貍精半拖半拽地拉進大堂,她的心就揪得生疼。

可此刻門縫里飄出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像針一樣扎進她心里。

難道大師兄他真的……蕓柔眼眶瞬間紅了,豆大的淚珠砸在衣襟上,又怕又急,卻只能被綁著動彈不得,連哭都不敢發出聲。

過了約摸一兩個時辰,屋內的動靜才逐漸停歇。

意識回籠的瞬間,少女看著床上凌亂的衣衫,散落的發帶,還有那片沾染了曖昧痕跡的被褥。

剛剛的荒唐畫面猛地沖進腦海。

她完全不顧及自己此刻的狀態,猛地坐起身,一張俏臉“唰”地沉了下來,黑得幾乎能滴出水。

該死的,她竟然把容天光給睡了?!

自己有那么饑不擇食嗎?

少女雙手翻飛如殘影,抓過衣衫往身上胡亂套,連鞋都是踩著后跟蹭上的,恨不得把腳也湊過來幫忙扯系繩。

身上的紅痕露著也顧不上遮,剛轉身要像躲**似的沖出門,身后榻上卻傳來青年帶著喘息的喝聲。

“你就打算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