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我和老公吃飽喝足，提著打包的剩菜剩飯回到家。

小姑子已經在我們家廚房忙活開了，鍋碗瓢盆叮當作響。

她轉頭看到我們，臉上是得意又嫌棄的表情。

“你們怎么才回來？

我都**了，只好自己動手。”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打包盒里的骨頭倒進垃圾桶。

老公則拿出新鑰匙，把家里的門鎖全換了。

“以后，你不用再來了。”

小姑子看著那把嶄新的防盜鎖，徹底**。

01除夕夜的冷風，像是帶著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得人臉頰生疼。

我和**從外面熱鬧的餐廳回來，手上還提著給家里那尊“活菩薩”打包的年夜飯。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油煙混合著廉價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廚房里，我那個二十八歲還在啃老啃哥嫂的小姑子張敏，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圍著我的圍裙，霸占著我的廚房。

她正用一把昂貴的進口不粘鍋，暴力地翻炒著什么，鍋鏟和鍋底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我心頭一緊，那是我特意海淘回來的鍋。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看到我們，臉上那種得意又嫌棄的表情，像是這家的女主人在審視兩個晚歸的仆人。

“你們怎么才回來？

我都**了，只好自己動手。”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仿佛我們讓她餓肚子，是犯了什么****。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五年了，結婚五年，她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了五年。

從一開始的客氣，到后來的理所當然，再到現在的頤指氣使。

我默默地走到玄關的垃圾桶旁，打開我們打包回來的餐盒，里面是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蒜蓉開胃蝦。

我面無表情地，將里面幾乎沒怎么動過的肉，連同那些啃得干干凈凈的骨頭，一股腦地倒進了垃圾桶。

食物落進塑料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張敏的心上。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開始扭曲。

“李琴！

你干什么！

你把我的飯倒了？”

我沒理她，轉身去換鞋。

一直沉默的**，此刻卻動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串嶄新的、閃著金屬冷光的鑰匙，還有一個工具包。

他走到門邊，當著張敏的面，開始拆卸舊的門鎖。

“咔噠，咔噠。”

螺絲刀轉動的聲音，在死一樣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