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去了,裴青煙和小王幾乎把周明遠的社會關系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周明遠的仇家不少,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被他坑過錢的,能列出一長串。
但這些人要么沒有作案時間,要么沒有作案能力——“幽靈”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不僅現場沒留下痕跡,就連監控都沒拍到他的身影,仿佛真的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裴哥,你說這個‘幽靈’到底是什么來頭?”
小王癱在辦公椅上,**發酸的肩膀,“他好像對周明遠的別墅了如指掌,連監控的位置、樓梯的聲音都知道,難道是內部人員?”
裴青煙靠在窗邊,手里拿著周明遠別墅的安保系統報告,眉頭皺得很緊。
報告顯示,周明遠的安保系統是國外進口的,加密級別很高,一般人根本破解不了。
但“幽靈”不僅破解了,還沒留下任何入侵痕跡,這說明他要么是頂尖的黑客,要么就是有專業的設備和技術。
“不一定是內部人員,”裴青煙說,“可能是提前踩點踩了很久。
你看,周明遠每周三晚上都會去會所喝酒,凌晨才回來,而案發那天正好是周三,‘幽靈’應該是算準了時間動手的。”
小王坐首了身子:“那我們要不要查一下周明遠案發前幾周的行蹤?
看看有沒有人跟蹤他。”
“己經查了,”裴青煙搖搖頭,“周明遠的車裝了行車記錄儀,別墅周圍的監控也調了,沒發現可疑人員。
‘幽靈’太謹慎了,他好像知道我們會查什么,提前就避開了所有可能暴露的地方。”
就在這時,裴青煙的手機響了,是局里的技術科打來的。
“裴警官,有個情況要跟你說一下,”技術科的老張聲音有些凝重,“我們在周明遠的電腦里發現了一個加密文件,破解后發現,里面是他和一個毒梟的交易記錄,涉及的**數量很大,而且交易地點就在南城的碼頭。”
裴青煙的眼睛猛地亮了:“毒梟?
叫什么名字?
交易時間是什么時候?”
“名字不知道,文件里只用了代號‘老鬼’,交易時間是下周六晚上十點。”
老張說,“我們己經把這個情況上報給了禁毒支隊,但他們人手不夠,問你們專案組能不能幫忙盯著點。”
“能!”
裴青煙立刻答應,“我們現在就去碼頭踩點。”
掛了電話,裴青煙和小王立刻動身,趕往南城碼頭。
南城碼頭是老碼頭了,周圍都是廢棄的倉庫和集裝箱,晚上很少有人來,很適合做非法交易。
裴青煙和小王繞著碼頭轉了一圈,記下了幾個可能的交易地點,又在周圍裝了幾個隱蔽的監控攝像頭。
“裴哥,你說這個‘老鬼’會不會跟‘幽靈’有關?”
小王突然問。
裴青煙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好說。
‘幽靈’殺的都是有錢有勢的壞人,但毒梟不一樣,他們更危險,更狡猾。
如果‘幽靈’真的跟毒梟有關,那事情就復雜了。”
小王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么:“對了,裴哥,昨天我去查周明遠的財務狀況時,發現他半年前給一個匿名賬戶轉了一大筆錢,大概有五百萬。
我們查了那個賬戶,是***開的,查不到戶主信息。”
“五百萬?”
裴青煙皺起眉頭,“周明遠為什么要給一個匿名賬戶轉這么多錢?
是行賄,還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
“不知道,”小王說,“我們己經把這個情況報給了國際**,希望能查到賬戶的戶主信息,但估計要等很久。”
裴青煙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他總覺得,周明遠的案子背后,藏著更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可能跟“幽靈”有關,也可能跟那個神秘的“老鬼”有關。
而此時,出租屋里的殷珩,正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那是他裝在碼頭附近的一個微型監控,正好拍到了裴青煙和小王裝監控的過程。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屏幕上跳出一個文檔,里面是“老鬼”的資料。
“老鬼”真名叫趙天雄,是南城最大的毒梟,手上沾了十幾條人命,包括幾個緝毒**。
殷珩早就盯上他了,周明遠電腦里的加密文件,是他上周潛入周明遠的別墅時,故意留在電腦里的——他知道,警方肯定會查到這個文件,也肯定會去碼頭蹲守。
他要借警方的手,除掉趙天雄。
殷珩拿起黑色筆記本,翻到“老鬼”的那一頁,在名字后面畫了一個問號。
他原本打算自己動手殺了趙天雄,但現在看來,讓警方來處理,或許是更好的選擇——趙天雄的勢力太大,自己動手風險太高,而且警方能查到趙天雄的整個**網絡,拔掉這個**。
他關掉電腦,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遠處的警笛聲隱約傳來,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預熱。
殷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知道,這場棋局,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書名:《云覆水舟》本書主角有周明遠殷珩,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已爍”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暴雨像無數把鋒利的手術刀,剖開了南城的夜幕。殷珩站在“云頂公館”外的梧桐樹下,黑色連帽衫的帽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雨水順著帽檐滴落,在他腳邊積成小小的水洼,映出遠處別墅里暖黃卻刺眼的燈光——那是今晚的祭品,地產商周明遠的家。周明遠的名字,在殷珩的黑色筆記本上排第17位。筆記本里記滿了名字、地址、罪證,每一頁都浸著墨色的恨。周明遠三年前強拆老城區,逼死了一對拒絕搬遷的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