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韓喻信將我扒光衣服趕出家門,在雪地里站了一夜。
失去意識時,韓知禮拼命將我送進醫院,跪在病床前日夜祈禱。
再次醒來,醫生說我**嚴重受寒,再也不能生育。
韓喻信迅速和我離婚,轉身上了女秘書的床。
韓知禮在孩子墓碑前抱住我,深情動容:“弟妹,既然喻信不愛你,那就換我來護你,疼你……”在一起后,我去公司接他回家。
卻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熟悉的曖昧聲音,伴隨著男人的戲謔調笑:“可以啊哥,沒想到你和沈明儀玩得這么花。”
“別看她表面正經,背地里浪得很。
視頻還有很多,全都送你?”
“算了,這張臉我早就看膩了。
當年要不是為了給青青出口氣,我才不會娶這個丑女人。”
“青青可是我們心尖上的寶貝,沈明儀拿什么和她比。”
我跌坐在地,無聲痛哭。
原來,當初的意外都是兄弟二人的陰謀,看我痛苦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既然如此,我遞上離婚協議書:“白月光回國之日,我們分道揚*之時。”
1.“哥,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吧,怎么沈明儀在你床上這么**開放,在我這里就扭扭捏捏……你不懂,對付這種女人要連哄帶騙,這些姿勢可是我精心設計的,只要她擺不標準,我可是有一萬種方法懲罰她。”
韓知禮得意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重重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可沒你這么有耐心,話說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黃臉婆?”
“我們才在一起沒幾天,等我玩夠就甩了她,這種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留著也是沒用。”
“說來,當初怕她懷孕,還是哥出主意讓我把她丟雪地里凍流產,這下直接沒有后患了……”原來,孩子竟是被他們合謀害死。
我也徹底失去了做母親的**。
回憶起今天早晨,韓知禮還將我抱在懷里,溫柔地說帶我去度假。
如今看來,都是一場笑話!
我絕望站起身,一瘸一拐往回走。
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冰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明儀,你不進來嗎?”
2.“知禮,我還以為你不在辦公室,想著去問問樓下前臺呢……真的?”
他狐疑地盯著我。
“我是你的妻子,總不能連你的辦公室都不敢進吧。”
我手心冒汗,露出一個僵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