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測靈碑前，混沌初現
叩心劫：師姐的道心裂了！
天機殿。
沈清璃素白的身影行走在空曠冰冷的大殿中，腳步聲幾近于無，卻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大殿之中。
而殿內并非空無一人。
在中央區域上方，冰案前端坐著三位老者。
位居中間的是一位須發皆白，身著玄白色道袍的正是天嵐宗當代宗主——墨天機。
而右邊的是掌管宗門刑罰的刑律長老。
左側一位，氣質儒雅，手持一卷玉簡，是負責傳授宗門重要功法的傳功長老。
“沈清璃，拜見宗主，拜見二位長老。”
沈清璃在冰案前十來步外站定，微微躬身行禮。
聲音清冷依舊，禮節周全，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嗯。”
墨天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沈清璃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更多的是深沉的贊許。
“斷情崖之事，執法堂己報。
處置得當，宗門鐵律不容褻瀆。”
他的聲音平和，卻蘊**不容置疑的威嚴。
刑律長老冷哼一聲，聲如悶雷：“凌無洛此子，死不足惜！
竟敢私通魔宗妖女，將其帶到宗門內，若非發現及時后果不堪設想，廢其修為，逐出宗門，己是便宜他了！”
他看向沈清璃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欣賞，“沈師侄出手果斷，不愧為我天嵐宗砥柱。”
傳功長老則溫和一笑：“清璃修為越發精進了，那千里冰封之景，連老夫都嘆為觀止。
太上忘情之道，果然玄奧非常。”
他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似乎想從沈清璃那冰封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
沈清璃神色不變，只是平靜道：“分內之事。”
墨天機手指在冰案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聲響：“喚你前來，是有事安排。”
“宗主請吩咐。”
“今日乃是宗門招收弟子之日，為恐還混入有魔族奸細，所以特意安排你跟著幾位長老一起。”
沈清璃微微皺眉，剛才她一路走來之時就聽到了廣場下方的動靜。
“弟子明白。”
“另外，” 刑律長老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凌無洛在押往‘思過崖’途中，受道傷反噬，神魂潰散前曾斷續嘶喊‘血玉…感應…魔…’，語焉不詳。
執法堂己徹查其身，除魔宗邪物殘留氣息外，并無特殊玉器。
此事透著蹊蹺。”
血玉？
感應？
沈清璃心中毫無波瀾。
魔宗余孽？
若敢現身，一并斬了便是。
她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沒有多余的寒暄，沈清璃再次行禮：“若無他事，弟子告退。”
“去吧。”
墨天機揮了揮手。
沈清璃轉身，素白的身影融入大殿入口處投入的光線中，很快消失不見。
殿內重新陷入沉凝的寂靜。
“此女…道心越發堅如磐石了。”
刑律長老感嘆，語氣復雜，“只是這太上忘情…終究是條絕路。”
墨天機目光深邃，望向殿外翻滾的云海：“路是她自己選的。
宗門需要她的力量，尤其是在這風雨欲來之時。
魔宗…最近動作頻頻啊。”
他最后一句，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憂慮。
“行了，眼下先處理好今天的弟子選拔，走吧。”
刑律長**慣性的**他那胡須，一搖一擺的走出大殿。
與此同時，天嵐宗山門廣場。
沈清璃和執事長老一同到了廣場上方。
只是她轉身就坐在了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只是她并未看著下方的人，而是緩緩閉上眼，用神識探查著下方所有人。
“快看！
大師姐竟然親自到場。”
“往年大師姐從不會參加弟子選拔會，今日怎地…原來那就是天嵐宗的大師姐！
玄天**唯一一個最年輕的元嬰！”
“果然人如其名啊。
簡首就是個清冷美人。”
“我警告你啊，最好別說這種話。”
底下見三人到來，都在議論著沈清璃。
而南宮絕聞后也是不由得看向了上方，只一眼，他便沉眸。
“安靜！
靈根測試正式開始！
請大家排好隊依次將手掌按在碑身特定的凹槽上，注入微弱的靈力，石碑會根據其靈根屬性亮起屬于你們自己的靈根顏色。”
執事長老語畢，底下的來參選的弟子挨個往中央測靈石碑走去。
“陳軒，金火雙靈根！
尚可！
入內門！”
執事弟子高聲宣讀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
“沐舒然，水木雙靈根！
入內門！”
“張鐵柱，土火水系三靈根……入外門！”
一個憨厚少年撓撓頭，有些失落，但還是乖乖站到外門弟子隊列。
測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人群中不時發出驚嘆或惋惜的聲音。
南宮絕排在隊伍的中段，神色平靜，只是目光偶爾會掃過上方那正坐著的沈清璃。
胸口的血玉溫潤依舊，那短暫的灼熱感仿佛真是錯覺。
終于輪到了他。
“姓名？”
負責記錄的執事長老頭也不抬地問道。
“南宮絕。”
少年聲音清朗。
“上前，手按凹槽，注入一絲靈力即可。”
執事長老例行公事地交代。
南宮絕依言上前，伸出右手按在冰涼的石碑凹槽處。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丹田內那微薄的氣感，一絲微弱卻精純的靈力順著手臂，緩緩注入石碑。
一秒…兩秒…測靈石碑毫無反應！
依舊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周圍響起一陣細微的嗤笑聲和議論“哈？
沒反應？
廢靈根？”
“看著挺精神的小子，原來是個空殼子？”
“白瞎了排這么久的隊…”執事長老也皺起眉頭，正要宣布結果。
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通常意味著體內靈根微弱到幾乎無法引動測靈石。
然而，就在南宮絕心中也微微一沉，準備收回手時——嗡！！！
測靈石碑猛地一震！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寒與熾熱交纏的狂暴氣息，毫無征兆地從石碑內部爆發出來！
轟——！
石碑表面，左邊一半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冰藍色光芒！
而右邊一半，則同時燃起滔天的赤紅色烈焰！
與左邊的冰寒形成**兩重天的恐怖景象！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沈清璃體內運轉的《太上忘情錄》靈力開始躁動。
那感覺雖然微弱到轉瞬即逝，卻帶著一種**不容的極致沖突氣息！
她秀美如冰雕的眉頭，第一次極其輕微地蹙了一下。
她起身，看著南宮絕佇立在石碑旁的背影，眼神審視般的掃視著他全身。
而南宮絕那邊，測靈碑上冰藍與赤紅的光芒如同兩條狂暴的巨龍，在石碑上交纏、碰撞！
整個巨大的測靈石碑劇烈地顫抖著，似乎隨時可能崩碎！
“這…這是什么？！”
“**…同時爆發？！”
“天啊！
石碑要炸了？！”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驚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這從未見過的異象驚呆了！
負責測試的執事長老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后退。
這種異象，自己也是第一次見。
南宮絕自己也懵了！
他只感到手掌按住的凹槽處，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瘋狂地抽取著他體內那微薄的靈力。
同時，冰寒與灼燒兩種截然相反、撕裂般的劇痛順著手臂瘋狂涌入體內！
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失控的邊緣——嗡！
他胸口那枚溫潤的血玉，再次毫無征兆地劇烈發燙！
一股溫和的暖流瞬間從玉佩中涌出，順著他胸前經脈流淌，強行將那涌入體內的狂暴**之力壓制、撫平！
同時，這股暖流似乎也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了他與測靈石碑之間那狂暴的能量連接。
呼——！
測靈石碑上那冰與火交纏的兩條狂暴巨龍，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強行掐滅，瞬間消散！
石碑停止了顫抖，恢復了之前的模樣，仿佛剛才那異象從未發生過。
只有石碑底部，靠近南宮絕手掌的位置，極其微弱到難以察覺地閃過一道極其淡薄、轉瞬即逝的…混沌色光暈。
那光暈渾濁不清，仿佛包含了萬物，又仿佛什么都沒有。
南宮絕抽開雙手后，猛地后退兩步，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臉色蒼白如紙，大口喘著粗氣，按在石碑上的右手微微顫抖，掌心一片冰涼與灼痛交織的麻木感。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臉色慘白的南宮絕，再看看那恢復灰白的石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集體幻覺。
執事長老也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毫無變化的石碑，又看看南宮絕的狀態，猶豫了一下，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高聲宣布：“南宮絕！
疑似…廢靈根！
入…入雜役處！”
廢靈根？
雜役處？
南宮絕按著還在滾燙的胸口玉佩，感受著體內殘留的**撕裂感和玉佩暖流的余溫，再看向那死寂的測靈石碑，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剛才那冰與火的狂暴…那玉佩的灼熱…還有最后那一閃而逝的混沌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時的沈清璃，**對沖？
混沌態？
與她的力量有微弱共鳴？
沈清璃素白的身影行走在空曠冰冷的大殿中，腳步聲幾近于無，卻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大殿之中。
而殿內并非空無一人。
在中央區域上方，冰案前端坐著三位老者。
位居中間的是一位須發皆白，身著玄白色道袍的正是天嵐宗當代宗主——墨天機。
而右邊的是掌管宗門刑罰的刑律長老。
左側一位，氣質儒雅，手持一卷玉簡，是負責傳授宗門重要功法的傳功長老。
“沈清璃，拜見宗主，拜見二位長老。”
沈清璃在冰案前十來步外站定，微微躬身行禮。
聲音清冷依舊，禮節周全，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嗯。”
墨天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沈清璃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更多的是深沉的贊許。
“斷情崖之事，執法堂己報。
處置得當，宗門鐵律不容褻瀆。”
他的聲音平和，卻蘊**不容置疑的威嚴。
刑律長老冷哼一聲，聲如悶雷：“凌無洛此子，死不足惜！
竟敢私通魔宗妖女，將其帶到宗門內，若非發現及時后果不堪設想，廢其修為，逐出宗門，己是便宜他了！”
他看向沈清璃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欣賞，“沈師侄出手果斷，不愧為我天嵐宗砥柱。”
傳功長老則溫和一笑：“清璃修為越發精進了，那千里冰封之景，連老夫都嘆為觀止。
太上忘情之道，果然玄奧非常。”
他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似乎想從沈清璃那冰封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
沈清璃神色不變，只是平靜道：“分內之事。”
墨天機手指在冰案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聲響：“喚你前來，是有事安排。”
“宗主請吩咐。”
“今日乃是宗門招收弟子之日，為恐還混入有魔族奸細，所以特意安排你跟著幾位長老一起。”
沈清璃微微皺眉，剛才她一路走來之時就聽到了廣場下方的動靜。
“弟子明白。”
“另外，” 刑律長老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凌無洛在押往‘思過崖’途中，受道傷反噬，神魂潰散前曾斷續嘶喊‘血玉…感應…魔…’，語焉不詳。
執法堂己徹查其身，除魔宗邪物殘留氣息外，并無特殊玉器。
此事透著蹊蹺。”
血玉？
感應？
沈清璃心中毫無波瀾。
魔宗余孽？
若敢現身，一并斬了便是。
她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沒有多余的寒暄，沈清璃再次行禮：“若無他事，弟子告退。”
“去吧。”
墨天機揮了揮手。
沈清璃轉身，素白的身影融入大殿入口處投入的光線中，很快消失不見。
殿內重新陷入沉凝的寂靜。
“此女…道心越發堅如磐石了。”
刑律長老感嘆，語氣復雜，“只是這太上忘情…終究是條絕路。”
墨天機目光深邃，望向殿外翻滾的云海：“路是她自己選的。
宗門需要她的力量，尤其是在這風雨欲來之時。
魔宗…最近動作頻頻啊。”
他最后一句，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憂慮。
“行了，眼下先處理好今天的弟子選拔，走吧。”
刑律長**慣性的**他那胡須，一搖一擺的走出大殿。
與此同時，天嵐宗山門廣場。
沈清璃和執事長老一同到了廣場上方。
只是她轉身就坐在了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只是她并未看著下方的人，而是緩緩閉上眼，用神識探查著下方所有人。
“快看！
大師姐竟然親自到場。”
“往年大師姐從不會參加弟子選拔會，今日怎地…原來那就是天嵐宗的大師姐！
玄天**唯一一個最年輕的元嬰！”
“果然人如其名啊。
簡首就是個清冷美人。”
“我警告你啊，最好別說這種話。”
底下見三人到來，都在議論著沈清璃。
而南宮絕聞后也是不由得看向了上方，只一眼，他便沉眸。
“安靜！
靈根測試正式開始！
請大家排好隊依次將手掌按在碑身特定的凹槽上，注入微弱的靈力，石碑會根據其靈根屬性亮起屬于你們自己的靈根顏色。”
執事長老語畢，底下的來參選的弟子挨個往中央測靈石碑走去。
“陳軒，金火雙靈根！
尚可！
入內門！”
執事弟子高聲宣讀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
“沐舒然，水木雙靈根！
入內門！”
“張鐵柱，土火水系三靈根……入外門！”
一個憨厚少年撓撓頭，有些失落，但還是乖乖站到外門弟子隊列。
測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人群中不時發出驚嘆或惋惜的聲音。
南宮絕排在隊伍的中段，神色平靜，只是目光偶爾會掃過上方那正坐著的沈清璃。
胸口的血玉溫潤依舊，那短暫的灼熱感仿佛真是錯覺。
終于輪到了他。
“姓名？”
負責記錄的執事長老頭也不抬地問道。
“南宮絕。”
少年聲音清朗。
“上前，手按凹槽，注入一絲靈力即可。”
執事長老例行公事地交代。
南宮絕依言上前，伸出右手按在冰涼的石碑凹槽處。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丹田內那微薄的氣感，一絲微弱卻精純的靈力順著手臂，緩緩注入石碑。
一秒…兩秒…測靈石碑毫無反應！
依舊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周圍響起一陣細微的嗤笑聲和議論“哈？
沒反應？
廢靈根？”
“看著挺精神的小子，原來是個空殼子？”
“白瞎了排這么久的隊…”執事長老也皺起眉頭，正要宣布結果。
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通常意味著體內靈根微弱到幾乎無法引動測靈石。
然而，就在南宮絕心中也微微一沉，準備收回手時——嗡！！！
測靈石碑猛地一震！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寒與熾熱交纏的狂暴氣息，毫無征兆地從石碑內部爆發出來！
轟——！
石碑表面，左邊一半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冰藍色光芒！
而右邊一半，則同時燃起滔天的赤紅色烈焰！
與左邊的冰寒形成**兩重天的恐怖景象！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沈清璃體內運轉的《太上忘情錄》靈力開始躁動。
那感覺雖然微弱到轉瞬即逝，卻帶著一種**不容的極致沖突氣息！
她秀美如冰雕的眉頭，第一次極其輕微地蹙了一下。
她起身，看著南宮絕佇立在石碑旁的背影，眼神審視般的掃視著他全身。
而南宮絕那邊，測靈碑上冰藍與赤紅的光芒如同兩條狂暴的巨龍，在石碑上交纏、碰撞！
整個巨大的測靈石碑劇烈地顫抖著，似乎隨時可能崩碎！
“這…這是什么？！”
“**…同時爆發？！”
“天啊！
石碑要炸了？！”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驚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這從未見過的異象驚呆了！
負責測試的執事長老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后退。
這種異象，自己也是第一次見。
南宮絕自己也懵了！
他只感到手掌按住的凹槽處，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瘋狂地抽取著他體內那微薄的靈力。
同時，冰寒與灼燒兩種截然相反、撕裂般的劇痛順著手臂瘋狂涌入體內！
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失控的邊緣——嗡！
他胸口那枚溫潤的血玉，再次毫無征兆地劇烈發燙！
一股溫和的暖流瞬間從玉佩中涌出，順著他胸前經脈流淌，強行將那涌入體內的狂暴**之力壓制、撫平！
同時，這股暖流似乎也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了他與測靈石碑之間那狂暴的能量連接。
呼——！
測靈石碑上那冰與火交纏的兩條狂暴巨龍，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強行掐滅，瞬間消散！
石碑停止了顫抖，恢復了之前的模樣，仿佛剛才那異象從未發生過。
只有石碑底部，靠近南宮絕手掌的位置，極其微弱到難以察覺地閃過一道極其淡薄、轉瞬即逝的…混沌色光暈。
那光暈渾濁不清，仿佛包含了萬物，又仿佛什么都沒有。
南宮絕抽開雙手后，猛地后退兩步，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臉色蒼白如紙，大口喘著粗氣，按在石碑上的右手微微顫抖，掌心一片冰涼與灼痛交織的麻木感。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臉色慘白的南宮絕，再看看那恢復灰白的石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集體幻覺。
執事長老也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毫無變化的石碑，又看看南宮絕的狀態，猶豫了一下，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高聲宣布：“南宮絕！
疑似…廢靈根！
入…入雜役處！”
廢靈根？
雜役處？
南宮絕按著還在滾燙的胸口玉佩，感受著體內殘留的**撕裂感和玉佩暖流的余溫，再看向那死寂的測靈石碑，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剛才那冰與火的狂暴…那玉佩的灼熱…還有最后那一閃而逝的混沌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時的沈清璃，**對沖？
混沌態？
與她的力量有微弱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