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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騙完錢躺平,穿成落水狗?

貧道穿成炮灰后,掀了真實世界劇

貧道穿成炮灰后,掀了真實世界劇 魚兒魚兒游yu 2026-02-26 10:44:19 都市小說
凌逍逍把最后一張 “開過光” 的平安符塞進紅木禮盒,對著手機銀行里的六位數余額吹了聲口哨 —— 這單 “富豪沖喜” 生意,夠她在破道觀躺平半年。

屋頂漏雨砸在鐵皮桶上叮咚響,她翹著二郎腿灌冰可樂,手機屏幕亮著本古言小說《侯門嫡女逆襲記》。

評論區全在夸女主手撕白蓮花,凌逍逍卻對著 “同名同姓” 的炮灰女配破口大罵:“凌逍逍你是豬嗎?

庶妹搶你婚約,你幫她繡嫁衣?

家產被吞干凈,臨死還替仇人試毒?

這窩囊程度,不去競選‘年度冤種’都屈才!”

她氣得猛戳屏幕,指尖剛按在 “窩囊廢” 三字上,窗外驚雷劈得院樹冒煙,老舊插座 “滋啦” 炸出火花,電流順著數據線竄上指尖。

“操!

剛騙到手的六位數還沒暖熱 ——”意識黑睡前,凌逍逍最后一個念頭:早知道換個插座,摳門真會遭天譴!

窒息感瞬間攫住喉嚨,冰冷河水嗆得她肺管子生疼。

凌逍逍在混沌中亂抓,指甲摳到片粗布衣裳,耳邊炸響尖利女聲:“快撈!

二小姐沉下去了!”

不是吧?

穿書還送 “沉浸式溺水” 體驗卡?

她撲騰著露頭,模糊看見岸邊站著個粉裙嬌娘,捂嘴掉眼淚的模樣,活脫脫一朵剛澆過水的白蓮花 —— 正是小說里搶原主婚約的庶妹,凌楚楚。

“還愣著干什么!”

凌楚楚跺著腳,珠花亂顫,“姐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母親饒不了你們!”

丫鬟仆婦磨磨蹭蹭剛要下水,凌逍逍突然拔高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別過來!

水鬼拉我呢!”

她故意往凌楚楚方向漂,撲騰得更兇:“那鬼穿綠衣裳,頭發拖到腰!

說、說搶別人婚約的小娼婦站岸邊,今晚就拖去替死 ——”岸邊瞬間死寂。

正要跳水的矮胖李仆婦 “撲通” 坐地上,臉白得像紙:“二、二小姐,真、真有水鬼?”

“騙你能當飯吃?”

凌逍逍嗆著水翻白眼,“它還說,剛推我下水的人,腳脖子己經纏上水草了!”

凌楚楚臉唰地褪成慘白,往后縮著撞在丫鬟身上:“你、你胡說!

是你自己失足 ——失足?”

凌逍逍冷笑,借著浪頭往岸邊靠,“我站橋中間風都吹不動,背后突然來股力。

河神嫌我美?

那他咋不拖你?

畢竟搶婚約的小娼婦看著更‘招鬼’吧?”

李仆婦早被 “水鬼” 嚇破膽,連滾帶爬跳下水把人拖上岸。

凌逍逍裹著濕冷道袍打哆嗦 —— 原主前兒非說要 “修道避禍”,偷偷摸了觀里的舊衣套上,此刻倒成了 “道具服”。

她心里門兒清:原主就是被凌楚楚推下水的,這庶妹柔弱皮囊下,裝的全是壞水。

剛進侯府二門,甜膩藥味撲面而來。

穿艷色旗袍的趙姨娘扭著腰過來,端著碗黑漆漆的湯:“我的兒,可算回來了!

快喝碗安神湯壓驚。”

凌逍逍瞥眼湯碗,眼底**乍現 —— 這橋段她熟!

小說里原主就是喝了這碗 “安神湯”,從此身子垮得連風都吹得倒,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姨娘偏心。”

她突然往后一躲,蹲在地上咳得首不起腰,“剛從水里爬出來,喝涼湯是想送我再去見水鬼?

再說 ——”凌逍逍摸出懷里皺巴巴的黃紙(現代騙錢用的假符箓,穿書居然帶過來了),又摸出銀簪子戳了戳湯,突然尖叫:“呀!

符箓發黑了!

這湯有毒!”

實則是她早把酚酞抹在符箓背面,湯里加了寒涼朱砂,遇她偷偷抹在簪子上的堿水,自然變了色。

但在古代人眼里,這就是實打實的 “玄學測毒”。

趙姨娘手一抖,湯碗 “哐當” 摔碎在地。

凌逍逍趁機往門檻上一坐,拍著大腿嚎:“我知道了!

庶妹推我下水不成,又讓姨娘下藥害我!

這侯府是容不下我這正牌小姐了!

不如回觀里賣符,賺的比在這兒受氣多 ——胡鬧!”

清冷男聲突然從月洞門傳來。

凌逍逍抬頭,撞進一雙疏淡如墨的眼。

來人穿月白錦袍,手里抱著本線裝古籍,腰間玉佩溫潤泛光 —— 正是原書里戲份少得可憐的歷史考據狂,沈硯辭。

他目光掃過地上碎碗,又落在凌逍逍手里的 “變色符箓” 上,薄唇輕啟:“用堿水染黃紙,遇朱砂變色便稱有毒?

凌二小姐這‘道法’,倒和街頭騙子的戲法如出一轍。”

凌逍逍:“……”糟了,撞上個懂行的 “杠精”。

她立刻收了嚎哭,爬起來拍掉道袍上的灰,一本正經胡扯:“這位公子懂什么?

這叫‘傳統民俗文化創新’,測毒只是基礎操作。”

沈硯辭指尖劃過古籍扉頁,抬眼時眼底帶點譏誚:“哦?

那不知凌道長能否解釋,你這‘道觀舊袍’,是乾隆年間戲班的行頭改制的?

盤扣還是蘇繡戲服特有的樣式。”

凌逍逍低頭一看,果然見道袍盤扣繡著戲班常用的纏枝蓮紋樣。

她噎了噎,索性破罐子破摔:“管它什么料子,能驅邪就行!

公子要是不信,我給你算一卦?

算準了你給香火錢,算不準我 ——算不準便送你去順天府。”

沈硯辭打斷她,目光掃過她濕透的發梢,“侯府查舊案,我來取卷宗。

至于你這‘下毒’鬧劇,等侯爺回來再議。”

他抱著古籍往里走,擦肩而過時,凌逍逍清晰聽見他低聲吐槽:“這年頭騙子內卷真嚴重,居然卷進侯府當小姐了。”

凌逍逍對著他的背影齜牙,心里卻敲起了鼓。

穿成窩囊炮灰,剛活下來就撞見拆臺的,侯府里姨娘庶妹虎視眈眈,這開局簡首地獄難度。

她摸了摸懷里的假符箓,突然想起沈硯辭腰間的玉佩 —— 剛才驚鴻一瞥,那玉佩上的云紋,竟和她現代破道觀里那塊快掉漆的舊牌匾紋路一模一樣 —— 分毫不差。

不對勁。

這穿書,好像不止 “搶婚約、爭家產” 那么簡單。

凌逍逍望著沈硯辭消失的方向,突然勾起唇角。

管它是真是假,先騙夠錢保住命再說。

至于那個拆臺的沈公子……來日方長,總有機會把他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