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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蘇娩自盡

逢場作戲,池總怎么當真了

劇情強行抹殺她存在過的痕跡,卻只會讓我對她的愛肆意瘋長。

——池峴序“七號,蘇娩?!?br>
包廂里,煙霧繚繞,光線昏暗,身材窈窕的**站成一排,穿著暴露且大膽,她們金發(fā)碧眼,高眉挺鼻。

唯獨站在角落里的女人,顯得格格不入。

被叫中名字的蘇娩抬起頭。

雖然呆滯,憔悴,但卻是個難掩美貌的**面孔,足夠引人注意。

沙發(fā)上的男人輕笑了聲,撣了撣煙灰。

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從頭到腳。

肆無忌憚,打量貨物般玩味的眼神。

“就她了?!?br>
話音落下,仿佛得了圣旨的Mary立馬扭著腰肢,笑著招呼其余人離開,示意剩下被選中的蘇娩和另一位**留在包廂內(nèi)。

路過她時,不忘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暗含警告。

蘇娩依舊沒什么表情。

唯獨垂在身側(cè)的指尖用力到發(fā)白。

她身邊的**上前坐到男人的身側(cè)。

將紅酒倒進鎖骨,鮮紅的酒液順著白皙的皮膚滾落,讓本就單薄的衣料濡濕**,緊貼著皮膚,男人哼笑一聲,也順勢將她攬入懷里,**她身上的酒液……場面**。

過了一會兒,才瞥了眼對面的蘇娩。

見她沒動靜,不爽地皺了皺眉,“Mary沒教過你怎么伺候客人?”

蘇娩于是俯下身,給他倒酒。

這舉動惹怒了男人,他臉色越發(fā)黑沉,肥厚粗糲的大掌攫住她的半張臉,力道發(fā)了狠,像是要把她骨頭都捏碎般,目睹這張美艷的面孔在他掌心扭曲,逐漸露出痛苦的神色……“呵,這么傲還當什么**?”

門外,**幾分興味的笑聲傳來。

“勇仔,好興致?!?br>
包廂的門被推開,來人進來時,裹挾著冷風。

那嗓音也像是雪打松柏般,透著股子冷。

蘇娩身體顫了顫,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抬眼看去時,整張臉都陷入一種猙獰的興奮,像是陷入沙漠快要渴死的人,忽然看到了水源。

“小舅舅……”然而,她的聲音又細又小,并沒人注意到。

沙發(fā)上,吳勇臉上的橫肉抖了抖,坐首了身子,看向來人,眼底閃過幾分陰森和警惕,“你來干什么?”

“這里是M國,不是華夏,你們家老爺子的官兒威再大,也管不到我這,那些舊事我不想再與他計較,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池峴序坐到對面,長腿翹起,黑色的大衣襯托著挺括的肩型,長褲包裹著頎長的腿,褲腳塞進了皮靴里,額前的幾縷碎發(fā)遮擋不住五官的凌厲,冷冽,似寒冬的雪。

金發(fā)**到他身邊,給他倒酒,順勢想靠在她懷里,卻被一個眼神給嚇得瞬間僵住,不敢動彈。

吳勇忍住罵人的沖動,面上帶著虛偽的笑,“咱們就是做點小本生意,您要是想談合作,盡管開口?!?br>
“看來我得到的消息不假,你在這里混的倒是風生水起?!?br>
池峴序勾了勾唇,語氣輕飄飄地開口,“你在緬區(qū)的那家礦場,我要了,出個價。”

這下,饒是吳勇有心理準備,也氣得心肝肺生疼。

強壓怒意,“池總,您這就不合規(guī)矩了?!?br>
“您知道我是花了多少錢,和當?shù)剀婈牶腺Y才拿下那地盤嗎?”

要說兩人的恩怨,也不是一兩年也說得清。

吳勇最先是在港城發(fā)家的混子,西處拉幫結(jié)派。

當年是池峴序的外公,也就是秦局長。

在抓捕吳勇時,讓他僥幸逃到國外,好不容易仗著積攢的人脈東山再起。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池峴序這個毛頭小子,又把算盤珠子打到了他身上!

對面,池峴序沉默著。

不大的空間里,只聽見打火機嚓的一聲。

煙頭點燃的火星子,映襯男人的臉龐。

漆黑的眸底紅光閃爍時,透著股子邪佞。

薄唇輕勾,“勇仔啊,規(guī)矩都是人定的,行不行,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談合作的是你,不想給也是你,一口價,五百個,給個準話?!?br>
“***!

池峴序,你別欺人太甚!”

吳勇怒吼一聲,手上的酒杯也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外面聽到動靜的人,烏泱泱沖了進來。

黑壓壓的槍口指向了吳勇。

蘇娩和那金發(fā)**抱頭蹲在地上。

吳勇這下徹底變了臉色,“老子跟你玩明的,你敢陰老子?”

隨著一聲消音槍響。

蹲在地上的蘇娩余光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吳勇,頓時頭暈目眩,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到底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望向男人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咬牙沖了上去。

“小舅舅!”

門口的池峴序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愣神片刻,有些好笑,“你叫我什么?”

“小舅舅!”

蘇娩抬頭,極力讓自己的臉龐映入視野里,“我是蘇娩,蘇娩?。 ?br>
池峴序看著這張陌生的臉,語氣漠然,“這位小姐,親戚可不能亂認?!?br>
蘇娩拽上他的衣角,又陷入絕望中,眼淚不自主的落下,水霧糊滿了視線,眼前男人的模樣也變得模糊,“不會的……您不記得我了嗎?

我的父親是蘇云濤,我的母親是秦霜……松開?!?br>
下一秒,男人甩開她的手。

眼底毫不掩飾的嫌惡。

蘇娩倒在地上,口中重復著剛才的話。

……池峴序出來,吸了口煙,吐出煙霧。

女人拼命死拽著他的那一幕總在腦海里回放,揮散不去的躁意。

“池總?!?br>
身邊的王特助吐槽,“剛才那女人真是瘋了,***一個,什么人都敢胡亂攀扯,蘇院長只有蘇晩黎一個女兒,哪來的蘇娩?”

池峴序皺著眉,“你回去,把人帶過來?!?br>
“什么?”

王特助懵了下。

隨后連忙應下,又折返回去。

沒過多久,臉色古怪地回來了。

池峴序掃了眼他身后,沒看見人,“人呢?”

“**了?!?br>
王特助小聲答,“己經(jīng)沒氣了?!?br>
聞言,池峴序眉頭皺得更緊,還在燃燒著的煙蒂落在地上,他抬腳碾過。

女人絕望的呼救回蕩耳邊,他心臟傳來陣陣抽痛,好像要被什么利器剝開,莫名的情愫翻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