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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的帝尊之路

廢柴的帝尊之路

分類: 幻想言情
作者:不游泳的墨客
主角:林浩,林風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5 14:5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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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游泳的墨客的《廢柴的帝尊之路》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痛。是林風墜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不是加班猝死時心臟被無形巨手攥碎的銳痛,而是更磨人的鈍痛——萬根銹針在骨縫里碾磨,每呼吸一次,那疼痛便順著肋骨竄進丹田,扯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他試著抬手按住傷處,手臂卻重若千鈞,剛抬起半寸,手背便傳來灼鐵烙皮般的劇痛,混著草屑摩擦的粗糲。費力掀開眼皮,視線從混沌灰霧里掙出,落在一雙少年的手上:骨節嶙峋如枯枝,皮膚蠟黃得近乎透明,指縫嵌著干硬泥垢,指甲縫里卡著幾縷發黃...

痛。

林風墜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

不是加班猝死時心臟被無形巨手攥碎的銳痛,而是更磨人的鈍痛——萬根銹針在骨縫里碾磨,每呼吸一次,那疼痛便順著肋骨竄進丹田,扯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他試著抬手按住傷處,手臂卻重若千鈞,剛抬起半寸,手背便傳來灼鐵烙皮般的劇痛,混著草屑摩擦的粗糲。

費力掀開眼皮,視線從混沌灰霧里掙出,落在一雙少年的手上:骨節嶙峋如枯枝,皮膚蠟黃得近乎透明,指縫嵌著干硬泥垢,指甲縫里卡著幾縷發黃的草莖,連指甲蓋都泛著病態的灰白。

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該是敲了三年鍵盤的模樣——指腹有薄繭,虎口沾著鼠標磨出的淡褐印記,冬天裂開的細口總也愈合不了,涂再多護手霜都是徒勞。

“咳……這是哪兒?”

沙啞的嗓音驚得他一顫。

這聲音太年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又裹著化不開的疲憊,和他那因常年熬夜變得沙啞的聲線判若兩人。

話音未落,記憶的洪流便撞碎了意識的堤壩。

第一重記憶:柴房的暖。

昏黃窗紙漏進幾縷天光,粗布裙裾的婦人坐在矮凳上,正把半塊麥餅撕成碎屑。

她的手布滿針眼,指節因常年縫補而變形,卻輕得像片云,撫過他發頂時帶著麥餅的微霉香。

“阿風慢些,別噎著。”

她咳得彎下腰,帕子捂嘴的瞬間,林風看見帕角洇開的血珠,“娘怕是熬不過今冬了……往后你得自己尋野菜,莫與那些有靈根的少爺爭……”畫面碎裂時,他聽見自己喉間溢出的哽咽。

第二重記憶:測靈臺的冷。

青石測靈臺畔擠滿錦衣華服,他攥著瑩白的測靈珠站在**,指節發白到幾乎透明。

珠子冰得刺骨,卻在他掌心灼出青紫——丹田空蕩蕩的,連半絲靈氣都榨不出來。

“凝神!

引氣入珠!”

錦袍老者的山羊須翹得嚇人,眼底壓著秤砣般的嫌惡。

他拼命回想族學教的“引氣訣”,可靈臺荒蕪如廢墟。

測靈珠始終死寂,首到最后一刻才浮起層薄白,像風中殘燭般熄滅。

“偽靈根!”

老者劈手奪珠摜在地上,玉珠骨碌碌撞在石階,“林嘯天瘋了?

容這廢物玷污門庭!

扔去亂葬崗喂狗!”

西周嗤笑炸響。

青錦少年踱步上前,靴底碾上他手背的力道狠得驚人,疼得他眼眶發酸。

“野種也配測靈?”

少年聲線淬毒,“連野狗都不如——野狗還能護院,你只會蛀空林家糧倉!”

第三重記憶:破廟的暗。

記憶終章是濃稠的黑。

他蜷在干草堆里,肋骨斷裂的脆響還在顱內尖嘯。

林浩的木棍帶著風聲砸下時,他聽見自己骨頭裂開的哀鳴,混著那句“爛死在這兒”的詛咒。

“大長老說了,你這廢物合該自生自滅!”

林浩的靴尖碾過他滲血的繃帶,“再敢私藏東西,打斷狗腿讓你爬一輩子!”

劇烈的嗆咳撕開記憶。

林風咳得渾身發顫,喉頭涌上鐵銹腥氣——是原主殘留的血,混著涎沫咽下時刮得喉管**辣地疼。

他徹底醒了。

不是夢,不是幻覺。

他穿越了,成了青陽城林氏私生子林風,那個被釘上“偽靈根”烙印、在破廟斷骨等死的棄子。

林風環顧西周,破廟比記憶里更觸目驚心:屋頂塌了半邊,朽木懸在梁間搖搖欲墜;土墻裂著能塞拳頭的縫,寒風裹著雨絲嗚咽著往里鉆;地上汪著水洼,雨珠砸出一個個冰冷的漣漪。

石佛缺了三根手指,青苔爬滿佛身,將慈悲的面容磨成模糊的輪廓。

空氣里混著霉草、濕土,還有他肋下滲出的血味,被風一吹,散出刺鼻的腥甜。

他試著挪動,肋間立刻炸開銳痛。

后背的草堆里傳來“咔嚓”輕響——他屏息探手,摸出個油紙包。

紙頁脆得像蟬翼,展開是半塊霉變的干糧,硬如石子,還有支烏黑的銀簪。

簪頭梅花被磨得平滑,是原主母親咽氣前塞進他手心的:“見簪如見娘。”

攥著銀簪,林風鼻尖發酸。

他想起現代的母親,總在深夜留一盞暖燈,溫一碗湯,電話里反復叮囑“別太拼”。

而原主的娘,連讓孩子吃飽都做不到,只能用一支舊簪寄牽掛。

饑餓碾碎了酸楚。

他抓起干糧咬下,粗礪的麩皮刮得牙齦生疼。

剛咽下一口,肋骨的痛便如鋼**進骨髓。

原主的斷骨沒得到半分醫治,再拖下去,不是**凍斃,就是潰爛而亡。

冷雨還在往廟里鉆,麻布被子薄得透光,補丁摞著補丁,根本擋不住寒意。

林風將破布死死裹在身上,冷風仍像細蛇,順著補丁縫往里鉆,凍得他牙齒打戰。

必須活下去。

殘存記憶里,這座“殘云破廟”曾住過一位散修。

老輩人說,散修總愛在居所藏些資材,甚至……秘境入口?

林風心跳驟然加速。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過石佛底座、朽木縫隙、土墻裂痕,最終釘在石佛座下那片異常的青苔——苔蘚厚得反常,像被人刻意鋪陳,右側裂痕里,隱約透出幽淡青芒。

他攥緊銀簪,指節泛白。

無論藏著什么,他都要試試。

倚著土墻,林風小口啃著霉糧。

每一次吞咽都牽扯著斷骨的痛,寒風依舊呼嘯,石佛的空洞眼窩仍“凝視”著他。

但此刻,他眼底迷茫盡褪,燃起一簇微光。

林風……”他低聲念著這具身體的名字,亦是自己的新生,“從今往后,我便是你。”

指尖撫過銀簪磨平的梅花,“林浩、林坤、林家……你們欠他的,我會一筆筆討回來。”

遠處山林傳來獸吼,沉悶悠長,撕開雨幕。

林風抬首望向廟外濃稠的黑暗,眼中再無猶疑。

他的逆天路,從這具殘軀開始,從這座漏雨破廟啟程,從這口霉味干糧起步。

大幕,就此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