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你都這樣了,我還睡你豈不禽獸
渣夫陪白月光生產,我寄骨灰盒轉身成翻譯官
“慢慢張開腿?!?br>
慕北忱聲音落下,躺在病床上的許木槿沒給任何反應。
他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右腿慢慢蜷起來,然后又打開。
意識到他有這個動作,因疼痛和生氣正大腦放空的許木槿猛地反應過來,蹬腿踹開了他的手,厲聲紅著眼呵道:
“慕北忱,你個**,這是在醫院!”
這動作她太熟悉了。
這男人別的不行,但****,比十頭公驢加起來都強!
許木槿這樣吼出來,病房里氣氛瞬間凝結。
正在給她護理的護士紅著臉識趣的退下,還貼心地給兩人帶上了門。
“你都這樣了,我還想睡你豈不禽獸?”
慕北忱面色冷峻,他只是想看看她還能不能動?她在想什么?
“別侮辱禽獸了,慕北忱,你禽獸不如!”
她這樣渾身是傷的躺在這里,還不是因為他?
他若昨晚上不放她鴿子,她能被人害了嗎?
慕北忱擰著眉頭,沉聲道:“昨晚爽約的確是我不對,但實在是事出緊急……”
“什么事出緊急?”許木槿打斷了他的話,“不就是你那懷孕的寡嫂又肚子疼了嗎?她一個月疼二十回,每次疼你都陪,平常日子就算了,昨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昨晚上她在約定好的酒店等到半夜他也沒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一走出酒店門口,就被人從背后猛的推下了樓梯,而她被陌生的好心人叫了救護車,送進急救室時,他正在陪嫂子。
護士給她**時閑聊,說的是:“慕先生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丈夫,慕**身體一有不舒服就陪著來。”
多么諷刺!
“結婚紀念日以后我會補給你,想對我發泄我也依著你,但為跟我置氣,故意去滾樓梯,不要命了?”
什么?
故意滾樓梯?
她腦子又沒被驢踢,她故意去滾什么樓梯?
“慕北忱,你這混……咝……”
許木槿現在氣的真想跳起來打他,但是身體一動,渾身撕裂了一樣的疼。
看她手臂處的傷口又沁出了血,慕北忱厲聲道:“躺好別動?!?br>
慕北忱拿過旁邊放的藥水,蘸著棉棒開始給她擦,因為疼痛許木槿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咬著唇沒讓自己出聲。
閉眼緩解了一下那種疼痛后,許木槿睜開眼睛看向他,現在他給她擦藥擦的很小心,動作不甚溫柔。
就跟她小時候第一次見他時一樣。
感覺他雖然吊兒郎當,但骨子里帶著細膩和溫柔,善良又低調。
跟那些愛裝X的豪門公子不一樣。
那時她還是許家大小姐,跟慕家門當戶對。
因為兩家交好,就有意訂下娃娃親。
但當時長輩給她許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同胞哥哥慕北山。
“不,我不喜歡慕家大哥,我喜歡慕家二哥,我長大了要嫁給慕北忱!”
聽她這么說,她父母眉頭皺得老高。
“小槿,慕家老二有什么好?一看就是個不成器的,北山可是慕家繼承人,你不嫁他,嫁給老二有什么出息?”
是,那時候全世界都喜歡慕北山。
只有她,眼里只是慕北忱。
“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給慕北忱,你們要是逼我嫁給慕家老大,今天結婚,明天我就讓你們給我出殯。”
那時候,她還真是任性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過因為她玩命一樣的堅持,到最后,她終于如愿了。
她以為會迎來她從小憧憬的幸福,沒想到慕家一場變故,什么都變了。
她思緒收回來,又看向慕北忱,此刻他已經給她擦完藥了。
“好了,先睡一覺?!?br>
說話間,慕北忱又給她蓋上了被子,這次的爭吵好像在他這里已經結束了。
“慕北忱,我們離婚吧。”
多余的話許木槿不想說了,還能說什么呢?
“木槿,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真的累了,我愛不動了,我要跟你離婚?!?br>
“真要跟我離婚?”
“是!”
見她這鐵了心的樣子,慕北忱一個輕蔑的哼笑:“離婚簡單,但你付得起離婚的代價嗎?”
離婚的代價?
“代價就是我失去了和你這個渣男做合法動作的機會,我求之不得?!?br>
他需求量那么大,除了姨媽期每晚都折騰她,離了婚晚上她至少能身心自在。
而聽后,慕北忱笑了,臉上的輕蔑之色愈發重。
“沒有我,你只是許家的假千金,真女兒回歸,那里已沒你容身之地,你的親生父母無權無勢,要是再沒了慕家少奶奶這個身份,你之前得罪的那些人,尤其是池家,會把你吃的連皮都不剩?!?br>
男人薄唇微抿,眸色清冷,“在這江城,我就是你最后的靠山,你確定還要離?”
威脅她?還她最后的靠山?
好大的一張蛤蟆臉!
“那些人是我得罪的,什么后果我受,但我要是怕被報復,就要一輩子在你們慕家當縮頭烏龜,我還不如痛快地被池家人做了!”
男人臉色難看至極。
許木槿輕笑,“慕北忱,最后再說一遍,我要跟你離婚,你分我一半財產咱們好聚好散,你要不同意,咱們就魚死網破?!?br>
“我不同意。”
慕北忱在她身側坐下來,溫柔地注視著她的眼睛,慢條斯理回答。
“我慕北忱只有喪偶沒有離異,你要嫁我的時候,你自己說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br>
人,果然連過去的自己都共情不了。
過去的她,就是個戀愛蟲上腦的大**!
“你若不同意,我馬上去****離婚。”
男人仍舊那一副隨心所欲的清貴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隨你,但你就算告到最高**,只要我不想離,這官司你就贏不了。”
料定她死也斗不過他是不是?
“慕北忱,你**!”
許木槿抬腳又是要踹,慕北忱眼疾手快攥住了她的腳踝,然后俯下身來,另一只手扣住她要動的手,一雙修長黝黑的鳳眼,深邃無比。
“剛才亂動傷口都裂了,還不長記性,你再亂來,別逼我真當了禽獸?!?br>
這姿勢尷尬中帶著一些曖昧。
但還沒等慕北忱跟她的身體拉開距離。
這時,病房外傳來了一個嬌嗔滲人的聲音。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