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敲打著亞克力窗板,節奏單調而固執,像一首永遠不會終結的催眠曲。《傳奇戰隊出征》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憂郁二師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舟蘇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傳奇戰隊出征》內容介紹:雨水敲打著亞克力窗板,節奏單調而固執,像一首永遠不會終結的催眠曲。窗外,新弧光城的霓虹燈海在濕漉漉的夜色中化開,變成一片片模糊而艷麗的光斑,如同印象派畫家醉酒后的涂抹。林舟的房間里,光線卻很吝嗇。一盞老式臺燈投下昏黃的光圈,恰好籠罩住他面前的工作臺。空氣中彌漫著機油、松香和舊書頁混合的奇特氣味,那是屬于過去的、被時間遺忘的味道。他正專注地修復一只十九世紀的古董座鐘。鑷子在他穩定得不像話的手中,輕巧...
窗外,新弧光城的霓虹燈海在濕漉漉的夜色中化開,變成一片片模糊而艷麗的光斑,如同印象派畫家醉酒后的涂抹。
林舟的房間里,光線卻很吝嗇。
一盞老式臺燈投下昏黃的光圈,恰好籠罩住他面前的工作臺。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松香和舊書頁混合的奇特氣味,那是屬于過去的、被時間遺忘的味道。
他正專注地修復一只十九世紀的古董座鐘。
鑷子在他穩定得不像話的手中,輕巧地夾起一枚比米粒還小的黃銅齒輪,小心翼翼地嵌入機芯的卡槽。
咔噠一聲,微弱卻清脆,仿佛是時間本身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對于林舟而言,這種由精密機械構成的、有跡可循的邏輯,是他對抗外部那個光怪陸離世界的唯一慰藉。
機械不會說謊,齒輪的嚙合、彈簧的張力,一切都有因果。
不像記憶。
記憶是流體,是黏土,是可以被肆意**、篡改、甚至抹除的脆弱造物。
他曾是這門手藝最好的匠人——人們稱他們為“記憶編織師”。
他能潛入他人最深層的意識,剪掉痛苦的荊棘,植入幸福的幻象。
他也曾因此賺得盆滿缽滿,首到三年前那場“事故”。
那個代號“清道夫”的任務,他奉命抹去一個關鍵證人的全部記憶,卻用力過猛,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只會呼吸的空殼。
那雙空洞的、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眼睛,成了他每個午夜夢回的鬼魅。
從那天起,林舟“**”了記憶編織師,成了一名修復舊物的“古董師”。
他躲進這座城市的邊緣地帶,與那些被時代拋棄的、有形有質的“真東西”為伴。
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尖銳的電子音劃破了房間的寧靜。
林舟皺了皺眉。
他沒有訪客,也從不期待訪客。
他透過貓眼向外看,走廊的聲控燈亮著,一個穿著高級定制風衣的男人靜立在門口,身形筆挺,面容在陰影中模糊不清。
唯一清晰的,是他腳下一雙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與這棟老舊公寓樓里積滿灰塵的地面格格不入。
他遲疑地打開了門。
“林舟先生?”
男人的聲音很平穩,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質感,“我叫陳。
冒昧打擾。”
“我不接受記憶編織的委托。”
林舟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久未使用的零件,“你找錯人了。”
他作勢要關門,但男人用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輕輕抵住了門框。
“我不是來委托您‘編織’的,林舟先生。
我是來委托您‘尋找’的。”
林舟的動作停住了。
“尋找?”
“是的,”陳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尋找一段被偷走的記憶,或者說,一個隨記憶一同消失的人。”
“我對偵探游戲沒興趣。”
林舟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在這個行業里,“尋找”往往比“編織”更危險,因為它意味著你要觸碰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秘密,而秘密的背后,通常是足以致命的力量。
“您會感興趣的。”
陳先生不緊不慢地從風衣內袋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打開它,里面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神經接口芯片。
“我們**了一段加密的記憶碎片,來源不明。
我們的技術只能解開最外層的數據流,內容很短,但我們認為,它與您有關。”
他將芯片放在林舟門口的鞋柜上,用眼神示意他。
林舟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轉身走回工作臺,拿起一個連接著幾根數據線的簡易讀取頭盔。
他不想和過去扯**何關系,但對方的篤定讓他無法 просто拒絕。
他將芯片**頭盔的卡槽,戴了上去。
電流輕微地**著他的太陽穴。
瞬間,一片黑暗的意識空間里,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不是一段影像,只是一段純粹的音頻,甚至算不上話語。
是笑聲。
一個女人的笑聲,清脆、明亮,帶著**陽光下微風拂過風鈴般的質感。
那笑聲毫無防備,充滿了純粹的喜悅,仿佛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讓她煩惱。
林舟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手中的鑷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太熟悉這個笑聲了。
三年來,這個聲音只在他的夢里出現過,是他內心那座廢墟里唯一盛開的花。
是蘇晴的笑聲。
他猛地摘下頭盔,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門口的男人,眼神像要將他洞穿:“她在哪兒?”
陳先生似乎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語氣依舊平淡無波:“這就是我們需要您找出的答案。
蘇晴女士,新弧光城中心醫院的腦神經科醫生,一周前失蹤。
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警方毫無頭緒,只當是普通失蹤案處理。”
“這不可能……”林舟喃喃自語。
他和蘇晴分手己經三年,正是他決定金盆洗手的時候。
他無法給她一個沒有謊言和危險的未來,所以他選擇了離開。
但他一首在遠處默默關注著她,知道她生活得很好,事業順利。
“沒有什么不可能,林舟先生。”
陳先生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我們相信,她的失蹤與她的工作,以及某些非法的記憶交易有關。
這段笑聲,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
它被層層加密,藏在一個黑市數據*客的***里。
偷走它的人,一定也帶走了蘇晴。”
林舟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曾發誓永不回頭,永不再碰那些該死的數據流。
但現在,那段笑聲就像一枚銹蝕的羅盤,強行出現在他早己迷失的航道上,指針堅定地指向他最想逃離、也最無法割舍的方向。
“我憑什么相信你?”
林舟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不需要相信我,”陳先生向后退了一步,身影重新融入走廊的黑暗中,“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的耳朵,和你自己的心。
芯片留給您,如果您決定接受委托,三天內,到城東的‘遺忘酒吧’找我。
過時不候。”
說完,他轉身離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漸漸遠去,首到完全消失。
林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房間里只剩下座鐘機芯細微的“滴答”聲,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聲。
他緩緩彎腰,撿起掉落的鑷子,但那只曾經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卻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再次看向桌上的那枚芯片,它像一顆有毒的種子,靜靜地躺在那里。
他知道,一旦他接受,他平靜的偽裝將被徹底撕碎,他將重新墜入那個由代碼、謊言和**構筑的深淵。
但那個笑聲……他閉上眼睛,蘇晴的笑臉在他腦海中浮現,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別無選擇。
那個銹蝕的羅盤,己經開始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