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們準備結婚后,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我和厲言琛相戀多年,準備結婚。
厲言琛在他心中的白月光顧晚晚回國后,竟屢次將我拋諸腦后。
厲言琛生日,我精心籌備燭光晚餐,卻因顧晚晚的來電,他匆匆離去。
我39.2°c高燒入院,厲言琛把我送醫(yī)后便去陪顧晚晚去海邊看了整晚的星星。
臺風天我被困倉庫,厲言琛本已趕來,半路接到顧晚晚發(fā)燒消息后轉頭去找她,留*****苦等至同事解救。
直至婚禮日那天,我與哥哥不幸遭遇了嚴重的車禍,而厲言琛卻仍在樓上陪伴著那個正鬧著**的顧晚晚,直至我出院,他都未曾露面。
這一次,我決定徹底放下了,放下了我對厲言琛的多年的愛。
我叫林芊芊,是厲言琛的未婚妻。
今天,是我和厲言琛籌備了大半年的婚禮日。
此時,我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而厲言琛并不知道。
我瞞著他這么久,就盼著在這個特殊又浪漫的日子,親口告訴他這個喜訊,給他一個驚喜。
婚禮前,厲言琛接到了顧晚晚的電話,讓我先去婚禮現場,他晚點一定會趕過來。
聽到又是顧晚晚找他,我開始意識到,今天的婚禮大概率可能會不太順利。
但是,我還是存有一絲絲的期待,我覺得那么重要的日子,厲言琛也不至于放我鴿子。
最終,還是哥哥開著那輛熟悉的車,載著我緩緩駛向婚宴的現場。一路上,我滿心歡喜,沉浸在即將成為**、人母的甜蜜憧憬之中,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美好生活。
突然一輛大貨車失控地朝我們沖了過來。
“砰” 的一聲巨響,劇烈的撞擊讓車子直接飛了出去,最后重重地摔在了一邊。
我驚恐地看向駕駛室,哥哥已是滿身鮮血,意識漸漸模糊的我,也隨之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眼前是一片刺目的冰冷白光,我躺在手術臺上,耳邊傳來護士們壓低聲音的交談。
“太可惜了,孩子都成型了,是個小男孩呢,還是沒保住,都怪那肇事的貨車司機。”
“這病人也真夠可憐的,家屬到現在都聯系不上,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孩子沒了…… 這四個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進我的心窩,痛意瞬間蔓延至全身,我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眼前一黑,再度暈厥過去。
等我醒來,人已經從手術室里出來,轉到了普通病房。
環(huán)顧四周,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喉嚨干渴得要冒煙,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想起身找水喝,正巧護士進來,見狀急忙扶住我,一臉心疼地叮囑:“你剛流產,身子虛得很,可千萬不能下床走動。”
“我哥哥呢?”
我記得哥哥和我一起出事的,而且哥哥好像比我還傷得嚴重,我抓著護士問。>
“哦,你說的是和一起送過來的那個男的吧,他還在昏迷,現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
聽到護士說哥哥還在昏迷,我瘋了一般地沖了出去,我要去看我的哥哥。
護士趕忙來拉著我,讓我不要激動,我現在身體太虛弱,很容易再次暈厥。
護士輕聲告訴我,哥哥此刻正在重癥監(jiān)護室接受治療,由于規(guī)定嚴格,我暫時無法探望。但她保證,一旦有任何消息,醫(yī)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