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幫老公談成五億合作后,他獎勵我一個塑料袋
我幫老公談成五億合作,
他高興的抱著我轉圈,說要送我專柜新出的包,
轉頭卻從身后拿出個印著生鮮超市標識的透明塑料袋:
“老婆你看,這塑料袋多實用,能裝菜還能裝手機,比那些動輒幾萬的包好多了。”
可當晚我就刷到他女秘書的朋友圈,九宮格曬著最新款的限量版包,
配文:
“老板說謝謝我這半年的辛苦,特意托人從國外訂的,這才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原來不是買不起包,是我不配要。
我沒吵沒鬧,默默把女秘書的朋友圈截圖,轉頭發在某音上。
我的評論區瞬間淪陷。
沒過十分鐘,老公急忙打來電話:
“老婆你別誤會啊!我給她買包就是想激勵她好好干活,你跟她不一樣,咱們是一家人,不用搞這些虛的。”
“你把截圖**,別跟我置氣,等下個月發工資,我給你買個兩百塊的帆布包,比塑料袋好看,行不?”
可他的敷衍,我早就受夠了。
“不用等下個月了,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公司運營群卻跳出一條新視頻。
視頻里,唐姿跨坐在舒晨宇辦公椅的扶手上,絲質襯衫領口大開。
她媚眼如絲,用嘴叼著顆飽滿的車厘子,一點點湊近舒晨宇的唇邊。
舒晨宇沒有躲閃,反而眼底帶著笑意,低頭咬下一半。
緊接著,他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將她更近地帶向自己。
兩人唇邊很快溢出鮮紅汁液,黏膩地順著下巴滑落。
視頻剛放完,舒晨宇在電話里咆哮的聲音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能不能別鬧了!你拍的那些視頻不都是圍著灶臺轉嗎?一個裝菜的塑料袋還不夠你用?”
“你說你懷個孕怎么腦子都不清楚了?小姿是公司的門面,我給她送包也是讓她更死心塌地為公司賣命,我這叫商業投資!”
“我最后跟你說一次!立刻!馬上!把視頻**!再發個**說就是夫妻間的玩笑。”
“別因為你的破脾氣,毀了咱們好不容易立起來的賬號!”
最后一個字音落下,聽筒里立刻傳來急促的忙音。
他甚至沒給我一秒鐘回應的空隙。
我盯著群聊里的視頻,原來他們倆平時就是這樣來充當公司“門面”的。
有個新來的實習生小心翼翼在下面發言,“唐秘書...這...發錯群了吧?”
舒晨宇秒回“這是正常的職場社交,都什么年代了,大家思想開放一點行不行?”
“全體成員大家別瞎琢磨,也別跑去跟然然嚼舌根。雖然她一向明事理,但懷了孕情緒敏感,免得她多想。”
可他這條消息下面,連個“收到”的回復都沒有。
我看著這條冠冕堂皇的消息,只覺得諷刺至極。
平時員工稍微穿著隨意些,都會被舒晨宇批評不夠專業。
團建時男同事給女同事遞瓶水,他都要板著臉說注意距離。
如今他自己和秘書在公司群里發這種東西,倒成了正常的職場社交?
沒有再看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我從抽屜里翻出之前吵架時簽好的離婚協議出發去了民政局。
排隊的時候又點開自己的某音賬號。
評論區早已被“心疼然然”、“渣男**”的留言淹沒。
還有人扒出唐姿的小號,把她之前曬的“老板送的項鏈”,“老板訂的餐廳”全截圖發了出來。
怪不得舒晨宇急成那樣,再鬧下去,不僅唐姿要被罵,他那好老公的人設也要崩。
劃到頁面底端,忽然瞥見公司里常被唐姿打壓的幾個小姑**頭像。
“然姐,公司群里的我們都看到了,惡心透了!”
“姐,你值得最好的,快跑!我們永遠支持你!”
我的手放在了已經微微凸出的小腹上,欣慰之際心里又升起一絲猶豫。
原本我是打算一個人生下孩子撫養他長大。
可現在,連外人都看清了他這副虛偽的嘴臉。
我實在不想讓孩子認一個把媽媽當傻瓜,把**捧作“門面”的人做父親。
我嘆了口氣,點開婦科醫院的預約界面,把人工流產手術約在今天下午。
可就在這時,腦子卻突然間響起了一道稚嫩又歹毒的聲音。
“**!你敢傷害我?爸爸和漂亮媽媽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才是一對,你只配用塑料袋!”
“等我出生,他們就會把我接走,到時候你什么都沒有!”
2
我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剛剛...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在說話?他說“漂亮媽媽”?還說要被接走?
一個可怕的猜想讓我渾身發冷,指尖都在顫抖。
強壓著心慌,我盯著預約界面看了幾秒,故意把手術時間又往前調了一小時。
幾乎就在我點擊確認預約的瞬間,那尖銳的聲音再次刺入腦海中。
帶著明顯的恐慌,卻還在虛張聲勢。
“住手!爸爸說了,只要我平安出生,他就會給我一切!漂亮媽媽會天天抱著我,給我買最貴的玩具!你聽到沒有!”
聲音里的恐懼遠遠多于憤怒,更像是在害怕失去什么。
我心中最后一絲猶豫消散殆盡。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帶著對我的惡意而來,那這場不該開始的緣分,也只能由我親手結束。
正想著,微信消息突然接連彈出,是剛剛那幾個幫我說話的小網紅。
“然姐,舒晨宇剛發了解約通知,說我們散布公司負面,不僅扣了全月工資,還讓我們賠違約金!”
“我們忍不了了,決定聯合**他!”
“姐,我們這樣硬剛,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剛要打字說,“別怕,不影響。”
都還沒發出去,一個加密文件被傳送過來。
“然姐,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好東西,你看看,或許用得上。”
我好奇點開,屏幕上彈出舒晨宇與唐姿在客廳沙發上纏綿的視頻,角度正是我安裝的隱蔽家居監控。
聲音沒來得及調低,一陣不堪入耳的**聲猝不及防地外放出來。
周圍排隊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身后有人不懷好意地哄笑。
“喲,排隊離婚還公開看片兒呢?這么饑渴難耐啊?”
正要開口解釋,另一個女聲突然低呼,“她是不是那個博主安然?我刷到過她的視頻!可她老公不是...”
哄笑聲戛然而止,四周帶著復雜情緒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平靜地摘下口罩,轉頭看向那個最初起哄的男人,“不好意思,這不是片兒,是我家的監控錄像。”
男人面色瞬間尷尬無比,連聲道歉。
我只是擺擺手,將手機屏幕轉向工作人員。
“抱歉,剛剛是不小心點開的。但這也是我今天來這里的原因。”
工作人員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也沒有再過多詢問細節。
半小時后,離婚協議蓋章生效。
我將那本嶄新的離婚證收好,一邊往民政局門口走著,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媽,停了給舒晨宇的所有注資吧。另外我想注冊個新公司。就現在,還得讓法務部的人對接下,有幾個小姑娘需要處理解約官司。”
3
電話那頭的媽媽沒有絲毫意外,甚至帶著一絲欣慰。
“早就該停了!當初我就說他心思不正,你還說我是多心。現在看清了就好。”
“資金和人脈家里都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媽媽全力支持。”
聽著媽**話,我的眼淚差點流下來。
舒晨宇一直都把我家的資源視為囊中之物,嘴上說著要證明自己,背地里卻和秘書廝混。
甚至還理所當然地認為我該安于賢妻良母的角色,用個塑料袋就該知足。
還好今后我再也不會被他騙了。
手機剛塞進包里,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老公”的備注還沒來得及改,看得我一陣惡心。
電話一接通,聽筒里的怒吼幾乎要震破耳膜。
“安然你聽不懂人話是吧?讓你刪截圖為什么還不刪?唐姿賬號被罵到評論區都關了,一直在這哭。”
一道嬌嗲的女聲帶著哭腔纏進來,“晨宇哥,網友還在扒我的地址呢,好嚇人...我明天怎么去上班啊...”
舒晨宇的語氣立刻軟了幾分,卻還在對著我放狠話。
“聽見沒?小姿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再不刪,以后拍視頻我絕***你出境,我看沒了我,誰還愿意看你那張臉!”
腦海里那道童聲也跟著摻和進來,“壞女人!快停下!漂亮媽媽在哭!爸爸生氣了!”
我煩躁的掏了掏耳朵,這一家三口,真是一個比一個讓人討厭!
趁著舒晨宇喘氣的間隙,我冷冷開了口。
“視頻是我一手拍的,剪的,不缺你這個道具。”
“至于唐姿的賬號...那是她應得的關注和流量,與我何干?”
舒晨宇似乎被我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好!好!安然你有種!你別后悔!我這幾天不回家了,你自己好好拍你的視頻去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手機被扔在桌上,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錄音鍵。
舒晨宇以為掛了電話,還在憤憤不平地說著。
“慣的她!一點大局都不懂!古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現在我這么優秀的男人讓她獨占著,還這么不知好歹!”
唐姿的聲音似乎有些微喘“然姐還是想不開...我就不一樣,我可比她能‘干’多了,晨宇哥要不要來試試呀...”
衣料摩擦聲,**聲,舒晨宇的調笑聲混在一起,我皺著眉掐斷電話,把錄音保存好。
正要啟動車子,小腹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墜痛。
“不要...漂亮媽媽說會來接我的...你說過要讓我當最幸福的孩子...”
我沒理他,導航到預約好的婦產醫院,一腳踩下油門。
殘存的那點柔軟母愛,早被他的惡毒徹底碾碎了。
4
可這一路上我還是止不住難過。
為了懷上這個孩子我打了無數針,一次次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忍受取卵的劇痛和激素紊亂的折磨。
可到頭來,我卻成了一個“容器”,裝著別人處心積慮塞進來的孽種,還被他用最難聽的話咒罵。
躺上手術臺時,那道聲音還在嘶吼,“你會后悔的!我要是沒了,爸爸不會放過你......”
可很快,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連根掐斷。
再醒來時,我撫上平坦的腹部,腦子里終于重歸寧靜。
側頭摸過手機,屏幕上推送彈出我和舒晨宇情侶賬號正在直播的消息。
點進去一看,他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面前堆滿了高端母嬰產品。
“這些都是給我老婆和寶寶挑的,她懷著孕還操心公司的事,我得把最好的都給她。”
彈幕里滿是“神仙老公”的夸贊,只有零星幾條提到了塑料袋事件,但也很快被踢出了直播間。
我盯著直播間里舒晨宇那張虛偽深情的臉,忽然笑出了聲。
那些看客不會知道他口中的老婆其實是站在他旁邊的秘書唐姿。
而那個寶寶,已經化成了一攤爛肉。
強撐著回了家,我打開帖子編輯界面寫了又刪。
法務剛發來消息,“等DNA鑒定結果出來再公之于眾,對您更有利。”
最終,我只發了條停更**便下線休息。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瞬間,舒晨宇的語音信息就打了過來。
“早跟你說過別耍小脾氣,你早點認錯也不至于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今晚回去給你帶了禮物,乖乖在家等著。”
我沒理他,直接關掉了手機。可還沒半小時,門鎖就響了。
舒晨宇舉著束紅玫瑰進來,臉上還堆著施舍般的笑意。
“特意繞路去花店給你買的,你既然知道錯了,以后咱們還是可以好好過日子的。”
我剛吸了口氣,鼻尖就泛起*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舒晨宇的臉瞬間沉了“你怎么回事?又過敏了?你怎么不早說!”
他的視線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你自己胡鬧就算了,現在能一樣嗎?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趕緊去吃藥...不對,孕婦不能亂吃藥!算了,我送你去醫院。”
他伸手想來拉我,表情是真心實意的擔憂。
只是那擔憂,大概針對他以為還存在的孩子。
我躲開他的手,“不用了,孩子已經被我打掉了。”
“不過醫生似乎發現了一些東西,這個孩子其實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