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的,不止她一個
婆家嫌我不會生?嫁軍官一胎三寶
重生的,不止她一個
方秀蘭差點和她掐起來,突然看到盧茵茵站在門口,立刻沖過去,對著她的背,就是兩巴掌,“你這個死丫頭,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嚇死我了。”
一邊罵,一邊把她摟在懷里掉眼淚,至于打的兩巴掌,雷聲大雨點小。
方秀蘭一共生了四個孩子,老大沒有活過一個月就死了,老二只活到五歲,也病死了。
就剩盧茵茵和她弟弟盧開健,聽說女兒不見了,她真怕出意外。
況且,昨天晚上丈夫在值班,現在沒回來,盧開健在讀高中,住校的,她都沒人可以商量,耳邊只有吳桂花和鄰居們嗡嗡嗡的聲音。
她都懶得爭辯,心里害怕,看到了人,可算是緩過神來了,連哭都順暢了。
盧茵茵也紅了眼眶,前世她非要嫁給趙程,但是趙程和她都是剛回城沒多久的,還沒有工作。
聽人說南方好賺錢,直接就去了。
倒是打拼出了一些家業,但是卻忽略了家里,直到1997年的時候,媽媽生命垂危之時,她才覺得遺憾。
但是已經沒有辦法彌補。
好在,來得及了。
她露出笑容,“媽,我回來了。”
方秀蘭她說的回來不是回家,也沒有這些感觸,推了推她的頭,惡狠狠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啊,消失了一晚上,你是打算嚇死我嗎?”
嘴里這么說,還是拉著盧茵茵,上上下下的打量,看到她只是衣服褶皺得厲害,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也就放心了。
吳桂花在旁邊看著,滿臉都是失望,**就是命大。
看著也不像被人強了,除了衣服裙子有點草屑和泥土,怎么都不像出了事的。
喂了那么多的藥,恐怕牛都受不了,她居然能好生生的回來。
但是,一夜不歸,她也有話說。
她冷冷的質問道,“盧茵茵,你昨晚去哪兒了!都快要結婚了,也不知道檢點,大半夜的往外跑,我們家,可要不起你這種女人。”
她抱著手臂,眼角輕蔑,話里話外都是要阻攔這門親事。
盧茵茵擰了下眉頭,吳桂花的態度不對勁。
她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盧父早些年去當兵了,直到1974年才退伍轉業。
在國營鋼鐵廠做保衛科的科長,也是正科級的干部。
方秀蘭是畜牧場的主任,家里的孩子......存活下來的,只有她和弟弟,生活不算緊張。
比起趙家而言,那是小康中的小康家庭了。
趙程的爸爸早些年就因為鋼鐵廠的事故沒了,但是因為個人失誤,廠里給了撫恤金,但是不多。
不過想到吳桂花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廠里就給了她機會,一直在鋼鐵廠的食堂做飯。
工資不高,還得養兩個孩子,經濟很緊張。
趙程和她都是下鄉剛回城不到半年,沒有工作。
趙程的妹妹讀了高中,趙家經濟更是拮據。
現在的吳桂花,對她這個兒媳婦滿意得不得了,因為趙家算得上高攀。
這會兒是一心盼著她嫁過去,一直都是笑臉相迎的,口口聲聲說看她就跟親女兒似的,怎么可能說話這么沖。
她沒說話,吳桂花卻憋不住,尖酸刻薄的,“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我家人窮志不窮,絕對不會要你的,你就老老實實的退婚,別出幺蛾子。”
盧茵茵立刻明白了,重生的,不止是她一人。
而且,吳桂花應該比她回來的時間要早一點,要不然也來不及搞那些小動作。
雖然失去了一些記憶,可昨晚的事,盧茵茵可以肯定,就是吳桂花搞鬼的。
昨夜實在是太過荒唐,加上得知重生的沖擊,沒來得及細想,現在都不用想了,是誰干的,一目了然。
是吳桂花害得她沒了清白。
雖然遷怒那個男人,但是,她也明白,只是遷怒。
最后人家還是把他送到了醫院,還要負責,哪里還能是壞人!
都是吳桂花!
她和吳桂花無冤無仇,不過是因為她的身體檢查出問題,不能生孩子,她就找茬。
看在趙程的面子上,她幾乎都是忍讓,沒想到她這么惡毒,沖著要她命來的。
要是昨晚沒那個男人,真被人怎么了,那不就是亂搞男女關系?
她死死的捏著拳頭,忍住了打吳桂花的沖動,就算是要打她,也得等夜黑風高套麻袋打。
“趙程呢,他在哪里。”
都在同一輛車里,遭受了卡車的撞擊,應該無人生還,重生的時間,頂多就是和死亡時間掛鉤。
她和吳桂花都重生了,那趙程呢?
是不是也重生了。
她也想知道,趙程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如果他也知情,那就什么都不用說了,那些年的感情,就當做是喂了狗。
吳桂花呸了一聲,“就你這樣的,還想勾引我兒子,只要有我在,你們就別想結婚,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
盧茵茵冷笑,“我不檢點?昨晚在你家吃了飯,就昏昏沉沉的,我直接去了醫院,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她肯定不會說去了河邊,就算是說在河邊躺了一夜,都會有風言風語。
恰好醫院有她就診的記錄,她只能把事情掩蓋過去。
這種事,女人家的名聲會不好,還會連累家里都被指指點點的。
吳桂花愣了愣,她分明是偷偷把盧茵茵背到河邊去的,盧茵茵卻說是她自己去了醫院。
河邊離醫院遠著呢。
可是她也不能揭露盧茵茵的謊言。
可是,這樣一來,盧茵茵昨晚夜不歸宿的事兒,就不算事兒了!
那她昨兒廢了那么大的力氣,又要找藥,又是費勁巴拉的把盧茵茵背到河邊去,累了個半死又算什么?
她有些急了,張嘴就嚷嚷:“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指不定在鄉下的時候跟多少人亂來,把肚子都給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