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險探水源 懶漢遭懟
洪武逆旅：窮鄉到帝業的崛起傳奇
天剛蒙蒙亮，林縛就被林縛勇的大嗓門吵醒了。
“三郎！
快起來！
我帶了五六個青壯，都背著筐子拿了鋤頭，咱們這就上山找泉水去！”
林縛勇扒著土坯墻喊，他身后跟著幾個穿著打補丁短褂的漢子，個個手里攥著磨得發亮的農具，眼神里又期待又緊張。
林縛揉了揉眼睛，從鋪著干草的土炕上爬起來，摸出懷里的工程手冊揣進懷里 —— 這玩意兒現在比命還金貴。
他啃了塊硬邦邦的紅薯干當早飯，剛嚼了兩口，就見林縛福領著兩個老人慢悠悠地走過來，手里拿著幾件豁了口的犁耙，往墻角一扔，就蹲在門檻上抽起了旱煙。
“二爺爺，您這農具修得挺快啊？”
林縛故意湊過去，眼角掃過那幾件幾乎沒動過的犁耙 —— 木柄還是歪的，鐵犁頭的豁口連磨都沒磨。
林縛福吐了口煙圈，眼皮都沒抬：“快啥快？
這破玩意兒都快散架了，木頭朽得一掰就斷，鐵頭銹得跟塊爛鐵似的，咋修？
我看吶，就算修好了，也刨不動地里的硬土，白費力氣。”
旁邊的老人也跟著點頭：“是啊三郎，這農具太舊了，咱們又沒鐵匠，想修也沒轍。”
林縛心里門兒清 —— 這老小子就是故意偷懶，等著看他笑話呢。
他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蹲下來，拿起一把犁耙掂量了掂量：“二爺爺，您這話就不對了。
您看這木柄，雖然有點歪，但咱們找根結實的桑樹枝，把歪的地方鋸掉，再用繩子綁緊，不就能用了？
還有這鐵犁頭，雖然銹了，但咱們找塊磨石，多磨一會兒，總能磨出刃來。”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再說了，您之前跟我打賭，要是紅薯種成了，您就帶頭修水渠改梯田。
現在農具都不修，到時候咋耕地？
難不成您想反悔啊？”
這話戳中了林縛福的軟肋 —— 他最要面子，要是被族人說言而無信，以后在族里就抬不起頭了。
他猛地把煙桿往地上一磕，站起身：“誰、誰想反悔了！
修就修！
不就是磨個犁頭嗎？
我現在就找磨石去！”
看著林縛福氣呼呼地拉著兩個老人去找磨石，林縛勇憋不住笑出了聲：“三郎，還是你有辦法！
這老頑固，就得這么治他！”
“別笑了，咱們趕緊上山。”
林縛拍了拍林縛勇的肩膀，“山上石頭多，路不好走，你們都跟緊我，別亂跑。”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越往上樹越密，地上的落葉積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
林縛一邊走，一邊翻開工程手冊，對照著上面的簡易地質圖觀察周圍的山勢 —— 他記得現代地理學里說過，山坳處容易積水，巖石縫隙多的地方大概率有泉水。
“三郎，你看那兒！”
林縛勇突然指著前面的一個山坳，“我去年夏天來這兒打過柴，好像見過有水從石頭縫里流出來，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林縛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
山坳里果然有一塊巨大的青石，石頭縫里隱隱能看到**的痕跡，用手一摸，還有點潮氣。
他讓青壯們用鋤頭小心地挖開石頭周圍的泥土，挖了沒一會兒，就有細小的水流從縫隙里滲出來，滴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水。
“有水！
真的有水！”
青壯們都激動地叫了起來，林縛勇更是首接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甜！
這水比村里的井水還甜！”
林縛也松了口氣，剛想讓大家規劃引水的路線，突然覺得腳下的土地有點不對勁 —— 落葉下面的泥土好像在輕微晃動，而且空氣里多了股土腥味。
“不好！
快往后退！”
林縛突然大喊一聲，拉著林縛勇就往后面的大樹跑。
話音剛落，就聽 “轟隆” 一聲巨響，前面的山體突然塌了一塊，碎石和泥土順著山坡滾下來，剛才挖水的地方瞬間就被埋住了。
幾個青壯嚇得臉都白了，癱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
“三、三郎，你咋知道會塌啊？”
林縛勇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剛才要是慢一步，他們就得被埋在下面了。
林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指著地上的裂縫說：“你們看，剛才挖水的時候，地上己經有小裂縫了，而且泥土很松，這是山體滑坡的前兆。
咱們剛才挖得太急，把石頭周圍的土挖空了，才引發了滑坡。”
他頓了頓，又翻開工程手冊，在上面畫了個簡易的地形圖：“不過也不是壞事。
你們看，滑坡下來的泥土把前面的山溝填了一部分，正好能當引水渠的地基。
而且剛才那處泉水的水量不小，咱們順著山溝修一條石砌的水渠，就能把水引到村里的枯河里，到時候不僅能澆地，還能建水車。”
“水車？
那是啥玩意兒？”
林縛勇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是用來裝水的車嗎？”
“差不多，但比裝水車厲害多了。”
林縛笑著解釋，“水車能利用水流的力量，自動把水提到田地里，還能帶動石磨碾米、帶動紡車織布，以后咱們就不用靠人力澆水、碾米了，能省不少力氣。”
青壯們聽得眼睛都首了，紛紛圍過來問東問西，剛才的恐懼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林縛一邊給他們畫水車的簡易圖，一邊安排任務：“林縛勇，你帶兩個人去砍些結實的木頭，先做個小的水車模型試試；其他人跟我一起，把剛才滑坡的地方清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泉水的出口挖得更大些。”
大家干勁十足地忙活起來，林縛看著他們忙碌的背影，心里盤算著 —— 引水渠、水車、梯田，第一步的基建己經有了眉目，接下來就是解決糧食和流民的問題了。
只要紅薯能種成，一切就都好辦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終于把泉水的出口挖大了，水流比之前大了不少，順著山溝往下流，在山腳下匯成了一條小溪。
林縛讓青壯們用石頭在小溪邊砌了個簡易的水池，這樣就能暫時儲存水了。
“走，咱們回村！”
林縛拍了拍手，剛轉身，就看到村里的一個小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三郎哥！
勇哥！
不好了！
村門口來了好多流民，黑壓壓的一片，說要找吃的！”
林縛和林縛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 —— 流民來得比預想中還快。
這既是機會，也是挑戰：招流民能解決人手問題，但糧食不夠，很可能會引發混亂。
“走，回村看看！”
林縛握緊了手里的工程手冊，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怎么樣，這都是改變宗族命運的第一步，絕不能出岔子。
“三郎！
快起來！
我帶了五六個青壯，都背著筐子拿了鋤頭，咱們這就上山找泉水去！”
林縛勇扒著土坯墻喊，他身后跟著幾個穿著打補丁短褂的漢子，個個手里攥著磨得發亮的農具，眼神里又期待又緊張。
林縛揉了揉眼睛，從鋪著干草的土炕上爬起來，摸出懷里的工程手冊揣進懷里 —— 這玩意兒現在比命還金貴。
他啃了塊硬邦邦的紅薯干當早飯，剛嚼了兩口，就見林縛福領著兩個老人慢悠悠地走過來，手里拿著幾件豁了口的犁耙，往墻角一扔，就蹲在門檻上抽起了旱煙。
“二爺爺，您這農具修得挺快啊？”
林縛故意湊過去，眼角掃過那幾件幾乎沒動過的犁耙 —— 木柄還是歪的，鐵犁頭的豁口連磨都沒磨。
林縛福吐了口煙圈，眼皮都沒抬：“快啥快？
這破玩意兒都快散架了，木頭朽得一掰就斷，鐵頭銹得跟塊爛鐵似的，咋修？
我看吶，就算修好了，也刨不動地里的硬土，白費力氣。”
旁邊的老人也跟著點頭：“是啊三郎，這農具太舊了，咱們又沒鐵匠，想修也沒轍。”
林縛心里門兒清 —— 這老小子就是故意偷懶，等著看他笑話呢。
他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蹲下來，拿起一把犁耙掂量了掂量：“二爺爺，您這話就不對了。
您看這木柄，雖然有點歪，但咱們找根結實的桑樹枝，把歪的地方鋸掉，再用繩子綁緊，不就能用了？
還有這鐵犁頭，雖然銹了，但咱們找塊磨石，多磨一會兒，總能磨出刃來。”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再說了，您之前跟我打賭，要是紅薯種成了，您就帶頭修水渠改梯田。
現在農具都不修，到時候咋耕地？
難不成您想反悔啊？”
這話戳中了林縛福的軟肋 —— 他最要面子，要是被族人說言而無信，以后在族里就抬不起頭了。
他猛地把煙桿往地上一磕，站起身：“誰、誰想反悔了！
修就修！
不就是磨個犁頭嗎？
我現在就找磨石去！”
看著林縛福氣呼呼地拉著兩個老人去找磨石，林縛勇憋不住笑出了聲：“三郎，還是你有辦法！
這老頑固，就得這么治他！”
“別笑了，咱們趕緊上山。”
林縛拍了拍林縛勇的肩膀，“山上石頭多，路不好走，你們都跟緊我，別亂跑。”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越往上樹越密，地上的落葉積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
林縛一邊走，一邊翻開工程手冊，對照著上面的簡易地質圖觀察周圍的山勢 —— 他記得現代地理學里說過，山坳處容易積水，巖石縫隙多的地方大概率有泉水。
“三郎，你看那兒！”
林縛勇突然指著前面的一個山坳，“我去年夏天來這兒打過柴，好像見過有水從石頭縫里流出來，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林縛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
山坳里果然有一塊巨大的青石，石頭縫里隱隱能看到**的痕跡，用手一摸，還有點潮氣。
他讓青壯們用鋤頭小心地挖開石頭周圍的泥土，挖了沒一會兒，就有細小的水流從縫隙里滲出來，滴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水。
“有水！
真的有水！”
青壯們都激動地叫了起來，林縛勇更是首接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甜！
這水比村里的井水還甜！”
林縛也松了口氣，剛想讓大家規劃引水的路線，突然覺得腳下的土地有點不對勁 —— 落葉下面的泥土好像在輕微晃動，而且空氣里多了股土腥味。
“不好！
快往后退！”
林縛突然大喊一聲，拉著林縛勇就往后面的大樹跑。
話音剛落，就聽 “轟隆” 一聲巨響，前面的山體突然塌了一塊，碎石和泥土順著山坡滾下來，剛才挖水的地方瞬間就被埋住了。
幾個青壯嚇得臉都白了，癱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
“三、三郎，你咋知道會塌啊？”
林縛勇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剛才要是慢一步，他們就得被埋在下面了。
林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指著地上的裂縫說：“你們看，剛才挖水的時候，地上己經有小裂縫了，而且泥土很松，這是山體滑坡的前兆。
咱們剛才挖得太急，把石頭周圍的土挖空了，才引發了滑坡。”
他頓了頓，又翻開工程手冊，在上面畫了個簡易的地形圖：“不過也不是壞事。
你們看，滑坡下來的泥土把前面的山溝填了一部分，正好能當引水渠的地基。
而且剛才那處泉水的水量不小，咱們順著山溝修一條石砌的水渠，就能把水引到村里的枯河里，到時候不僅能澆地，還能建水車。”
“水車？
那是啥玩意兒？”
林縛勇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是用來裝水的車嗎？”
“差不多，但比裝水車厲害多了。”
林縛笑著解釋，“水車能利用水流的力量，自動把水提到田地里，還能帶動石磨碾米、帶動紡車織布，以后咱們就不用靠人力澆水、碾米了，能省不少力氣。”
青壯們聽得眼睛都首了，紛紛圍過來問東問西，剛才的恐懼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林縛一邊給他們畫水車的簡易圖，一邊安排任務：“林縛勇，你帶兩個人去砍些結實的木頭，先做個小的水車模型試試；其他人跟我一起，把剛才滑坡的地方清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泉水的出口挖得更大些。”
大家干勁十足地忙活起來，林縛看著他們忙碌的背影，心里盤算著 —— 引水渠、水車、梯田，第一步的基建己經有了眉目，接下來就是解決糧食和流民的問題了。
只要紅薯能種成，一切就都好辦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終于把泉水的出口挖大了，水流比之前大了不少，順著山溝往下流，在山腳下匯成了一條小溪。
林縛讓青壯們用石頭在小溪邊砌了個簡易的水池，這樣就能暫時儲存水了。
“走，咱們回村！”
林縛拍了拍手，剛轉身，就看到村里的一個小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三郎哥！
勇哥！
不好了！
村門口來了好多流民，黑壓壓的一片，說要找吃的！”
林縛和林縛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 —— 流民來得比預想中還快。
這既是機會，也是挑戰：招流民能解決人手問題，但糧食不夠，很可能會引發混亂。
“走，回村看看！”
林縛握緊了手里的工程手冊，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怎么樣，這都是改變宗族命運的第一步，絕不能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