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救下省委千金,我轉(zhuǎn)投巡視組
1998年,大夏東南,暴雨。
夏風是被雷聲驚醒過來的,還沒徹底恢復意識,就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風,王處長叫我出去一趟,可能晚點回來,晚餐你自己解決。”
夏風頭疼的要死,下意識伸手。
視線中那道高挑曼妙身影漸漸清晰,她在門口站定,轉(zhuǎn)頭,露出一雙強勢至極的眸子,聲音透著不耐煩。
“你應(yīng)該懂事一點,不要讓我難做,我是為了工作才出去的。”
“我一切都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如果我不努力的話,我們憑什么未來過好日子?”
“就憑你在基層當***那點死工資?還是指望你再往上爬?你得罪的人都是市領(lǐng)導了,他不會再讓你起來了,你明白嗎?”
轟!
這熟悉的言語像是雷霆,撕開塵封的記憶,夏風瞪大雙眼,就看到未婚妻馬芷若出門的身影。
他沒有阻攔,只是呆呆看著墻壁上的日歷。
上面1998年的字眼尤為刺眼,三月十七號的清晰字體,夏風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
“我真的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隨著一陣痛感傳來,頃刻間,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夏風終于確定,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他還沒和馬芷若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結(jié)婚前。
他是90年國考以南江第一名的成績上岸,分配到南江省江寧市云來鎮(zhèn)供銷社,在基層當科員,從零起步。
以他第一名的名頭,本該前途無量,進市委也只是時間問題。
大學時代,苦追了多年的女神馬芷若,也終于投入了夏風的懷抱。
本以為終于抱得美人歸,哪里知道,這只是他噩夢的開始!
馬芷若從頭到尾,只把夏風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和登天的云梯。
在一次供銷社的職工聚會上,她結(jié)識了**殷實的王云波之后,便偷偷與早有家室的王云波搞在了一起。
很快,馬芷若便懷上了王云波的孩子。
為了避免流言蜚語,懷孕三個月的馬芷若,在收了夏風家里八萬八的彩禮之后,便與夏風“奉子成婚”。
誰知,在結(jié)婚的第二天,馬芷若為了防止夏風發(fā)現(xiàn)她未婚先孕的丑事,與王云波聯(lián)手,灌醉夏風之后,買通了供銷社一個叫王麗的女同事,誣告夏風酒后**!
這還不算完,在夏風鋃鐺入獄后,馬芷若又利用肚子里的孩子,繼續(xù)**夏風的父母,霸占老兩口的果園,并偽造了一場交通意外……
夏風在監(jiān)獄蹲了二三十年,直到出獄的那天,才知道自己父母車禍慘死的消息。
就在夏風痛不欲生之際,馬芷若又用一紙斥狀,和夏風**離婚,最終夏風被判凈身出戶,父母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三百萬也全部據(jù)為己有!
直到夏風失魂落魄的回家收拾行李時。
偶然間,在衣柜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泛黃的日記本。
里面記錄著馬芷若這些年來,是如何害死自己的父母,又是如何騙自己奉子成婚的經(jīng)過,以及夏風入獄之后,她和王云波狼狽為奸,干下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直到這時,夏風才幡然醒悟!
怒火攻心的他,拿著日記本和大鐵錘去找馬芷若理論。
七錘之下真男人……
事后,夏風坐在天臺,抽了一根煙,縱身一躍。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夏風渾身顫抖,緊握著雙拳,眼中布滿了***!
“馬芷若,你這個撈女!這輩子你休想再和奸夫王云波一起坑我害我!”
“前世,你們欠我的一切,我都要成倍的拿回來!”
“而且,這輩子我一定要走到權(quán)力巔峰!”
上輩子,夏風就是因為太過沖動,以至于毀了自己的一生!
但這輩子他絕不會重蹈覆轍,不但要以牙還牙,將王云波和馬芷若這對狗男婦,給自己的傷害十倍奉還!
想到這里,夏風冷靜下來。
他深刻明白,自己就算重生了,雙手空空,一無家世二無靠山,想要斗得過王云波,也沒那么簡單。
王云波**深厚,**王國才,是江寧市委辦公室的大主任。
同時,還是二十年后,聞名江南省官場的江寧幫骨干之一!
想要斗倒王云波,必須先扳倒王國才!
夏風無意間掃了一眼日歷上的日期,眼前不禁閃過了一道靈光。
今天晚上,云來鎮(zhèn)將會遭遇90年代最降水量最大的一次暴雨!
云來鎮(zhèn)以北,一個名為招財村的山村的那位年輕村支書,也在救助被困村民的過程中,不幸被沖入了泥石流中,香消玉殞!
夏風之所以能夠記得這件事,是因為這位年輕村支書的身份不凡,是南江省領(lǐng)導班子一位大人物的獨生女兒。
正是因為她的死,才為后來南江省的農(nóng)村危房全面改造奠定了基礎(chǔ)。
巧合的是,她還是夏風在南江大學時候的同班同學。
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掛鐘,距離前世的泥石流暴發(fā),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來不及多想,夏風拿起桌子上的**摩托鑰匙,飛奔到了樓下。
夜色之下,暴雨讓視線受阻。
他依稀看見不遠處一輛桑塔納的車燈,一個大腹便便的身影下車,給馬芷若開了車門,大手還按在了馬芷若挺翹的臀部。
馬芷若沒有任何抗拒,遠遠地,能看到她似乎還撒嬌了一下。
真應(yīng)了那句,寧愿坐在寶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車上笑。
渣女!
呸!
夏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雙眼寒冷如冰:
“王云波!馬芷若!”
“狗男女,等著吧……前世今生,這些仇恨,老子遲早百倍奉還給你!”
他要站在權(quán)力巔峰,要讓馬芷若、王云波這對狗男女后悔萬分,只能仰望!
壓下心中的暴戾,他坐上摩托車。
頂著傾盆大雨,夏風的摩托車,風馳電掣一般,僅用了一個小時,便趕到了招財村!
90年代的南江城市化還沒有那么全面,除了國道之外,鄉(xiāng)鎮(zhèn)道路大部分都坑坑洼洼,下了雨之后泥濘一片。
雨水混雜著黃沙土石,黃乎乎一片,能夠蔓延到膝蓋,小轎車根本無法行駛。
更別說如今道路兩旁還沒太多路燈,暴雨斷電下,更是漆黑一片。
“還有五分鐘,遭了,來不及了!”
夏風一邊狂腳油門,一邊在心里大聲吼道:“洛云煙,你可千萬不能死啊!一定要等我,等我啊!”
二手**在暴雨中狂奔,眨眼間,便趕到了當年的事發(fā)地點。
招財村打谷場!
車燈透過雨簾,照在了一個正在指揮村民撤離的嫚妙身影上。
女子**嘶力竭的招呼著村民,該填肚子的填肚子,該取暖的取暖。
明明她自己渾身濕透,小臉凍的煞白,但她眼中卻只有那些村民。
洛云煙手里還拿著一個點名冊,越是點名,眉頭越皺越深。
“不對勁,不對勁,怎么才121人,村子里不是一共有140多人嗎?”
“剩下那二十多人呢?去哪兒了?!”
村長是個老頭兒,聞言瞪大眼,急道:“不好,他們可能是東村的人,都被困在曬谷場了。”
“現(xiàn)在路上都被山體滑坡的石頭堵住了,想要進村把他們帶出來,得走小路才行,但現(xiàn)在天黑乎乎的,小路不好走啊。”
這話一出,場中幾個村領(lǐng)導都面色微變,氛圍都緊張起來。
大家都清楚此次暴雨繼續(xù)下下去,那些困在曬谷場的村民,怕是要危險了。
“這該如何是好?”
“只能請求鎮(zhèn)子里支援了,但支援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不知道村民們能不能堅持下去!”
聽著這些聲音,洛云煙一雙眉頭蹙得更緊,轉(zhuǎn)身就要往黑漆漆的山里走去,“不行,我得去找找他們……”
村長、生產(chǎn)組的組長們紛紛起身,想要勸阻:“洛支書,不行啊,雨太大了,到處都是泥石流和滑坡,很危險的!”
洛云煙只穿著一身運動服,小臉被凍得煞白,但還是堅定搖頭:“不,我是招財村的村**,我答應(yīng)過不能讓他們出危險問題的!”
“我一定要去!我是村支書,有這個責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光燈刺破雨幕。
洛云煙抬手擋住強光,順著燈光的方向望去,當她看清夏風那棱角分明的臉時,頗感意外的道:“夏風?你怎么來了?”
夏風沉聲道:“來不及解釋了,我騎摩托車帶你進去,把村民轉(zhuǎn)移出來!”
洛云煙心中一凜,不顧一眾村領(lǐng)導阻攔,翻身就坐在了夏風的身后。
一股柔軟頓時貼緊后背。
嘶嘶。
身材真好啊。
夏風愣了一下,立即發(fā)動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