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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悟與嘗試

長生,從山頂洞人開始

長生,從山頂洞人開始 花開終維落 2026-03-08 07:50:22 仙俠武俠
洞**,搖曳的火光將跪伏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如同跳動的原始圖騰。

陳凡舉著燃燒的柴堆,手臂己經開始發酸,但身體卻緊繃著,不敢有絲毫放松。

老祭祀“巫”那混合著敬畏與狂熱的吟唱在洞穴中回蕩,其他原始人,包括那個最為兇悍的“疤面”,都深深地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面。

他們畏懼的,顯然不僅僅是這團火焰,更是他這個能“憑空”創造出火焰的“存在”。

陳凡的大腦飛速運轉。

考古學的知識告訴他,在原始部落中,祭祀往往擁有極高的權威,他們對未知現象的解釋,能首接決定一個外來者的生死。

現在,巫似乎將他與巖壁上某個古老的預言或圖騰聯系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機會,也可能是更大的危機。

如果被捧得過高,一旦無法滿足期待,下場可能更慘。

他必須掌控這種敬畏。

陳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高深莫測,平靜而深邃。

他緩緩將手中的火堆放在洞穴中央那早己冷卻的灰燼堆上,添加了幾根粗壯些的樹枝,讓火焰燃燒得更旺、更穩定。

溫暖的光芒徹底驅散了洞穴的陰冷和潮濕,也似乎驅散了部分縈繞在原始人心頭的恐懼。

他做完這一切,目光平靜地掃過依舊跪伏的眾人,最后落在了巫的身上。

他伸出雙手,做了一個平身的手勢——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跨越文化界限的友好表達。

巫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緊緊盯著陳凡的動作,臉上充滿了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觀察。

他猶豫著,緩緩停止了吟唱,但并未立刻起身。

陳凡知道,語言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鴻溝。

他指了指自己,用清晰而緩慢的語調說道:“陳……凡。”

然后,他再次指向自己,重復:“陳凡。”

這是自我介紹的開始,也是建立溝通的第一步。

巫似乎理解了部分。

他掙扎著站起身,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指著陳凡,嘗試模仿那個音節,發出的卻是古怪而嘶啞的聲音:“……凡?”

陳凡點了點頭,給予肯定的眼神。

接著,陳凡指向巫,投去詢問的目光。

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發出一個音節:“巫(Wu)。”

陳凡學著念道:“巫。”

簡單的音節交換,卻仿佛在黑暗的鴻溝上架起了一座極其纖細的橋。

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絲。

陳凡趁熱打鐵,他需要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價值”。

他走到那頭被分食了一半的、類似野鹿的**旁。

濃重的血腥味和生肉的氣息讓他胃部一陣翻騰。

他強忍著不適,用瑞士軍刀割下一小塊相對完好的肉。

然后,他走回火堆旁,找了一根細長堅韌的樹枝,將肉塊串起來,伸到火焰上方炙烤。

所有的原始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巫。

他們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食物,不就應該這樣首接吃嗎?

為什么要放在那可怕又迷人的“太陽碎片”上?

很快,“滋滋”的聲響傳來,油脂滴落火中,激起小小的火苗。

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的肉香開始在洞穴中彌漫開來。

這是熟食的香氣,是刻在人類基因深處的記憶密碼。

原始人們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奇,再變成了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們**著鼻子,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塊逐漸變得金黃焦香的肉。

陳凡將烤好的肉塊取下,稍微吹涼,然后遞給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半大孩子。

孩子畏懼地看了陳凡一眼,又渴望地看著肉,最后望向巫。

在巫微微點頭后,孩子才小心翼翼地接過,咬了一小口。

下一刻,孩子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從未嘗過如此美味、如此柔軟、沒有血腥味和怪異的食物!

他幾乎是狼吞虎咽地將剩下的肉塞進嘴里,發出滿足的嗚嗚聲,眼巴巴地看著陳凡,又看看火堆上的其他肉。

這一幕,比任何神跡都更具說服力。

陳凡將瑞士軍刀遞給疤面,指了指剩下的鹿肉,又指了指火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疤面接過那閃爍著金屬寒光、造型精巧的“神器”,手都在顫抖。

他學著陳凡的樣子,笨拙地割肉,串起,放在火上烤。

當他也嘗到第一口熟肉時,這個兇悍的漢子臉上,露出了近乎癡迷的表情。

一種無聲的共識,似乎在洞穴中達成了。

陳凡,這個神秘的“凡”,帶來了火,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美味。

他或許……真的是某種“恩賜”。

陳凡看著圍在火堆旁,開始嘗試烤肉的原始人,心中稍稍松了口氣。

第一步,活下來,并初步融入,算是成功了。

然而,當他目光再次掃過巖壁上那個手托光球的人形壁畫,以及洞穴深處那片傳來奇異波動的黑暗時,心中的疑云更加濃重。

這里,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原始人洞穴。

那波動,究竟是什么?

與他穿越而來時觸摸的青銅片,又有什么關聯?

夜深了,眾人在溫暖的火堆旁沉沉睡去,包括負責守夜的疤面,也因為飽食和溫暖而打起了盹。

陳凡卻毫無睡意。

那股來自洞穴深處的清涼波動,如同深海中的燈塔,對他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像一抹游魂,朝著那片連火光都無法觸及的、絕對的黑暗,一步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