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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垃圾竹馬,高冷小叔真香了
我忍著心中翻滾的情緒,緩緩轉過身。
雨簾之中,裴聿珩個子很高。
目測至少185以上。
他把手中的黑傘全部偏向了我,自己身穿黑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衣,任由暴雨淋透全身。
一雙望向我的深邃黑眸,晦暗不明。
叫人難以猜到他的喜怒。
上一世,他在我心中,只是一個高冷話少又不近人情的長輩,一向擅長隱藏情緒,憑我那點眼力勁怎么可能會注意到他對我的不同。
重活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我清楚的知道他高冷面具下,那愛我的心有多么堅定。
我哽咽開口。
“我不找他,我是來找你的。”我不想和裴遇安一樣喚他叔叔,便沒用“您”這個尊稱。
我在試探裴聿珩。
都知道,他不喜與人親近,我得一點點的靠近他。
果然,他沒在意。
只是望著我的神色,又冷了幾分,“我幫不了你什么。”
他的意思我懂。
先前,為了讓裴遇安只喜歡我一個人,我費盡心機利用他身邊的人,讓他們給我說好話。
這些人當中,就有裴聿珩。
裴遇安和付悠悠的事情,裴聿珩肯定知道了,才會誤以為我找他,是要他幫忙說情的。
我趕緊擺手,解釋,“裴聿珩,我單純是來找你的,我......”
“我還有事。”
裴聿珩打斷我,轉而吩咐司機,讓司機送我回去。
眼見他邁步就要走。
我“哎呀”一聲,捂著肚子就要暈倒。
對,我是裝的。
不然,我沒辦法留住他,再說,裝暈最壞的結果,無非是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大不了磕碰疼一下。
所以我是真的往地上倒的,賭的就是裴聿珩的不忍心。
“小心!”
幾秒后,我賭贏了。
裴聿珩終是不忍心眼睜睜的看我跌倒,那有力的臂膀一個摟住我的腰,將要緊緊護在懷里。
近在咫尺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有好聞的**味,還有淡淡的酒香,以及獨屬于他身上的檀木香氣。
我順勢賴在他懷里。
怕被他推開,趕緊勾著他的脖子。
像受了委屈的小貓,窩在他懷里,哽咽的說,“裴聿珩,我好冷,我好像感冒了......阿嚏。”
這也是裝的。
不管演的像不像,總之,我要賴著他。
“蘇蔓!!”
裴聿珩似乎看出我在演戲,嗓音里帶著警告。
我不管了。
臉不要了,哇的一聲哭。
隨便司機怎么看,隨便裴聿珩怎么想我,反正現在的我才十八歲,正是幼稚的年紀。
“裴聿珩,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兇什么兇......”我窩在他懷里,哇哇大哭。
不知裴聿珩怕丟人,還是心軟了,最終抱著我上了車。
我在他懷里。
剛開始是假哭的,最后裝著裝著睡著了。
睡的比較久。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醒在裴聿珩的別墅里。
雖然睡的是客房,我還是很開心。
“裴聿珩,你在嗎?”我赤腳跑出去,想找他談談的。
沒看到裴聿珩。
倒在客廳里看到裴聿珩的秘書琳達。
她身穿****的黑色職裝,叉著腰,怒氣鼓鼓的瞪著我,“不要臉的丫頭片子,不要以為裴總帶你回家,就對你另眼相待,他不喜歡你這樣沒長開的孩子,識像的趕緊滾。”
我知道她,江城高管之女。
因為喜歡裴聿珩,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奈何裴聿珩就是不為所動,最終對裴氏開展了一系列的報復。
我有裴聿珩的手機號,沒理會琳達,直接打電話給裴聿珩。
“聿珩哥哥......”對,我又哭了。
還是裝的。
我臉皮賊厚的對裴聿珩說,“你秘書罵我,還要打我,聿珩哥哥救命。”
裴聿珩不知在哪,聽著有點吵。
“把手機給她。”他沉聲道。
不知裴聿珩說了什么,琳達接完電話后極其不愿意的說了句對不起。
“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我要聿珩哥哥的行程。”對,這才是我的目的。
我得趕緊讓裴聿珩相信,我的確不喜歡裴遇安了。
琳達有錯在先,只好把行程表給我。
原來裴聿珩出差了。
得三天后回國。
我把琳達趕走,開始收拾衛生。
其實沒什么好收拾的,但是,這是裴聿珩的家,我樂意在這里忙碌。
三天很快過去。
打聽到裴聿珩回國后,直接去了公司,我戳著手機給他發信息:聿珩哥哥,我好餓哦。
附帶圖片是他家的廚房。
裴聿珩才知道,我一直沒離開,趕在天黑前回來的。
他一進門。
我立刻像小鳥一樣飛撲過去。
已經沒時間再害羞了,裴遇安每天都在發短信,催我趕緊回來退婚,還警告我說逃避沒用。
“聿珩哥哥,我想吃火鍋。”我勾著他的脖子,笑嘿嘿的仰著頭。
裴聿珩面色極冷。
他扯了扯領帶,冷聲呵斥道,“松手。”
他氣場太強大。
我沒敢作死,乖乖松開,老老實實的窩在沙發里,好一會都沒說話。
裴聿珩換了身衣服,很快出來。
似乎看到別墅里,我精心準備的花花草草,再來到我面前,英俊臉上的冰冷緩和了許多。
“不是要吃火鍋嗎?”他這樣問。
我一下站起來。
“要要要,聿珩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我又恢復了歡樂,挽著裴聿珩的胳膊高高興興的出門。
悲催的是,一進門,看到裴遇安和付悠悠也在吃火鍋。
我轉身剛要走。
裴遇安急不可耐的沖過來,“蘇蔓,這就是你的目的?你以為請小叔叔出面我就不會退婚了嗎?告訴你不可能!”
他當眾,把我說的特別無恥。
“裴遇安!誰給你的臉?”我揚手,啪的給了他一個大巴掌。
裴遇安被我打傻了。
不敢置信的望著我,仿佛在說:你竟然舍得打我?
我冷笑一聲,“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憑什么以為我蘇蔓非你不可,說什么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呵,裴遇安,你給我聽好了,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你一個人,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轉過身。
想也不想的墊起腳尖,親吻裴聿珩的唇瓣,大聲表白道,“聿珩哥哥,一直以來我深愛著的男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