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寵成真,京圈太子他上了癮
周時淮一怔,蹙著眉抬頭看向她:“你說什么?”
“和我結(jié)婚,我可以給你錢。”
宋安璃攥著拳斟酌開口:“你剛剛不是說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嗎?跟我協(xié)議結(jié)婚,三年后我會付給你一個億當做酬勞,這三年你也不用履行丈夫的義務(wù),我們領(lǐng)個證舉行個婚禮就行了。”
說完,她補上一句:“你別多想,我不是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我父親逼我聯(lián)姻,我不愿意。”
周時淮似是愣住了,許久才啞著嗓子問:“為什么不愿意?而且,你不是還有那三個童養(yǎng)夫?怎么還能輪到我?”
宋安璃垂下眸子,眼神微涼。
她母親很早就去世了,臨終前留下遺囑,所有財產(chǎn)都由她來繼承,前提時她需要在二十二歲時結(jié)婚。
外公擔心渣爹在她婚事上做手腳,所以才挑選了江鶴白和她們做她的童養(yǎng)夫,從小在她身邊培養(yǎng)感情。
所以父親要求她嫁給那個因為車禍殘疾,一直深居簡出的周家少爺時,她也不擔心,只要她在聯(lián)姻之前嫁給他們?nèi)齻€中的某人,周家也不可能強逼她。
可是現(xiàn)在,與其選三個會拿她的命開玩笑的負心漢,還不如選“拿錢辦事”的周時淮。
至少相處這么久,她相信他的忠誠,一個無父無母的保鏢,也很好掌控。
但她不愿意同他說那么清楚,只是仰頭睨他一眼,慢條斯理問:“你只需要說,你娶不娶就行了,我可以給你一些考慮的時間......”
“我娶!”
她話音還未落,周時淮便毫不遲疑道:“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宋安璃有些意外他答應得這么痛快,但仔細一想,一個億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大的**,他好像也沒什么好糾結(jié)。
“一周后吧,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宋安璃很快回神:“你回去好好準備,之后我會通知你。”
周時淮深深看她一眼,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和從前一樣沉默又聽話。
下樓離開醫(yī)院,卻有一輛邁**等在街邊。
助理匆忙下車替他拉開車門,語氣擔憂:“總裁,您沒事吧?那可是懸崖啊,您怎么能無保護......”
周時淮淡淡看他一眼,助理瞬間噤若寒蟬。
他沒有·多話,邁步直接上了車:“吩咐下去,可以準備我的婚禮了。”
助理一愣:“可是宋家那邊還沒有回應。”
“她答應了。”
周時淮語氣平淡,唇角弧度卻怎么都壓不住:“我之前看的那些婚紗都讓他們送到老宅,婚禮的方案......”
......
宋安璃受的只是皮外傷,在醫(yī)院休息了一夜便可以出院。
微信消息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過問她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宋安璃垂著眸子,心臟似乎已經(jīng)冷得麻木,也說不出什么疼。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丟下,只是以前的無數(shù)次,她都還抱著期待。
現(xiàn)在既然想通了,也就沒什么好難過。
可驅(qū)車趕回家,她卻看見宋安琪坐在紫藤樹下的秋千架上,仰著頭言笑晏晏,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熟悉的珍珠項鏈。
而江鶴白站在她身后,神色溫柔推著秋千。
“赫白哥哥,我是不是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宋安琪咬著唇瓣,看上去楚楚可憐:“本來昨天應該是姐姐選丈夫的日子,你們卻都來找我,她肯定生氣了,才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江鶴白動作一頓,明顯是才想起來宋安璃現(xiàn)在應該還被吊在懸崖上。
“沒關(guān)系,我一會就出去找她。”
他抿緊了唇瓣,眼底幾不**閃過擔憂:“你的事情怎么能算是麻煩?對于我來說,你就是親妹妹一樣的存在,安璃那邊,之后我肯定會好好哄的。”
說完,江鶴白松開秋千繩,拿著手機走向門口。
看見宋安琪時,他先是一愣,隨后明顯松了口氣。
“安璃,你回來了?”
他邁步上前,和從前一樣神色溫潤:“昨天的事......”
宋安琪在他迎上來時冷漠揮開他的手,隨后大步走向宋安琪,語氣冷極。
“誰準你拿我的項鏈?”
宋安琪顯然嚇了一跳:“姐姐......這是赫白哥哥給我玩的。”
她一副委屈又無辜的樣子:“我只是覺得這條項鏈很好看,所以才借來帶一下,姐姐別生氣。”
江鶴白也皺眉上前。
“安璃,你不是有很多條這樣的項鏈么?琪琪喜歡,你送給她玩就是了,何必這么小氣?”
聽見江鶴白替自己說話,宋安琪眼中閃過得意,神色也有些挑釁。
“姐姐,可以嗎?赫白哥哥都這么說了,姐姐應該不會那么計較吧?”
她知道宋安璃很聽江鶴白的話,他比她年長六歲,在宋安璃眼里幾乎是如兄如父的存在。
可宋安琪沒想到,宋安璃面無表情。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你想要,可以讓江鶴白給你買。”
她捏住宋安琪的下頜,伸手打算將項鏈摘下:“我不想要的垃圾,你要搶搶就是了,這條項鏈是我的,你不配碰!”
這是媽媽留給她的遺物,一直被她好好珍藏在房間里,宋安琪偷拿她的東西,還有臉在這里挑釁裝可憐?
宋安琪呆了呆,沒想到宋安璃會是這個態(tài)度。
眼珠一轉(zhuǎn),她痛呼一聲掐住了宋安璃手腕,狠狠往外一拽。
宋安璃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下一秒,手中的珍珠項鏈應聲而斷。
雪白的珍珠散落一地,被花園里的泥染得臟污不堪。
宋安琪捂著脖子,臉色煞白:“姐姐,只是一條項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是我沒有說不還你項鏈,你怎么能......”
她一邊說,眼淚一邊大滴大滴往下砸,脖子上那道紅痕分外顯眼。
宋安璃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江鶴白一把將她推開,滿臉心疼護住了宋安琪。
“宋安璃,你太過分了!為了一條破珍珠項鏈這么對安琪?!什么時候你變成了這幅惡毒蠻橫的樣子!”
他將宋安琪摟在懷里,眼中的冷意濃得化不開:“你好好反省反省吧,如果你還是不知悔改,我絕不可能娶你。”
“你要選他們兩個毫無根基的小子,想要拿回***的遺產(chǎn),恐怕沒那么容易。”
說完,他直接將宋安琪打橫抱起,踩著滿地珍珠頭也不回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