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皂角熬香胰，拉上春桃張伯干
穿越雍朝當女帝，系統帶我回現代
林晚捧著那半碗稀粥，米粒稀得能數清，就著咸菜嚼得慢，心里卻在飛快盤算——半袋糙米撐不了五天，春桃家為了給小石頭治病，連最后一點玉米面都賒出去了，想在陋巷長久活下去，光靠“燒開水”贏來的信任不夠，得有實打實的生計。
“阿晚姐，你咋光喝粥不吃菜？”
春桃把自己碗里僅有的兩根腌蘿卜夾給她，眼里滿是感激，“要不是你，小石頭這回真就沒了，以后我啥都聽你的！”
林晚咬著蘿卜，咸得齁人，卻心里一暖——原主在世時，春桃就常偷偷給她塞吃的，現在自己接了這身子，倒真把這姑娘當成了親妹妹。
她抬眼掃過院子，墻角堆著半人高的草木灰，是張伯前幾天燒柴灶攢的，院外巷口那棵老皂角樹，枝椏都快伸到墻頭，掛著一串串發黑的皂角莢，風吹過就“嘩啦啦”響。
腦子里突然蹦出個念頭，林晚眼睛亮了——現代的肥皂最早不就是草木灰和油脂做的？
雍朝沒有肥皂，百姓洗衣洗頭都用皂角搓，又澀又洗不干凈，要是能做出簡易香皂，既能自己用，還能賣錢！
“春桃，你跟我來！”
林晚放下碗，拉著春桃就往院外跑，嚇得春桃手里的筷子都掉了，“阿晚姐，咋了咋了？”
“找能賺錢的東西！”
林晚指著巷口的皂角樹，又拽著她去張伯家院角，“你看這皂角，還有這草木灰，能做出比皂角好用十倍的‘香胰子’，洗得干凈還不澀手，肯定能賣錢！”
春桃眨巴著眼睛，還是沒懂：“草木灰能做胰子？
那玩意兒不是只能肥田嗎？”
“你信我！”
林晚拍著**，心里己經有了譜——草木灰含堿，皂角里有皂素，兩者熬煮就能出皂基，再加點碎花瓣增香，簡易香皂就成了。
她轉頭沖張伯家喊：“張伯！
你家的草木灰能借我用用不？
算我買的，以后賺了錢分你！”
張老栓正蹲在門口編竹筐，聽見這話探出頭，看見林晚指著那堆草木灰，笑著擺手：“丫頭，這破玩意兒值啥錢？
你要多少盡管拿！
不過你說能做啥‘香胰子’？
真能賣錢？”
“肯定能！”
林晚干勁十足，“張伯，你幫我找個大陶罐，再找塊細紗布，春桃，你去摘點皂角，越老越好！”
兩人被她的勁頭感染，張老栓翻出家里最大的陶罐，春桃搬著小凳子去摘皂角，林晚則蹲在張伯家灶臺邊，先把草木灰倒進陶罐，又往罐里加溫水，用木棍攪得稀爛，再鋪上細紗布過濾——她記得現代做手工皂要提純堿液，草木灰水過濾三遍，堿濃度才夠。
“阿晚姐，皂角摘來了！”
春桃抱著一大捧皂角跑回來，手心都被扎紅了，林晚趕緊拉過她的手吹了吹，心里軟乎乎的：“傻丫頭，戴個布手套啊！”
說著從自己屋里翻出原主唯一一雙沒破的粗布手套，給春桃戴上。
張老栓湊在旁邊看，見林晚把過濾好的草木灰水倒進鐵鍋，又把皂角砸爛了丟進去，架起柴火就熬，忍不住問：“丫頭，這得熬到啥時候？”
“熬到水變稠，能掛在木棍上不掉！”
林晚攪著鍋里的糊糊，濃煙又嗆得她咳嗽，春桃趕緊湊過來幫她扇風，鍋里的皂角和草木灰水慢慢熬出泡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漸漸變得黏糊糊的。
巷子里的鄰里又圍過來了，李阿婆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瞇著眼睛看：“晚丫頭，你這熬的啥呀？
聞著倒還行。”
“阿婆，這是‘香胰子’，等會兒熬好了您試試，洗頭比皂角舒服多了！”
林晚笑著說，手里的木棍一提，鍋里的稠液果然掛在棍上，像麥芽糖似的往下滴，她趕緊把火滅了，又往鍋里撒了把曬干的野菊花碎——這是她昨天在巷口摘的，本來想泡水喝，現在正好增香。
等稠液稍微涼點，林晚找了幾個干凈的陶碗，把皂液倒進去，整平了表面：“得等它涼透了凝固，明天就能用了！”
鄰里們半信半疑，李阿婆咂咂嘴：“要是真好用，我買一塊，我那孫女兒洗頭總喊疼，說皂角澀得慌。”
“我也買！”
旁邊賣菜的王二嫂湊過來，“要是能洗干凈油污，我給我家漢子買兩塊，他洗衣裳總洗不干凈袖口！”
林晚心里樂開了花，這還沒做好就有訂單了，看來這生意穩了。
她轉頭看向張老栓，拿出塊木炭，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利潤分利圖”——左邊畫個陶罐，寫著“成本：0（草木灰+皂角不要錢，柴火算5文）”，右邊畫個銅錢，寫著“賣價：5文一塊”，下面畫了三個人，分別是她、春桃、張老栓，“張伯，春桃，咱們仨合伙，我出法子，春桃幫忙摘皂角熬煮，張伯幫咱們找銷路，賺了錢按4:3:3分，咋樣？”
張老栓盯著地上的畫，手指頭戳著“成本0”那處，又戳戳“賣價5文”，眼睛越睜越大：“丫頭，你是說，這玩意兒幾乎不花錢，一塊能賣5文？
那要是一天賣20塊，就能賺100文？”
“不止！”
林晚笑著點頭，“要是能賣到鎮上，說不定能賣8文一塊，首月賺200文都不難！”
張老栓手都激動得搓紅了，一拍大腿：“干！
就按你說的分！
我明天就挑去鎮上賣，保準能賣出去！”
春桃也笑得合不攏嘴：“阿晚姐，我啥都聽你的，以后我天天幫你摘皂角！”
鄰里們看著地上的分利圖，都羨慕得不行，李阿婆拉著林晚的手：“晚丫頭，下次做能不能帶上我？
我幫你摘皂角，分我點就行！”
“當然能！”
林晚爽快答應，心里盤算著——人多力量大，以后可以讓鄰里們幫忙摘皂角、曬草木灰，按件算錢，既解決了原料問題，又能幫鄰里賺點零花錢，一舉兩得！
天黑的時候，陶碗里的皂液終于凝固了，林晚小心地把香皂扣出來，一塊一塊方方正正的，淡**的皂體里嵌著野菊花碎，聞著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拿起一塊遞給李阿婆：“阿婆，您試試！”
李阿婆接過去，在手上沾了點水搓了搓，立馬起了細膩的泡沫，搓完手又滑又香，比用皂角搓舒服多了，她驚喜地喊：“哎呀！
真好用！
比皂角強百倍！
晚丫頭，你這手藝絕了！”
眾人都圍過來試，一個個贊不絕口，王二嫂當場掏了5文錢：“晚丫頭，先給我留一塊，明天我來拿！”
“我也留一塊！”
“我要兩塊！”
林晚笑著應下，把錢收好，心里踏實多了——這第一桶金，穩了！
晚上春桃回去后，林晚坐在炕邊，手里拿著一塊香皂，聞著淡淡的菊香，摸著手腕上的玉佩，心里不再是穿越時的絕望，反而有點期待——用現代知識在雍朝謀生，好像也沒那么難。
突然，院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林晚警覺地抬頭，就見一道黑影從墻頭閃過，正是昨天那個裝成貨郎的人，他手里好像拿著什么，目光又落在了她手腕的玉佩上，眼神比白天更沉。
林晚趕緊把玉佩塞進衣袖，心里咯噔一下——這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總盯著她的玉佩？
她攥緊手里的香皂，心里默念：不管是誰，只要不擋她賺錢活下去，就不管；要是敢來惹事，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照在簡陋的土炕上，林晚把香皂小心地放進木盒，明天，就是她在雍朝賺錢的第一天，她得好好準備，讓這香皂賣個好價錢！
“阿晚姐，你咋光喝粥不吃菜？”
春桃把自己碗里僅有的兩根腌蘿卜夾給她，眼里滿是感激，“要不是你，小石頭這回真就沒了，以后我啥都聽你的！”
林晚咬著蘿卜，咸得齁人，卻心里一暖——原主在世時，春桃就常偷偷給她塞吃的，現在自己接了這身子，倒真把這姑娘當成了親妹妹。
她抬眼掃過院子，墻角堆著半人高的草木灰，是張伯前幾天燒柴灶攢的，院外巷口那棵老皂角樹，枝椏都快伸到墻頭，掛著一串串發黑的皂角莢，風吹過就“嘩啦啦”響。
腦子里突然蹦出個念頭，林晚眼睛亮了——現代的肥皂最早不就是草木灰和油脂做的？
雍朝沒有肥皂，百姓洗衣洗頭都用皂角搓，又澀又洗不干凈，要是能做出簡易香皂，既能自己用，還能賣錢！
“春桃，你跟我來！”
林晚放下碗，拉著春桃就往院外跑，嚇得春桃手里的筷子都掉了，“阿晚姐，咋了咋了？”
“找能賺錢的東西！”
林晚指著巷口的皂角樹，又拽著她去張伯家院角，“你看這皂角，還有這草木灰，能做出比皂角好用十倍的‘香胰子’，洗得干凈還不澀手，肯定能賣錢！”
春桃眨巴著眼睛，還是沒懂：“草木灰能做胰子？
那玩意兒不是只能肥田嗎？”
“你信我！”
林晚拍著**，心里己經有了譜——草木灰含堿，皂角里有皂素，兩者熬煮就能出皂基，再加點碎花瓣增香，簡易香皂就成了。
她轉頭沖張伯家喊：“張伯！
你家的草木灰能借我用用不？
算我買的，以后賺了錢分你！”
張老栓正蹲在門口編竹筐，聽見這話探出頭，看見林晚指著那堆草木灰，笑著擺手：“丫頭，這破玩意兒值啥錢？
你要多少盡管拿！
不過你說能做啥‘香胰子’？
真能賣錢？”
“肯定能！”
林晚干勁十足，“張伯，你幫我找個大陶罐，再找塊細紗布，春桃，你去摘點皂角，越老越好！”
兩人被她的勁頭感染，張老栓翻出家里最大的陶罐，春桃搬著小凳子去摘皂角，林晚則蹲在張伯家灶臺邊，先把草木灰倒進陶罐，又往罐里加溫水，用木棍攪得稀爛，再鋪上細紗布過濾——她記得現代做手工皂要提純堿液，草木灰水過濾三遍，堿濃度才夠。
“阿晚姐，皂角摘來了！”
春桃抱著一大捧皂角跑回來，手心都被扎紅了，林晚趕緊拉過她的手吹了吹，心里軟乎乎的：“傻丫頭，戴個布手套啊！”
說著從自己屋里翻出原主唯一一雙沒破的粗布手套，給春桃戴上。
張老栓湊在旁邊看，見林晚把過濾好的草木灰水倒進鐵鍋，又把皂角砸爛了丟進去，架起柴火就熬，忍不住問：“丫頭，這得熬到啥時候？”
“熬到水變稠，能掛在木棍上不掉！”
林晚攪著鍋里的糊糊，濃煙又嗆得她咳嗽，春桃趕緊湊過來幫她扇風，鍋里的皂角和草木灰水慢慢熬出泡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漸漸變得黏糊糊的。
巷子里的鄰里又圍過來了，李阿婆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瞇著眼睛看：“晚丫頭，你這熬的啥呀？
聞著倒還行。”
“阿婆，這是‘香胰子’，等會兒熬好了您試試，洗頭比皂角舒服多了！”
林晚笑著說，手里的木棍一提，鍋里的稠液果然掛在棍上，像麥芽糖似的往下滴，她趕緊把火滅了，又往鍋里撒了把曬干的野菊花碎——這是她昨天在巷口摘的，本來想泡水喝，現在正好增香。
等稠液稍微涼點，林晚找了幾個干凈的陶碗，把皂液倒進去，整平了表面：“得等它涼透了凝固，明天就能用了！”
鄰里們半信半疑，李阿婆咂咂嘴：“要是真好用，我買一塊，我那孫女兒洗頭總喊疼，說皂角澀得慌。”
“我也買！”
旁邊賣菜的王二嫂湊過來，“要是能洗干凈油污，我給我家漢子買兩塊，他洗衣裳總洗不干凈袖口！”
林晚心里樂開了花，這還沒做好就有訂單了，看來這生意穩了。
她轉頭看向張老栓，拿出塊木炭，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利潤分利圖”——左邊畫個陶罐，寫著“成本：0（草木灰+皂角不要錢，柴火算5文）”，右邊畫個銅錢，寫著“賣價：5文一塊”，下面畫了三個人，分別是她、春桃、張老栓，“張伯，春桃，咱們仨合伙，我出法子，春桃幫忙摘皂角熬煮，張伯幫咱們找銷路，賺了錢按4:3:3分，咋樣？”
張老栓盯著地上的畫，手指頭戳著“成本0”那處，又戳戳“賣價5文”，眼睛越睜越大：“丫頭，你是說，這玩意兒幾乎不花錢，一塊能賣5文？
那要是一天賣20塊，就能賺100文？”
“不止！”
林晚笑著點頭，“要是能賣到鎮上，說不定能賣8文一塊，首月賺200文都不難！”
張老栓手都激動得搓紅了，一拍大腿：“干！
就按你說的分！
我明天就挑去鎮上賣，保準能賣出去！”
春桃也笑得合不攏嘴：“阿晚姐，我啥都聽你的，以后我天天幫你摘皂角！”
鄰里們看著地上的分利圖，都羨慕得不行，李阿婆拉著林晚的手：“晚丫頭，下次做能不能帶上我？
我幫你摘皂角，分我點就行！”
“當然能！”
林晚爽快答應，心里盤算著——人多力量大，以后可以讓鄰里們幫忙摘皂角、曬草木灰，按件算錢，既解決了原料問題，又能幫鄰里賺點零花錢，一舉兩得！
天黑的時候，陶碗里的皂液終于凝固了，林晚小心地把香皂扣出來，一塊一塊方方正正的，淡**的皂體里嵌著野菊花碎，聞著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拿起一塊遞給李阿婆：“阿婆，您試試！”
李阿婆接過去，在手上沾了點水搓了搓，立馬起了細膩的泡沫，搓完手又滑又香，比用皂角搓舒服多了，她驚喜地喊：“哎呀！
真好用！
比皂角強百倍！
晚丫頭，你這手藝絕了！”
眾人都圍過來試，一個個贊不絕口，王二嫂當場掏了5文錢：“晚丫頭，先給我留一塊，明天我來拿！”
“我也留一塊！”
“我要兩塊！”
林晚笑著應下，把錢收好，心里踏實多了——這第一桶金，穩了！
晚上春桃回去后，林晚坐在炕邊，手里拿著一塊香皂，聞著淡淡的菊香，摸著手腕上的玉佩，心里不再是穿越時的絕望，反而有點期待——用現代知識在雍朝謀生，好像也沒那么難。
突然，院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林晚警覺地抬頭，就見一道黑影從墻頭閃過，正是昨天那個裝成貨郎的人，他手里好像拿著什么，目光又落在了她手腕的玉佩上，眼神比白天更沉。
林晚趕緊把玉佩塞進衣袖，心里咯噔一下——這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總盯著她的玉佩？
她攥緊手里的香皂，心里默念：不管是誰，只要不擋她賺錢活下去，就不管；要是敢來惹事，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照在簡陋的土炕上，林晚把香皂小心地放進木盒，明天，就是她在雍朝賺錢的第一天，她得好好準備，讓這香皂賣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