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讓你學會，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嗯？」
跟著鐘景一起的。
是這場宴會的多個合作商，那些人全部聚集在幾步開外，沒人敢靠近，就這么看著鐘景掐住我下巴，一字一句。
「向湉湉道歉，求她原諒你?！?br>他嘴角微勾，和五年前一張機票扔在我臉上并無二致。
「我就不計較你的突然回國?！?br>血液被凝固。
鐵棍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就像五年前。
我親眼撞破鐘景**，哭著要他給我一個交代，他卻只是把溫湉抱在懷里警告。
「湉湉和你不一樣?！?br>「她膽子小，你別嚇著她。」
「喬檸，我們在一起太久，久到我已經沒辦法繼續在你身上找**，只要你安分，鐘**位置永遠都是你的，你要真敢傷害湉湉，我一定會要你的命。」
那時候。
我不懂。
我認定鐘景愛我，吃定了我們同甘共苦那些年，一起白手起家的情分，買通了****，得到那些艷門照后，鋪天蓋地發到網上，無論對面花多高價壓下熱搜，都壓不過我愿意出更高價讓鐘景和溫湉付出代價。
溫湉如我所料，被開除學籍，徹頭徹尾成了過街老鼠。
卻也讓我付出慘痛代價。
我依舊記得那天，鐘景逼迫我在凈身出戶協議書上簽字，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你弟弟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br>「喬檸?！?br>「你要怎么選?！?br>如今。
「鐘景?！?br>「五年不見，」我對上鐘景玩味的臉，露出比他還惡劣的笑：「見到了舊**，這就是你的敘舊方式？」
「那要是這樣，我也有一份大禮要給你?！?br>我一刀刺入鐘景腹部，笑看著鐘景錯愕的臉，手里動作不停，用力翻攪著鐘景血肉，感受著鮮血粘在我手背，我笑的更大聲。
「鐘景?！?br>「喜歡嗎？」
「喜歡的話，」我抽出**，一刀刺下去同時，鐘景握住了刀鋒，刀鋒割開他掌心，他好像無知無覺，死死握住刀鋒對上我笑容：「喬檸，五年不見，你可真是——」
「好樣的。」
鐘景一腳踹在我胸口，奪過那把刀，居高臨下看著我。
「這么想要我的命啊?！?br>「喬檸，」鐘景走到我面前，一腳踩在我手腕，手腕上舊疤疼的我眉頭皺起，卻聽見他說：「可惜了，這海城我說了算?！?br>「想要我的命，」鐘景彎腰，把**扔在我面前：「你還不夠格?！?br>溫湉發瘋一樣沖上來，看著鐘景腹部不斷涌出鮮血，哭的肝腸寸斷，沖著我就吼。
「喬檸！」
「五年前，你設計艷門照，讓我失去學籍沒了前途，還要害我和阿景身敗名裂！阿景心善放你一馬，只是讓你遠走他鄉，你怎么可以這么心思歹毒，歹毒到！還想著要阿景的命！」
溫湉哭著擋在鐘景面前，像個護崽的母雞，顧不得形象就罵。
「要早知道，當年心軟回讓你傷害阿景！」
「我一定！」
「一定會殺了你！」
當年哭著求著要我收留的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