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男友和我AA到眼淚,我綁定系統(tǒng),讓他和白月光AA到發(fā)瘋》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派酥絨”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路強顏昭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我陪路強從校服到西裝,他卻在紀念日遞給我一張賬單。他說我點的三分熟牛排,比他的七分熟多用了三秒火,要補繳燃氣費。我哭著質(zhì)問他,他卻拿出紙巾和微量秤。“別哭,顏昭,你的眼淚99%是水,按市價,我得倒找你0.001元。”轉(zhuǎn)頭,他給新來的實習(xí)生江月月送了限量款包包。他解釋:“月月家境不好,這不算禮物,是扶貧。”我心死那天,腦中響起一道聲音。叮!‘絕對公平’AA系統(tǒng)已綁定渣男路強。他與江月月的每一筆‘扶貧...
路強的“絕對公平”原則,曾經(jīng)是我愛情的起點,也是我噩夢的源頭。
我認識他的時候,我們都還是窮學(xué)生。
在學(xué)校食堂里,他會精確計算出每道菜的性價比,然后推薦給我克價最低的土豆燉肉。
我們第一次約會,他帶我去了市立圖書館,因為那里不僅免費,還能蹭空調(diào)。
那時我覺得,這個男生真特別。
他理性、自律,不沾染任何世俗的浮華,像一個活在數(shù)據(jù)里的精密哲學(xué)家。
我愛上了他的這份“純粹”。
我們在一起后,我才慢慢發(fā)現(xiàn)這份純粹背后的真相。
我的生日,室友們湊錢給我買了一個小蛋糕,路強看到了,晚上遞給我一張手寫的賬單。
“慶祝活動發(fā)生在我們的出租屋,按照面積均攤,你占用了公共空間兩小時,應(yīng)付租金8.3元;蛋糕的奶油香氣擴散,屬于氣味污染,精神損失費5元;你許愿時吹滅了蠟燭,產(chǎn)生了二氧化碳,環(huán)境治理費暫計2元。合計15.3元。”
我當(dāng)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笑著捶他:“路強,你好幼稚啊。”
他卻嚴肅地推開我的手:“顏昭,親兄弟明算賬。感情不能成為我們之間賬目不清的借口。”
從那天起,我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被他量化成了冰冷的數(shù)字。
我洗澡多用了一分鐘的熱水,要補繳燃氣費;我看的劇比他多一集,要分攤更多的網(wǎng)費;甚至連我掉在地上的頭發(fā),他都要按根數(shù)計算,從我這里收取“環(huán)境清理費”。
我所有的付出和愛意,在他眼里都變成了可以交易的商品。
而他所有的冷漠和自私,都被包裝在“公平”的糖衣之下。
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母親的病。
母親要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費用高昂。我白天上班,晚上接兩個設(shè)計私活,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那天,我正在趕一個項目的最終稿,只要提交了,就能拿到一筆三萬塊的獎金,正好能湊夠手術(shù)費。
路強下班回來,看到我開著電腦、臺燈,甚至還開著一個小風(fēng)扇,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顏昭,你一個人用了三樣電器,這不合理。”
我眼睛盯著屏幕,頭也不抬地說:“路強,我真的很忙,這個項目對我媽很重要,電費我下個月雙倍給你。”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原則問題。”他說著,徑直走到總閘前,“為了公平,我建議我們輪流用電,或者,暫時切斷所有非必要的電源。”
“你別......”
我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電腦屏幕瞬間熄滅。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長達半個月的心血,那個沒有來得及保存的最終稿,就這么消失了。
我沖過去,發(fā)瘋地搖晃他的肩膀:“路強!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一如既往冷靜的聲音。
“我只是在執(zhí)行我們的公平原則。顏昭,你不能因為你的私事,就破壞我們共同制定的規(guī)則。”
“那是我**救命錢!”我崩潰大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終于會有一絲愧疚。
然而,他只是遞過來一張紙巾,說:“別哭了,哭解決不了問題。你應(yīng)該反思一下,為什么沒有養(yǎng)成隨時保存文件的習(xí)慣。”
那一刻,我清楚地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后來,江月月出現(xiàn)了。
他會笑著看她用新買的包包,說:“月月,你值得最好的。”
他會溫柔地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原來,他的“公平”是有選擇性的。
他的原則,只對我一個人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