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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歲!有錢父母找到我,說我是真千金
孟景舟頓時慌了,忙著看孟雨柔。
“我哪有斗?***少在這里****!”
“雨柔是我姐!我們感情好著呢!你一個泥腿子,有什么資格做我姐?”
孟父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孟雨柔搶先一步——
“是我的錯,我不會說話,惹姐姐生氣了!
以后姐姐想要發(fā)火,沖我來就好......”
委委屈屈,就差落淚。
孟母一把摟住她,抱怨我。
“蘇晚!你怎么回事?一回來就攪得家里雞犬不寧!
景舟是你弟弟,雨柔是**妹。
你從小在外面長大,沒什么教養(yǎng),就更要學!”
我的眼皮狠狠一抽。
我沒什么教養(yǎng)?
我一回來,這對姐弟就忙著給我上眼藥水,把茶杯往我腳上砸。
“行啊,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一家和和美美。”
我轉(zhuǎn)身往外,孟家人卻變了臉色。
孟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站住!進了這個門,就是孟家的人!你給我老實待著!”
孟景舟冷哼:
“就是!裝什么裝?我們家可是豪門!
你那個窮酸老公養(yǎng)得起你嗎?還要你做傭人!”
孟雨柔細聲細氣:
“姐姐,別賭氣了!做大小姐還是做傭人,是個人都知道怎么選。”
孟母拉著我的手,拍了拍:
“是啊,好好待著,明天去醫(yī)院給你弟配型,孟家不會虧待你!”
配型?
我這才知道,孟景舟有個病,再生障礙性貧血。
要不無止境的換血,要不一次性移植骨髓。
“所以,你們積極找我回來,是為了讓我給他移植骨髓?”
我簡直不敢相信。
他們沒養(yǎng)過我一天,卻把算盤打在我身上!
孟父梗著脖子:
“是又怎么樣?!
你是他親姐,救他不是天經(jīng)地義?以后該給你的不會少了你!”
緊接著用恩賜的語氣:
“我和**已經(jīng)商量過了。
以后把你老公弄到我們公司看大門兒,你的小孩兒,男的做司機,女的做前臺。”
我氣笑了。
我老公陸沉,堂堂京圈大佬,有一天要淪為被人施舍看大門兒。
我小孩清大姚班,天才黑客,頂流電競戰(zhàn)隊“星芒”的隊長,孟父叫他做司機。
我不想和他們多說。
“行了,今天就當我配合你們演出了。
咱以后啊,還是橋歸橋,路歸路。”
這親戚,認下來得抽筋扒皮!
孟父比我還氣,抓起煙灰缸朝我砸來。
我側(cè)頭躲開。
煙灰缸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孟父咆哮:
“反了天了!來人!來人!把她給我關(guān)到地下室去!好好清醒清醒!”
我雙手難敵眾拳。
孟家不止眼前這五個人,還有傭人。
不到5分鐘,我就被他們推到地下室了,手機和包被奪走。
鐵門落鎖,霉味很重。
我忍了一夜,覺得他們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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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頭天的原班人馬,扭著我去醫(yī)院。
血液科。
手續(xù)是提前辦好的。
我雙手被人反剪在背后,不少人朝我們行注目禮。
孟母一路都在嚷:“看什么看?這是我女兒!帶她來做檢查!”
我沒反駁。
直到坐在采血窗口,我平靜地對護士說:
“我不愿意捐骨髓,麻煩替我報警。”